晚上8點半,按照前世的情況來說正是晚樂的時候。
雖然愛德家裡沒裝電燈那種對於這個世界還處於剛發明不久的新潮玩意,晚上照明還是靠煤油燈。
但蘇沐不用亮光也能看清,最大的問題是......這個世界沒有手機。
大晚上除了睡覺蘇沐真不知道能幹些啥。
就是燒完蟲子的眼珠好像變得更加興奮了,一直貼在蘇沐的臉上蹭的他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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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的時候蘇沐借著愛麗絲腦後的黑霧用本體的視角掃了一下。
發現眼珠身上的靈性似乎變得更強了,也就是說這個眼珠是可以通過擊殺靈性生物來升級的。
不過這個眼珠身上的靈性很特殊。
在他的視野里是無色透明的。
他倒是有點印象。
靈性生物不像超凡者是有特定準則的,在安隱局的記錄中是存在部分無準則的靈性生物的,這類靈性生物所蘊含的就是最純粹的靈性本身。
這部分靈性生物的靈性是可以通過特定儀式將其轉變為特定的靈性,也就是說,這類靈性生物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萬能魔藥。
不過蘇沐現在也不是這麼急,先養著吧。
———
1904年3月24日上午六點、雨,貝克街221B
淅淅瀝瀝的雨聲籠罩著德克斯城,蘇沐從床上爬起後先是把貼在自己臉上的眼珠子摳了下來放到腦袋上。
得虧這眼珠沒有嘴巴,不然蘇沐懷疑自己早上起來得是一臉哈喇子。
蘇沐走到窗邊看了眼樓下街道中打著傘的行人。
格倫納現在也已經帶著恩斯到安隱局了。
———
安隱局內。
格倫納推開門,在前台坐著的男人看到他後笑著和他揮手打招呼。
「早上好,格倫納,你這是……?」
男人打完招呼有些好奇的看著跟在格倫納身後的恩斯。
他注意到恩斯的雙手被手銬捆著,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虛弱。
這是找到了有關聖餐教會的線人了嗎?
格倫納先是將傘放到門口的傘架上同樣打了個招呼。
「早,布朗克。」
打完招呼後格倫納再次開啟了表演模式,神色認真道:「我在過來的路上發現了他,他是聖餐教會的信徒。」
男人眨了眨眼,棕褐色的眼睛裡帶著清澈的茫然。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虛弱的恩斯。
「聖、聖餐……!」
男人話未說完格倫納立馬抬手用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其靜聲,男人這才慌忙的捂住嘴巴沒有將聖餐教會說出口。
雖然這個點他們這個裝模作樣的安保公司不會有人來,但這種程度的警惕是必要的。
「我先帶他去找隊長了。」
「啊、好、好的!」
布朗克看著恩斯順從的跟在格倫納身後的樣子心中驚訝。
雖然他只是一個負責偽裝安保公司前台的,但對於聖餐教會還是有些了解的,這麼一個聖餐教會信徒就這樣被抓到了?
入職的時候不是介紹是【燈】嗎?
———
布萊克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總局發來的電報,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格倫納,布萊克看到他後臉上露出笑容剛想和他打個招呼,然後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恩斯。
吱呀。
布萊克猛地站起身,椅子因為動作而向後移動發出聲響。
一股寒氣瞬間冒出從地板開始蔓延迅速將恩斯的鞋子給凍在原地。
格倫納因為這突然的低溫抖了抖連忙開口解釋,以免布萊克一不小心把他也給凍上。
「隊長,冷靜,你先聽我解釋!」
............
......
布萊克坐回辦公椅上聽完了格倫納的說明感覺自己可能沒睡醒。
「你是說你在上班路上撞見的他?」
「對。」
「你還一個人把他給抓了起來?」
「其實他本身就沒什麼反抗能力了,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跟死了沒兩樣了。」
格倫納試圖解釋,但布萊克不信,開什麼玩笑,一個【杯】能用了整整一天都恢復不了傷勢?自己和埃德里克當時就沒打出那麼多輸出。
但布萊克又想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總不能是這個恩斯故意讓格倫納抓到就為了把自己送到安隱局吧?
圖啥?
把自己賣了給格倫納換貢獻點?
收回有些發散的思維布萊克道:「情況...我知道了,你先把他帶到地下牢房去吧,會有人負責審問的。」
布萊克解除了能力製造出來的冰塊,恩斯恢復了行動,但格倫納沒有起身。
迎著布萊克疑惑的視線格倫納道:「其實我已經問出了一些情報......」
......
?
不是,你連審問都能幹嗎?
那我安隱局的審訊室還有必要嗎?
———
克格街22號,導師的住所內。
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報紙喝著紅茶,看起來很悠閒。
但從蹙起的眉頭和時不時瞥一眼大門的視線能看出他的煩躁。
恩斯還沒有來,尋常來說這個點他就得來自己這裡匯報情況了,結果現在都不見人影。
難道是帶著昨天送他的骨戒逃跑了?
不太可能,他們三人現在可沒有任何回歸正常生活的可能,【杯】的欲望會促使他們變得越來越貪婪與極端。
脫離了聖餐教會他們可就沒有那麼好的渠道了。
他不認為有【杯】能壓制自身的欲望,那樣跟找死也沒區別。
這時敲門聲傳來。
管家打開了門,但來人不是恩斯而是另一位面黃肌瘦的少年。
男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少年是他發展的情報網的一員,一般半個月才會進行一次情報匯總,現在過來找自己幹嘛?
少年注意到男人就坐在客廳沙發上於是立馬跑到後者身前跪下。
「大人,出事了,恩斯先生不見了!」
!
「不見?他跑了?」
竟然真的跑路了?他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沒了聖餐教會的庇護他不想在德克斯城混了?
「不、不是,昨天恩斯先生的家似乎被安隱局襲擊了。」
少年將自己從手下其他眼線那裡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導師更奇怪了。
安隱局什麼時候這麼猛了,一下就鎖定了恩斯是聖餐教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