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頭溝,運輸鐵軌上,
當姍姍來遲的日軍們看見周圍的慘景後,頓時倒吸著涼氣,
因為這裡到底是遭到了什麼,才會演變成這樣,
可就在這時,領頭的大佐卻是看見不遠處正掛著一名日軍,連忙走上前,
但望著走來的大佐,日軍卻是瘋狂的晃著腦袋,似乎想要警告什麼,
可此刻迫切想要問清楚情況的大佐,卻是一腳踩進了陷阱中,
「轟轟轟!」
伴隨著詭雷被觸動,只見十餘枚「防禦手雷」瞬間從周圍炸開,
「嘭!」
劇烈的爆炸後,鋼珠則是向著周圍擴散,
當近距離的日軍瞬間化作血霧後,大佐也是瞬間「血遁」消失了,
四九城,憲兵司令部,
憤怒的拍著桌子,男子怒吼道:「八嘎,那群卑鄙的混蛋,竟然用帝國的勇士來做陷阱,簡直是恥辱,這是對帝國的蔑視!」
可就在男子滿臉怒火的咆哮時,旁邊的副官則是走上前道:「司令,這次我們丟失的貨車是從前線送回來的「軍需」..........」
「混蛋,有什麼話,是需要這麼遮遮掩掩的嗎?告訴我,到底丟了什麼?」
拍著桌子怒喝,男子此刻已經滿眼猩紅了,
「是黃金,一共兩千斤黃金,還有各種物資..........」
「納尼?」
不敢置信的扭著頭,男子聽完這句話,瞬間感覺大腦供氧不足了,
「司令,司令!」
擔心的看著司令,副官和下面的大佐連忙上前攙扶著對方,
畢竟這個時候,司令可不能出事啊,萬一他要是死了,那這黑鍋可就沒人背了啊!
一噸黃金啊,這要是大本營怪罪下來,他們幾個人,不上軍事法庭,都得感謝祖墳冒青煙!
仗打到現在,別說是上面的人看到打不贏了,就算是底層的日軍也清楚,他們遲早都得輸,
所以現在大家都在儘可能的撈錢,然後等著戰敗回國!
這筆黃金可是前線好幾個師團的「軍費」,或者是大本營中某個大人物的,他們要是知道沒了,那不得發瘋啊!
所以現在誰都能出事,就是司令不能倒下!
門頭溝,游擊隊營地,
當羅勇打開箱子,看清楚裡面的黃金後,瞬間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是真沒想到,日軍運送回來的物資,竟然是這麼一大筆財富啊!
想到現在家裡各種東西都缺,羅勇則是目光灼熱的看著劉仁道:「小兄弟!」
「哎哎哎,別這麼喊,差輩了!你我叫劉仁,叫我劉仁就行了!」
看著眼前的羅勇,劉仁連忙擺著手拒絕,因為他可不敢在先烈面前拿大啊,
「這筆黃金........」
聽到劉仁的話,羅勇則是有些躊躇的開口,
「什麼黃金,我沒看見,我今晚就是出來散步的,跟你們一樣,我啥也不知道!」
擺著手示意,劉仁雖然看著黃金也十分眼熱,但他卻清楚,這些東西應該送往最需要的地方,
他對錢沒什麼特殊的想法,畢竟他已經享受過「錢是數字」的感覺了,
現在他只希望,每天能過得有意思就行了,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羅勇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因為他從未想過,能在這半大少年身上看見視金錢如糞土的高潔品質!
「劉仁同志!我代表門頭溝獨立游擊隊,謝謝你的幫助,這件事,我會寫信回去的!」
伸出手,羅勇則是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你剛剛叫我什麼?」
懷疑的看著羅勇,劉仁沉默了許久,不由得愣在原地,
詫異的看著劉仁,羅勇則是不解的詢問,
「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歡同志這個稱呼!」
伸出手,劉仁緊緊握住那隻充滿老繭的手,臉上充滿了笑容。
他在上個世界的時候,就從來聽到有人當著自己的面,叫自己一聲同志!
但現在,他似乎終於聽到了!
洋溢著笑容,劉仁看著羅勇道:「下次你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我幫你去搶!」
「啊?」
震驚的看著劉仁,羅勇瞬間愣住了,郝平川也是呆滯起來。
許久後,當劉仁開心的哼著小調離開,
郝平川則是湊上前道:「羅隊,我覺得我分析錯誤了,這小子應該是家傳的綹子!」
「你廢話咋這麼多呢?人家是自己同志,你懂什麼!滾!」
嫌棄的看著郝平川,羅勇呵斥起來,
「滾就滾!」
瞪著眼睛,郝平川一臉不服的轉身。
雖然初次見到劉仁,但郝平川覺得,他配得上這個稱呼,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這麼多黃金面前保持平靜的!
可劉仁不僅做到了,甚至是沒有任何興趣!
但郝平川卻不知道,上一世,劉仁見過太多珍貴的東西了,
就比如某些「集團」費勁心思,轉移到大洋彼岸去的財富,都不過是劉仁眼中的數字,
因為當時的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讓這些所謂的秘密存款,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而當年他也的確是這麼做的,畢竟銀行弄丟「帳戶存款」,只需要開除一個臨時工,或者來一次火龍燒倉就行了,
劉仁:你撈的再多有用嗎?啊?有用嗎?銀行都是我的啊!
重新掀開棺材板,劉仁順利的回到城內,
不過就在他正準備翻牆進院子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貓叫聲,
「這大半夜,哪來的貓啊?」
懷疑的從院牆繞過去,劉仁恰好看見貓在牆角下的易中海正和賈張氏相擁在一起,
瞪大眼睛,劉仁不敢置信的詫異道:「臥槽?這麼勁爆嗎?這才几几年啊,老幫菜就玩的這麼攢勁了?」
可就在兩人「情深深雨濛濛」的時候,劉仁卻是大吼道:「來人啊,中院的小捲毛易中海和賈家的張小花勾搭上了,大家快看啊!」
伴隨著劉仁的聲音響起,只見鄰居們瞬間被喚醒了,
就在眾人衝出來的時候,易中海和張小花也是連忙分開,大聲的呼喊道:「沒有這回事,沒有這回事,我只是找老易借棒子麵而已!」
「噢,借棒子麵啊!我還以為你倆有一腿呢?剛剛都恨不得鑽地窖了吧?」
滿臉揶揄的開口,劉仁則是從牆上跳了下來,
看著劉仁,易中海則是立馬反駁道:「你大半夜的從外面進來幹嘛?你.......」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臉上,劉仁打的他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我特麼別說大半夜從外面進來了,我從你家出來都行啊!小捲毛!也就是你媳婦長得醜,還年紀大,小爺不稀罕,不然你瞅瞅,我給你帽子戴都行啊!」
說完這句話,劉仁看著滿臉怒火的老賈道:「老賈啊,不是我說,你這日子要過得去,頭上多少得戴點綠!」
伴隨著劉仁說完這句話,賈張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老賈拽著頭髮拖進屋去了,
聽著裡面傳來賈張氏悽慘的哀嚎聲,還有求饒,鄰居們紛紛露出八卦的表情,
「記住了,下次別問你爹從哪回來了,知道嗎?會挨打的!」
抬手拍打著易中海臉頰,劉仁滿臉不屑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