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特回到恩斯家中,此時恩斯與米利亞已經穿上衣服在客廳坐著。
「回來了,情況怎麼樣,他背後有沒有組織?」
恩斯看到佐伯特回來後率先發問。
「有,也是一個【杯】的組織,地點在城外,他們手裡似乎還有一些超凡物品,那個老人的控制被解除了,我看到他在和某人交談過後精神回到交易前的狀態了,我推測那人至少八階巔峰的超凡者。」
這是蘇沐自己編的。
既然聖餐教會的計劃是黑吃黑,那自己將計就計給他們傳點假情報,故意把實力往高了說看看能不能騙那個導師出面,然後自己用佐伯特這個消耗品去試試導師的實力。
騙不到也無所謂,反正只是一次嘗試,自己還有後手。
說起來也很奇怪,雖然三人名義上都是那個導師的徒弟,但佐伯特明顯不受待見,除了剛入教會和晉升八階之外,佐伯特是完全沒資格見那個導師的。
平時唯一有導師聯繫方式的只有恩斯,但從佐伯特的記憶里推測,米利亞好像也有渠道見導師,就佐伯特一個睜眼瞎。
所以附身了佐伯特的自己也完全無法確定那個導師的實力如何。
自己現在對付八階還可以,但從佐伯特的記憶來看一旦到了七階的【杯】那都至少是1個能按著10個八階【杯】打的。
萬一那個導師有能力在自己開領域前給愛麗絲造成致命傷害那自己就玩完了。
再說了明天估計還會有安隱局送溫暖,現在就解決掉兩人的話自己給安隱局送的禮物不就沒意義了嗎?
蘇沐還打算讓自己的內鬼混到高層的。
至於為什麼說解除控制了...愛德人都升天了,屍體都沒有,要是說沒解控,明天見不到人不就露餡了?
八階巔峰?
恩斯和米利亞聽到這個的時候都有些茫然,超凡等級不就九個嗎?
怎麼還有什麼巔峰,這是什麼意思?
蘇沐注意到兩人的茫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露餡了。
壞了,前世小說看多了,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好像沒有什麼初期、中期、後期、巔峰的分法......
「就是馬上可以晉升七階了的意思,像我們就屬於八階初期......」
蘇沐大致講了下同一階下的四種實力劃分。
兩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確實,這麼細分一下好像更合理了一些,畢竟剛喝魔藥的八階和已經將魔藥消化完全的八階實力是肯定不一樣的。
光是對自己超凡能力的熟練度就已經可以拉開很大差距了,再者魔藥在沒消化完的時候時不時就會出現囈語干擾,戰力還要再降幾分。
而且,他們是完整走完九階的,他們也能感覺的到,剛成為超凡者那會因為魔藥消化不完全他們的超凡能力的威力是完全不如魔藥快要消化完後的。
兩人此刻都對佐伯特的這套等級劃分感到驚訝。
原來這個悶葫蘆腦子這麼好使嗎?
他們一開始對佐伯特的印象就只有孤僻、不合群,怎麼看都不像是【杯】的超凡者,完全不知道導師為什麼要收他。
米利亞讚賞的開口誇獎道:「不愧是名牌大學出來的高材生,腦子就是好用。」
等下次導師單獨約我的時候我就把這個細分法告訴導師,說不定還能分到超凡物品......
米利亞已經盤算著怎麼把佐伯特這個等級細分法變成自己獲得好處的工具了。
「等等,你,怎麼知道是八階巔峰的?」
恩斯的問題讓三人間的氣氛再次凝固。
對啊,超凡者之間可沒有感應,除了某些感知特化的途徑外基本是沒法確定一個人是普通人還是超凡者的。
蘇沐感覺有些被自己蠢到了。
網文害我!
雖然因為先入為主的概念導致出現了一點失誤,但蘇沐很快找到了理由。
「推測,能發現催眠並為其解除,有這能力的,至少是個八階,而且肯定要比我們這些剛入八階的要強。」
這個理由很合理,低於八階不可能做到解除八階的超凡能力。
恩斯被說服了,看了眼佐伯特疑惑道:「你怎麼還換了身衣服?」
米利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開口道:「還是西裝呢,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
「原本的衣服在跟蹤時沾上泥了。」
蘇沐早就想好了解釋,恩斯也沒有多在意,米利亞對於佐伯特不理自己也已經習慣了,思考著今晚要去哪個貴族家留宿。
恩斯皺了皺眉道:「控制被解除了,還是打草驚蛇了。」
隨後看向米利亞,眼底帶著責怪。
米利亞也有些尷尬。
前腳剛說完沒事結果後腳就出事了。
「那、那又如何,我們三個八階直接打過去就行了。」
米利亞繼續嘴硬,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問題。
「你是耳朵不好使嗎?至少一個八階巔峰,萬一還有其他八階甚至七階,你拿頭打?」
「我......」
「別我了,明天我會將這件事如實告訴導師的。」
三人最終不歡而散。
米利亞和佐伯特回到各自家中,而恩斯在佐伯特走後再次皺起眉。
他感覺佐伯特不對勁。
雖然以前佐伯特也是一副沒表情的樣子,但這次那種死人感尤其重,而且八階巔峰什麼的,不像是他那種人能想出來的。
算了,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恩斯搖搖頭。
他們三人雖然是一個導師下的學生,但其實並不熟悉。
甚至他們三人之間還有些不對付。
理由很簡單,導師給他們的資源是有限的,一人獲得了更多的獎勵,那另外兩人就要少了。
他們三人都巴不得另外兩人去世,這樣的關係註定了他們對彼此不會有什麼了解。
———
3月23日,上午9點,陰,德克斯城南區。
恩斯再次來到導師的豪宅內,將昨晚的收穫告知了後者。
同時搶在米利亞之前把佐伯特對超凡等級的細分告訴了導師,還添油加醋的說了米利亞昨晚自作主張的行為。
導師在聽到米利亞的行為後臉色明顯變差了,顯然他對於後者自作主張的行為很厭惡。
「你對超凡等級的新看法很好,也算是為教會做出了貢獻,這個,給你了。」
導師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恩斯面前。
裡面放著的是昨天給他帶去渡口的那枚骨戒。
恩斯激動道:「謝導師恩賜。」
呵呵,佐伯特,多虧了你我才能獲得這麼好的東西。
心裡嘲諷著佐伯特的愚蠢,恩斯收下骨戒。
「接下來先繼續觀察,等過段時間那個組織的人放鬆警惕後,由我出手解決。」
「是,導師。」
———
另一邊,布萊克正坐在距離恩斯住所一條街外的咖啡店的二樓窗戶邊。
手裡還拿著由望遠鏡改裝出來的照相機,裝作拍攝風景的樣子觀察著恩斯的住所。
面前的咖啡桌上還放著一個手提燈。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還戴著白手套的男人,男人的手邊還擺著一個用黑色布料包裹著的長條物。
「隊長,消息可信嗎?」
男人名叫埃德里克,今年27歲是【刃】準則【弒殺者】途徑八階的【百戰之士】,主要負責正面與超凡者作戰。
之所以用西裝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則是因為他的身軀上密密麻麻的全身傷疤,就連手上都被大大小小的傷疤填滿,幾乎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能這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