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管五的辦公室內,只有阿凱在場。
今天為了幫助李東,他和楊權冒險行動,將一份關鍵證據送了出去。
時間過了這麼久,估計外面已經有了結果。
如果計劃順利,李東應該已經平安脫困。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華西集團的危機!
許華熙不是傻子,炮製的證據出了問題,楊權本人肯定首當其衝,而他同樣也逃不脫嫌疑。
按照高赫的安排,已經把這一切禍水東引,將嫌疑落到了於兆龍手下小弟的頭上。
可這個計劃,他沒有機會跟楊權同步。
自從炮製完證據之後,楊權就已經被許華熙單獨軟禁。
現在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但不管怎樣,管五都清楚,他今天必須咬死了不鬆口。
否則的話,不光他在劫難逃,楊權恐怕也絕無生路。
正胡亂想著,外面傳來敲門聲。
不等他說什麼,許華熙的手下闖了進來。
阿凱第一時間站起,「五哥的辦公室也敢亂闖?」
來人絲毫不給面子,直接看向管五說道:「五哥,許董有請!」
管五直接站了起來,只不過行經這幾名保鏢的身邊,卻被人當場攔住。
其中一人伸出手,「五哥,麻煩你把配槍交出來!」
聽見這話,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
管五清楚,應該是計劃成功,許華熙這是開始興師問罪了。
否則的話,不會在這種時候收繳他的手槍。
而這把武器,是他保命的唯一手段,真要是交了出去,那可就沒有了最大依仗。
但管五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把手槍遞了過去。
許華熙手下的幾個保鏢已經將他牢牢鎖定,如果他這個時候敢有任何異動,絕對是九死一生!
與其拼死搏命,還不如賭一把,賭高赫的手段能夠幫他擺脫危機!
「收好!」
管五聲音平淡,聽不出半點慌亂,仿佛交出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保鏢接過槍枝,臉色這才有所稍緩。
沒有立刻讓行,而是又說了一句,「五哥,得罪了!」
說完,一行人又開始對管五搜身,確認管五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之,這才側身讓出通路,「五哥,請吧。」
一旁的阿凱,顯然也是同樣的待遇,直到被幾名保鏢檢查無誤,這才跟著管五相繼離開。
進入辦公室後,許華熙和楊權分別坐在一旁,氣氛詭異。
許華溪率先開口,「五哥,知道我找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管五搖了搖頭,「屬下不知,還請許董明示!」
許華熙直接開口,「是你背叛了華西集團吧?」
「五哥,念在咱們共事一場,你主動把事情交代清楚,我留你一個全屍,也不牽涉你手下的小弟,如何?」
說完這話,當即有幾名保鏢上前,用槍口抵在管五的後腰。
而一旁的小弟阿凱,更是被當場縛住雙手!
一瞬間的功夫,管五的心臟猛的一陣抽搐。
很顯然,出問題了,許華熙的懷疑已經落到他的頭上!
當然了,慌亂也只是一瞬。
如果許華熙真要是掌握了切實證據,那出問題的可就不只是他,包括楊權在內,也不可能穩坐釣魚台。
既然楊權沒事,那就說明許華熙多半也只是猜測,故意試探而已!
管五沒有絲毫抗爭,「許董,這是什麼意思?」
許華熙直接開門見山,「楊總今天替我辦了一件要緊的差事,如今這個差事出了問題。」
「當時進入辦公室的只有你一個人,而楊總從未離開過華西集團,除你之外也沒有跟任何人接觸。」
「你說說看,除了懷疑你,我還能懷疑誰?」
管五沒有著急爭辯,沉默兩秒之後這才緩緩開口,「許董,我承認,我的確去過楊總的辦公室。」
「只不過,是楊總請我進去的,我也主動跟您匯報過。」
「現在證據出了問題,把這一切都怪在我的頭上,不合適吧?」
「如果我要是真有問題,那楊總的問題豈不是更大?」
兩人這番反咬,反而成功讓許華熙陷入圈套!
許華熙多疑的性格,當即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此事與你無關?」
管五當即解釋,「如今事情出了紕漏,我辜負許董的信任,罪責難逃。」
「許董如果想要懲罰,我欣然接受,但我從沒有做過任何背叛華西集團的事。」
「我進來只是給楊總送茶葉,除此之外沒有多餘交流。」
「而楊總身體不適也去了一趟衛生間,但我全程守在辦公室的門口,寸步不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真的利用楊總去衛生間的時間做了什麼手腳。」
「可今晚整個華西集團全都已經封鎖,上上下下也都是自己人把守。」
「樓上有我的人守著,還有許董的人盯著。」
「樓下還有於兆龍的人,沒有許董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允許離開華西集團半步。」
「敢問許董,我有什麼天大的本事,能泄露楊總的機密?」
許華熙沉默著沒有立刻接話。
管五繼續說道:「許董,我來追隨你,只為了安穩立足、謀一條生路。」
「我初入華西集團,根基尚淺,所有的班底都是華西集團的原本人手,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根基,全靠許董提攜才能立足。」
「我若是背叛,一旦東窗事發,華西集團將再無我的容身之處。」
「我又何苦自毀前程,自尋死路?」
管五字字懇切,既點明了自己沒有作案條件,又擺明了沒有作案動機。
許華熙心底的疑慮再次翻湧,她不得不承認,管五說的的確有些道理。
而現在證據出了問題,可以肯定是有人泄密!
可這個泄密人能是誰?
就在許華熙分心的空檔,楊權給管五拋來一個眼神。
管五也是聰明人,當即會意,反手一指楊權說道:「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楊總的問題最大!」
「他是這件事的第一經手人,而且來華西集團時日尚淺。」
「如今差事出了問題,難道他不是第一責任人嗎?」
「再說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楊總為什麼叫我進入辦公室,難不成是想刻意栽贓陷害?為了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