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兩天的讀取情況來看,金色感嘆號蘊含的信息,對秦澤非常重要。
要麼跟秦澤本人命運息息相關,比如:沈硯,許思瑤。
要麼屬於悲慘命運擁有者,比如:林知意。
「魏叔,派人幫我查一下,許思瑤和他男朋友最近的行蹤。」
開車來到學校,停好車之後,秦澤給老爸的司機魏建軍發了一條消息。
魏建軍給秦光耀開車這麼多年,屬於秦光耀的心腹,自然知道許思瑤是誰。
收到這條消息,立刻回復。
「好的,秦少。」
收起手機,秦澤深吸了一口氣,來到教室座位上,大部分同學都還沒有來。
他閒來無事,拿出數學書,把以前看過,但記不住的公式全部翻了一遍。
「看來這個能力,只是讓我記憶力變強,沒有人講解的話,依然無法像學霸一樣解題。」
「臥槽,你居然在看書??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沈硯震驚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打斷了秦澤的思緒。
沈硯雖然是本地人,但家離學校太遠,所以跟趙晨雅一樣選擇住校。
在他心目中,以前的秦澤,從來不看書,上課都趴著睡覺,今天不僅提前來了學校,還一個人在座位上翻數學書??
「呵呵,隨便看看。」秦澤合上了書本。
他能說自己來這麼早,是因為迫不及待想看兩種感嘆號的區別嗎??
「那個......秦澤,我跟你商量點事。」
「有屁放!」
沈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借錢??」秦澤挑了挑眉。
「是這樣的,我爸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我奶奶住院了,要交住院費,但我爸上個月的工資還沒發,所以.......」
這貨不會是想借錢給趙晨雅還帳吧?
這是秦澤聽到沈硯這話的第一反應。
昨天趙晨雅才摔了自己手機,今天沈硯就跑來借錢,難免不讓人多想。
「想借多少?」
「兩千,你那裡有嗎?」沈硯伸出了兩個指頭。
此時的他,心中也有些沒底,畢竟他從來沒問秦澤借過這麼多錢。
而秦澤,聽到這個數字,基本確定了對方就是想幫趙晨雅還債的。
借自己的錢還給自己,然後篤定自己不會為了這點錢跟他翻臉,最後直接不還了??
臥槽,這貨怎麼這麼不要臉?
自以為跟趙晨雅的關係密不透風,所以料定自己不會將兩件事聯繫到一起?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詛咒自己奶奶住院啊!!
這跟見色忘義的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區區兩千塊,怎麼可能沒有??什麼時候要?」
「嘿嘿,還是你夠意思,今天之內給我就行。」
「現金在車上,那上面恰好有我爸放的印泥,你把欠條準備好,等會早自習下課,直接跟我去車上拿。」
「欠......欠條??」
聽到這兩個字,沈硯有點傻眼。
以前他也跟秦澤借過錢,只是基本不超過五十,秦澤不僅沒讓他打欠條,而且每次都讓他不用還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讓自己打欠條?
「一驚一乍的干毛啊?借錢打欠條不很正常嗎?」
「不是,我以為憑我們兩人的關係.......」
秦澤打斷了他的道德綁架,「親兄弟明算帳,借錢跟請客是兩碼事,咱們一碼歸一碼。」
「這.......行吧!」
沈硯已經答應了趙晨雅要幫她還錢,要是突然說不借,不僅無法幫到心上人,還會讓秦澤肯產生懷疑。
反正以秦澤的性格,就算有欠條也不會催著自己還錢。
這欠條打了也就打了。
.......
不得不說,沈硯的算盤打得很響。
一邊享受著秦澤這個富二代的幫助,一邊在心裡罵秦澤廢物。
還覺得秦澤用金錢羞辱了自己。
而秦澤?要不是看到了未來,哪怕他是穿越者,估計也會被他騙走兩千塊錢。
畢竟,他真的不缺錢。
不過現在,秦澤知道了沈硯和趙晨雅的關係,也猜到了沈硯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麼.....攻守易型了。
打了欠條,敢不還錢??秦澤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哈嘍,親愛的,你怎麼才來,我在教室里等你好久了。」
跟沈硯的閒聊結束不久,趙晨雅從外面走了進來,剛進教室她就聽到秦澤那讓人討厭的聲音。
一聲親愛的,吸引了所有同學的注意,也讓沈硯攥緊了拳頭。
昨天還只是讓人家當你女朋友,今天就直接叫親愛的?你特麼還要不要臉??
「誰是你親愛的?別亂叫。」
「我哪有亂叫?我不是說過要追你嗎?」
「你追我,我就要同意??你再亂說話,我就去辦公室告訴老師了。」趙晨雅被氣到不行。
以前秦澤就喜歡口花花,但從來沒有霍霍過她。
沒想到,這次因為摔了對方手機,對方就粘上自己了??
「你要是敢告老師,我就把你偷親我的事情說出去。」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偷親你了?」趙晨雅傻眼了。
「就昨天,學校旁邊的手機店門口,你忘了?喂,喂,你該不會是想吃干抹淨不認帳吧??」
見秦澤說的煞有其事,趙晨雅整個人都慌了。
「你胡說,我沒有,你這是造謠.......」
「呃.....對,對,我造謠。」
秦澤似笑非笑,不再逗她,說完直接往椅子上一靠,用書本蓋住了自己的頭。
趙晨雅差點被秦澤氣哭了。
明明對方是在承認造謠,但那語氣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很容易讓人誤會。
她是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沈硯,企圖讓沈硯站出來幫忙說兩句。
可沈硯雖然比趙晨雅更火大,但他這個時候站出來,肯定會被同學嘲笑的。
他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不想別人拿他跟趙晨雅的關係開玩笑,這種不作為的表現,讓趙晨雅心中微堵。
「媽的,總有一天,我要將今天的屈辱加倍奉還。」沈硯在心中暗暗發誓。
趙晨雅可是他的青梅,秦澤當著他的面調戲趙晨雅,就是在羞辱他沈硯的尊嚴。
可他偏偏還不敢發作?這種感覺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秦澤是一個在經濟上,給了他很大幫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