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直接在群里甩出一句:「這不是方便大家聯繫嗎?大家都互相認識,以後好聚餐就在這裡聯繫,多好。」
顧言看著手機屏幕,咂摸了一下,心想也對。
滿意的點點頭,他順手點開群成員。
嚯,徐玲也被拉進來了。
行吧。
顧言挑了挑眉,這波順水推舟,指不定能把徐玲和李陽那層窗戶紙直接捅破。
算是變相送個助攻了。
誰知,下一秒。
群里直接炸出一長串觸目驚心的問號。「???」
于洋洋殺氣騰騰的語音轉文字瞬間刷屏:
「不是,什麼情況?你們虐狗能不能挑個日子?大白天的不讓人活了是吧!」
「我要舉報!群里有喪心病狂的虐狗人士!」
林州秒回,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狗?哪兒呢?哪有狗?流浪狗,還是品種狗?」
于洋洋氣得差點把手機屏幕戳碎:「怎麼?單身狗就不是狗了?你們簡直欺人太甚!老娘明天就去大街上撿個對象!」
緊接著,一記絕殺@甩了出來。
——@趙雪純:「看好你家那位!再敢惹我,信不信我爆料你在寢室里到底是什麼德行!」
趙雪純瞬間從潛水狀態被炸了出來,飛速打字:「小林子,收斂點,別欺負單身狗!」
林州秒慫:「好嘞!」
就在這時,江夏冷不丁冒出一句:「話說……我家曉曉怎麼不說話?我家曉曉在幹嘛呢?」
看著屏幕上這三個字,顧言嘴角狠狠一抽。
麻了。
他下意識轉過頭,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身旁的胡曉。
好傢夥,江夏這貨私底下居然這麼肉麻?
胡曉顯然也看見了,耳根微紅,慢吞吞在群里甩了個極其敷衍的表情包。
「對了,」江夏打字提議,「晚上一起聚個餐唄?都好久沒湊一塊兒了。」
「贊成。」
「附議。」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全票通過。
顧言見狀,眼珠一轉,直接@徐玲:「玲姐,來唄,一起熱鬧熱鬧。」
其他幾人一聽,瞬間化身頂級僚機。
畢竟徐玲和李陽這倆人,雖然認識沒幾天,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郎有情,妾有意。
這節骨眼不推一把,更待何時?
趙雪純:「就是就是!不然李陽一個人多孤單,多像個可憐的大齡單身狗。」
蘇詩月:「來吧玲姐,人多才好玩。」
于洋洋氣鼓鼓地冒泡:「喂喂喂!你們說話能不能別老帶上我?隔著屏幕都能聞到戀愛的酸臭味,考慮過我這個純情單身少女的感受嗎?」
另一頭。
徐玲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李陽身上,似笑非笑地問:「你想讓我去嗎?」
李陽喉結微微滾動,老實得像個乖寶寶,重重點頭:「想。」
徐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三個字:
「沒問題。」
夜幕初垂,旦復大學校門口。
幾台頂級座駕一字排開,直接把這塊地方變成了一道極其吸睛的靚麗風景線。
放眼望去,全是極品。
蘇念安一襲純白連衣裙,腳踩小白鞋,往那兒一站,清純得像一朵不染纖塵的白蓮花。
趙雪純黑色緊身牛仔褲勾勒出惹火的曲線,高高束起的高馬尾,妥妥的御姐學姐范。
至於江夏和徐玲……
好傢夥。
高跟鞋、黑絲、包臀裙。
極致的成熟,極致的嫵媚,走起路來搖曳生姿,路過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而于洋洋則是簡單粗暴。
超短褲,大長腿。
筆直、修長,白得晃眼。
上車。
顧言牽著蘇詩月的小手,鑽進大攬勝。
林州摟著趙雪純上了凱雷德。
江夏和胡曉十指緊扣,緊隨其後也鑽了進去。
李陽則帶著徐玲,安安靜靜上了台問界。
轟鳴聲接連響起。
車子一台接一台地絕塵而去。
原地。
冷風一吹。
于洋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超短褲,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馬路牙子。
整個人石化了。
「不是……」
于洋洋嘴角瘋狂抽搐,欲哭無淚地哀嚎:「合著把我扔這兒了?早知道我就不答應了!看著你們成雙成對,我像個純傻子一樣在這兒吹冷風,好無聊啊!」
周圍路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就在這時,車窗緩緩降下。
蘇詩月探出頭,看著于洋洋那副幽怨的小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啦,上車!你自己擱這兒多孤單啊?」
于洋洋鑽進車裡,氣得咬牙切齒,腮幫子鼓得像個河豚:「等著吧!今晚吃完飯,老娘高低也得在魔都撈個男朋友!絕對不讓你們這群傢伙天天塞我狗糧!」
車內頓時爆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魔都某知名高檔酒店。
包廂內。
燈光明亮,氣氛熱鬧。
江夏這小子這次難得大方,訂了個檔次不低、兼具格調與實惠的包間。
點完菜,一幫人正聊得火熱。
突然。
顧言的手機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
許胖子。
顧言挑了挑眉,順手接通:「咋了胖子?這個點打電話,不會是想白嫖我頓飯吧?」
電話那頭,沒有想像中的寒暄。
只有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臥槽!顧哥!顧哥你可得救救我啊!!」
許胖子聲音帶著哭腔,嗓子都劈了:「我女朋友……她把我綠了!她劈腿了啊!!」
顧言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說什麼呢?到底怎麼回事?」
「媽的,那賤人拿著我的錢去養別的野男人!現在把我榨乾了直接把我甩了!我特麼成大冤種了啊顧哥!」
許胖子吸了吸鼻子,越說越委屈:「顧哥,我不瞞你……其實之前你勸過我,說這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還不信。現在我剛到魔都,剛下高鐵,舉目無親……顧哥,你能不能出來陪陪我?安慰安慰我這個可憐人?」
顧言聽著電話那頭的鬼哭狼嚎,眼神微微眯起。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幅畫面。
目光下意識掃了掃包廂里的眾人。
最終。
極其精準地落在了正低頭髮消息、一臉鬱悶的于洋洋身上。
一個極其美妙、甚至帶著點惡趣味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在腦海里炸開。
顧言笑了笑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按了靜音,抬頭看向桌上其他人,笑著開口:
「那個……打斷一下。」
「我有個朋友,剛好突然來魔都了,現在就在附近。」
顧言頓了頓,眼神掃過全場:「大家介意多加副碗筷,讓他一塊兒吃個飯嗎?」
林州正啃著餐前水果,大手一揮:「多大點事兒!老顧你的朋友不就是我們的朋友嗎?叫來!今天必須安排上!」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完全沒意見。
蘇詩月冰雪聰明,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輕輕拉了拉顧言的衣袖,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誰呀?神神秘秘的。」
「許胖子。」
顧言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這胖子剛失戀,被綠得很慘,現在剛滾到魔都,非要找我買醉。」
蘇詩月微微一愣,隨即恍然,有些同情地「啊」了一聲。
顧言沒再多解釋,直接解除靜音,對著手機那頭淡淡開口:
「胖子,把眼淚擦乾。我把定位發給你,直接滾到這兒來。」
「正好,今兒個我這有一群單身的高質量朋友聚餐,帶你見見世面,順便……給你介紹個『新天地』。」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許胖子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狂吼:「臥槽!顧哥親哥!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
顧言看著桌對面正無聊劃手機、發誓要找對象的于洋洋,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輕輕碰了碰身旁蘇詩月的肩膀,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寶貝,我剛才突然萌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