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的心不自覺地狂跳起來。
為什麼這輛車會出現在這裡?!
按道理來講,他應該在冰川鎮,因為永生會的據點也在冰川鎮!
除非......
這是個假情報!
約克拍拍自己的臉頰。
冷靜點約克!
一輛車還不能證明什麼。
說不定這輛車傑森開走後又轉手給了其他動物,或者乾脆這就是一輛模樣比較相似的車。
但不管如何,他都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將車留在加油站,約克橫穿馬路,來到了對面的大劇院門口。
他努力將自己裝作成想要參觀的動物,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犀牛保安看到約克,立刻上前兩步,厲聲喝道:
「嘿!說你呢,站住!幹什麼的?」
「我想來參觀一下......」
話沒說完就被犀牛粗暴打斷。
「逛什麼逛,沒長眼睛嗎?」
他身子往前一頂,犀牛角幾乎懟到約克鼻尖。
「那邊的告示清清楚楚的寫著,今天劇院內部閉館檢修,不對外開放!趕緊走開,別在門口晃悠礙眼!」
「但這門不是開著的嘛?」
約克側過身,想繞開對方往院內瞟兩眼。
犀牛當即往前一步,徹底封死去路。
粗壯的胳膊直接橫在他身前,推搡得約克踉蹌半步。
「聽不懂人話是吧?」
他揚了揚手中警棍。
「再賴在這裡不走,小心我的棍子不長眼!
「好好好,我這就走。」
約克清楚正門是進不去了,訕笑著轉身。
在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不讓他進去?
他今天還偏要進去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些什麼!
走出犀牛保安的視線,約克從一條小路偷偷繞到了劇院側邊。
劇院周邊巡邏的安保出奇的多。
在躲過了第三波巡邏的安保後,約克開始了行動!
他打算順著劇院外圍的排水管向上爬,再找機會潛入裡面。
劇院只有兩層樓的高度,並不高。
以他的實力,用不了幾秒就能輕鬆爬上去。
但就在距離頂端只有一步之遙時。
年久失修的排水管頂端的螺絲突然崩開,砸在約克臉上。
約克下意識地將其抓住,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
「這是...螺絲?」
約克的眼睛瞬間瞪大。
意識到這是什麼的他猛地抬頭看向排水管的頂端。
那裡正顫抖著,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嘶鳴。
「靠!倒霉!」
約克在內心哀嚎著,四肢齊齊用力,甚至在空氣中都揮出了殘影。
不動還不要緊,約克一動,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排水管從頂端開始一節一節脫離牆體,最終重重砸落在地,發出「哐當」巨響。
附近的安保聽到聲響,迅速向這邊趕來。
「怎麼回事?」
「好像是排水管脫落了。」
「好端端的這東西怎麼會從牆上掉下去?」
「應該是年久失修的緣故吧,你們看,這螺絲都鏽了!」
「唉,散了散了,不是什麼大事,繼續巡邏吧。」
隨著保安們散開,在樓頂的約克這才長舒口氣,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太驚險了!
沒想到區區兩層樓的高度,就差點讓自己翻車。
以後有條件的話,還是走樓梯吧。
那樣比較保險。
胡思亂想結束,約克抬眼觀察起了頂層環境。
這是一個有些傾斜的大平台,似乎並沒有通往下面一層的樓梯。
他在頂層輕手輕腳地走,很快就發現了一條通往劇院內部的通風管道。
管道有點小,以他的體格,根本擠不進去。
約克不禁想:
如果威斯頓在就好了。
想了想,他又將目光投向平台邊緣。
或許......
他能從外圍的窗戶悄無聲息的摸進去。
與此同時,在劇院二層的一間換衣間內。
一隻駱駝與豪豬在這裡抽著煙,聊著天。
「今天分發的冰窖緋釀你喝了嗎?」
「當然!」
駱駝舔了舔嘴唇。
「不過總感覺今天晚上的味道有點淡.....」
「畢竟最近有不少勢力在追查我們,冰川鎮那邊甚至基本上都被連根拔起了。
更別說明晚就是儀式開始的時間,大部分血食都會留在那個時候使用。
味道變淡很正常。」
豪豬嘖嘖嘴,似乎在回味冰窖緋釀的味道。
駱駝輕輕吐出一口氣。
「但願我們這兒別出事。」
「放寬心,那群蠢貨現在的視線都放在冰川鎮,可沒心思注意到我們這兒?
而且咱們有內應,有事早通知了。」
豪豬獰笑著,將菸蒂隨手扔到地上,站起身。
「該走了,沙漠區送來的血食快到了,我們得去交接。」
「做的好的話,今晚說不定還能搞到一杯冰窖緋釀。」
此言一出,駱駝眼中頓時爆發出了興奮的光。
就在他站起身,打算跟著豪豬離開更衣室時——
「嘩啦!」
窗戶被猛地推開,一陣狂風湧入。
駱駝與豪豬同時猛地回頭!
他們驚愕地看到,一隻哈士奇正蹲在窗沿上,手扶著側方的牆壁。
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銳利如刀。
「什麼人!」
豪豬當即大喝一聲!
聲音只到一半,約克的身影便瞬閃到他眼前。
他的手掌狠狠捏住豪豬的嘴巴,讓他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猛地向前推!
豪豬的腦袋狠狠撞到牆上。
隨著「咚」的一聲悶響,豪豬兩眼一翻,癱倒在地。
旁邊的駱駝反應極快,從腰間掏出手槍,瞄準約克。
約克毫不猶豫拔下豪豬身上的一根尖刺,猛地一甩!
「嗖!」
尖刺精準地沒入駱駝手背。
劇烈的疼痛讓他不自覺地張大嘴巴,慘叫出聲。
約克一個飛撲!
搶過駱駝手上手槍的同時,捂住了他正在慘叫的嘴。
「閉嘴!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感受著腦門上冰冷的溫度,駱駝強忍著手上疼痛,顫抖著點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駱駝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槍指著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弗萊徹,埃德蒙!發生什麼事了?我聽到了好大一聲。」
約克的呼吸止住。
他看著駱駝,用手槍指了指門外。
駱駝強作鎮定,點了點頭。
約克剛鬆手,駱駝卻嘶聲大喊:
「救命!有敵襲!」
「該死!」
約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大意了,沒想到永生會的人骨頭都這麼硬!
他用力一腳踹暈駱駝。
下一刻,更衣室的門被撞開!
一隻斑馬手持武器沖了進來。
約克沒有戀戰的打算,拎起駱駝縱身躍出窗外,穩穩落地。
剛剛在樓頂,他聽到了這兩個傢伙的談話。
他覺得這個傢伙知道的應該挺多的。
來都來了,總得帶點東西回去。
至於為什麼不帶體型偏小的豪豬?
他不想被扎一身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