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嘛,我……」
蘇詩月俏臉燙得要命。
她急忙抬手,想把胸前那隻作亂的魔抓拍開。
顧言被甩開了手。
不慌。
下一秒,他手腕一轉,又順勢攀了上去。
輕輕一捏。
「想什麼呢?」顧言貼在她耳邊,嗓音沙啞,「我是說……想親親你。」
耳邊的熱氣襲來。
酥。
麻。
一路從脖頸延伸到全身,蘇詩月整個人都軟了一半。
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她沒好氣地轉過頭去,不想搭理這壞胚。
顧言壞笑,不依不饒地繼續在她耳根處吹氣。
「顧言……」
蘇詩月實在受不了這折磨,又轉過頭來,眼波流轉,「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顧言咧嘴一笑:「還行,能忍。」
蘇詩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昏暗的房間裡。
呼吸纏繞。
心跳交織。
「本來看你可憐,還想幫你解解圍的。」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勾人的俏皮,「既然你『還行』……那就算啦,用不上我咯。」
顧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臥槽?
「別啊!詩月寶貝!」
顧言秒變臉,一把將人攬緊,鬼嚎道:「我難受!我難受死了!快救救我!」
「滾!信你才有鬼!」
蘇詩月咯咯直笑,推開他的臉。
顧言其實也就嘴上占占便宜。
畢竟這是在他家。
動靜鬧大了,隔壁爹媽聽見,那可真就社死了。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著躺在床上。
顧言時不時捏一把,揩點油。
心裡樂開了花。
突然。
蘇詩月嬌軀一緊。
她感覺到下半身被什麼碰到了。
她試探著挪了挪身體,俏臉燙得能烙餅,輕聲碎了一句:「……你很難受嗎。」
顧言尷尬地笑了一聲,裝得挺無辜:「這能怪我?是你太誘人了。」
聽到這話,蘇詩月體內的惡作劇因子徹底被激活了。
她偏不躲。
反而主動湊了上去。
兩人的臉貼得極近。
呼吸交融。
甚至能看清彼此眼底微弱的光。
下一秒。
蘇詩月仰起頭,居然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柔軟。
甜香。
顧言懵了一瞬。
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白送上門的甜頭,不吃白不吃!
然而——
三秒後,顧言後悔了。
這臭丫頭根本不是在獻吻,她是在縱火!
吻得又凶又軟,還故意用小舌舔了他的唇縫,然後一觸即走,只留下無盡的火熱。
火上澆油!
直接爆了!
「靠……」
顧言倒吸一口涼氣,眼眶通紅。
他再不走,今晚真要犯犯罪了!
推開蘇詩月,顧言連鞋都顧不上穿,落荒而逃奔向衛生間。
嘩啦啦——
擰開龍頭。
冷水狠狠拍在臉上、胸口上。
好不容易才把那股毀天滅地的邪火給強壓了下去。
臥室里。
蘇詩月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笑得花枝亂顫,像只奸計得逞的小狐狸。
等顧言一身濕氣、頂著雞窩頭回來時,蘇詩月已經規規矩矩躺好,閉著眼,裝得跟朵無辜的小白花似的。
顧言咬牙切齒。
臭丫頭。
真不怕哥邪火上腦,直接把你原地辦了?
重新躺回床上。
將這具嬌軟的身軀抱入懷中。
蘇詩月小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小聲道:「顧言,要不明天你去我家吧?」
「行啊。」
這一晚,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沒有睡意。
只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和漫延的甜膩。
……
同一時間。
主臥室。
顧言的父母也沒睡。
顧勝平靠在床頭,摸了摸下巴:「素微啊,看來小言這小子的婚事,正按咱們設想的方向走呢。」
母親林素微抿嘴一笑,眼裡滿是欣慰:「可不是麼!多好的姑娘啊。明天咱們得找那小姑娘好好聊聊,趁熱打鐵,早點把婚事想定了!我還等著抱大胖小子呢。」
「哈哈,是該定。」
顧勝平感嘆了一聲,眼神有些懷念:「也不知道老班長要是知道他孫女和我家這臭小子走到一塊兒了,會是個啥表情。當年要不是老班長把我從彈坑裡背出來……我這條命早就交代在戰場上了。」
「行了,陳年舊事,睡吧。」
兩人相視一笑,合上了燈。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顧言迷迷糊糊醒來,下意識抬手去摸身旁那具溫軟的嬌軀。
摸空了。
他猛地睜開眼。
只見蘇詩月早早起了床,正坐在床邊的梳妝檯前,歪著頭,雙眼彎成月牙,溫柔地看著他。
那一瞬間。
晨光,微風,佳人。
像極了結婚多年的小兩口。
「大懶豬,還不起床?」蘇詩月甜甜一笑。
顧言心裡一熱。
這誰頂得住?
他長臂一伸,呼啦一下又把人拽進了懷裡。
「呀!」
一陣揉捏。
好一頓折騰。
直到蘇詩月嬌喘吁吁,拍打著他的肩膀,顧言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煩人!」
蘇詩月臉紅撲撲地整理著衣領,嗔怪道,「把人家衣服都弄亂了!」
兩人收拾好走出房間。
爸媽早就出門上班去了。
客廳里安安靜靜。
顧言去洗漱,蘇詩月看了眼緊閉的次臥門:「我去看看小舒,正好一會兒咱倆一起去我家。」
「得令,聽老婆大人的!」
顧言嘿嘿直樂。
有媳婦的感覺,真特麼爽!
蘇詩月給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轉身來到顧舒房門口,輕敲了敲。
「小舒,起來了嗎?」
「進來吧,蘇姐姐……」
推門進去。
顧舒正死氣沉沉地癱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蘇詩月走過去,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了這是?臉色這麼差?」
顧舒嘆了口氣。
沒回答,反而悶聲問了一句:「蘇姐姐……你說,憑啥我哥非不同意我和阿晉處對象啊?」
阿晉?
魏晉?
蘇詩月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個吊兒郎當、嘴中始終不離檳榔,一身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形象。
說實話。
別說顧言了,換作任何一個正常哥哥,看到自家寶貝妹妹跟這種人糾纏,估計都想動手打斷那小子的腿。
但蘇詩月懂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硬勸,只會起反效果。
她坐在床邊,拉起顧舒的手,聲音極其溫柔:
「小舒,那你能不能告訴蘇姐姐……你到底喜歡他什麼?他身上,有什麼特別吸引你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