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因為這個消息有了綁架的底氣。
凡妮婭歪了歪頭,婉拒道:「先生,您需要幫助嗎?我可以帶您去教會,神父會為您解惑的,今天我還在休假中。」
老人神色一滯,錯愕的上下打量起凡妮婭。
難道是這個修女先天精神抗性很強?
老人不由得打起精神。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這個八階【蛾】的老頭還真有些不好辦。
雖然也有30多年了,但他因為精神原因根本沒法好好的消化魔藥,大部分時間全都花在抵抗囈語侵蝕上了。
能上八階全靠家族念及舊情給他硬拉上來的。
但換一個角度來想,如果這個修女真是那種先天精神抗性很強的人,那獻祭她之後神明降下的神跡肯定也會更多......
老人看著凡妮婭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渴望。
凡妮婭敏銳的察覺到了老人眼神中的不自然,緩緩後退一步。
「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事?」
凡妮婭已經開始規劃應該如何逃跑了。
這個老人的眼睛和先前那個青年一樣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時他的腦子裡出現了蘇沐的聲音。
*凡妮婭你現在跑的起來嗎?往南邊跑。*
凡妮婭的心立馬放鬆下來
*好的,蘇沐大人。*
凡妮婭沒有猶豫轉身就跑。
———
蘇沐此時正一邊讓凡妮婭逃跑一邊給格倫納發消息。
*在?出來跑個外勤,給你送三等功。*
格倫納接收到消息後感覺有些心累。
他早上五點就跑到安隱局來收容封印物,給自己腦子都快整炸了,本來以為蘇沐收容完都得到第二天了。
結果發現蘇沐一過來就收容完了,心裡感慨萬千。
一邊是被蘇沐的強大給折服了,一邊又是有些擔憂自己會不會哪天派不上用場被直接解決掉。
上午在這樣的左右腦互搏中聽完了薇薇安給他講解的工作內容,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想著趁午休睡一會,結果又接到蘇沐的消息。
這比當警員累多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
*對了,你叫個人一起吧,感覺你可能打不過。*
......
神秘人先生還真貼心。
蘇沐此時已經回到了愛德的家中吃著愛麗絲做的午飯。
至於恩斯,他給送到格倫納家裡了,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雖然很想立馬送到安隱局去,但今天格倫納都沒出過安隱局的門,現在送過去有點太坑這個臥底了。
所以蘇沐很貼心的送到他家裡等他明天去安隱局的時候上交。
而就在剛剛,他感覺到凡妮婭似乎受到了精神攻擊。
本來是想著直接讓黑霧降臨解決的。
但他發現凡妮婭的位置就和安隱局隔了一條街,乾脆再給格倫納餵一個三等功。
現在就讓他享受一下吃飯的感覺吧。
身為神明接受信徒的祭品是很合理的。
蘇沐叉起一塊牛肉送到嘴裡。
而愛麗絲和洛琳娜此時正好奇的用手指戳著蘇沐腦袋上眼珠的羽翼。
眼珠的羽翼被戳一下就撲棱一下,戳多了還會轉頭瞪兩人一眼。
「感覺長得又丑又好看的......」
洛琳娜對眼珠給出這樣的評價,愛麗絲也是認同的點點頭。
眼珠似乎聽懂了,氣的都從蘇沐的腦袋上挪開,張開兩對羽翼瞪著兩人,身上開始散發出金光。
隨後就被蘇沐抬手捏住一隻翅膀按到桌上,身上的金光也消散了,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委屈的看著蘇沐。
她們說我長得醜你就沒點想說的嗎?!
蘇沐挪開視線不去看眼珠可憐巴巴的樣子。
確實不好看。
心裡吐槽著,嘴上還是對兩位少女道:「說不定它在超凡生物里已經屬於高顏值了。」
兩位少女思索一會後點點頭。
「我聽說超凡生物都是長著觸手的怪物,這麼看確實已經算高顏值了。」
「起碼翅膀看起來很漂亮。」
眼珠在得到蘇沐的認可後立馬自信起來再次趴到蘇沐腦袋上。
蘇沐大概能猜到這個眼珠是從哪來的。
從格倫納上午看的那些安隱局的資料來看。
估計是從一個名為「林地」的地方出來的。
在安隱局的記載中林地是所有超凡生物生活的一個亞空間,與現實並不相連。
想要進入林地,要麼是掌握一種特殊的入夢方法以靈魂的狀態進入,要麼就是找到時空之門以肉身進入。
但這兩種方法不僅難度極高,而且也十分危險。
林地充滿了未知的靈性生物,如果進入林地的人精神不夠堅韌可能一進去就被詛咒污染變成新的靈性生物了。
而對精神是否堅韌的判定也很嚴格,就連安隱局內的大部分七階超凡者都屬於進去就要被污染的。
好消息是眼珠污染光環並非被動,是可以自己關的。
關了後也不發光了,蘇沐挺滿意的。
現在看這情況眼珠是不打算回林地了。
而且這眼珠這麼黏自己,估計晚上睡覺都得貼自己臉上,要是還發光他都不用睡覺了。
雖然本來也不是很需要睡覺。
———
凡妮婭跟著蘇沐的指示開始逃跑,而老人則是在其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
明明看起來已經是身型佝僂連走起來都很費勁的樣子,但就是能一直保持在少女身後100m的距離。
老人並不在意少女現在跑動的方向。
那個方向並不是教會,他也沒聽說那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超凡勢力。
倒不如說德克斯城本來也沒多少超凡勢力。
往那裡跑甚至連警局都找不到。
而凡妮婭也沒有選擇一邊跑一邊喊,不過就算真的開始喊也沒關係,【蛾】就是這點最方便。
他完全可以一邊慢悠悠的追一邊用範圍性的洗腦讓路人完全察覺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直接讓路人幫他抓住凡妮婭。
所以老人也不打算速戰速決,跑起來的話衣服會亂,禮帽也有可能會掉。
那樣跑起來太不雅觀了,他可是貴族的管家,無論何時都必須保持優雅。
身為貴族的僕從保持優雅與體面已經刻入了他骨髓。
更何況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
一個小姑娘就算精神韌性強一點又如何?
難道還能跑贏自己這個超凡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