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隨著時間逐漸推進,當日軍海上全線潰敗,陸軍也似乎支撐不了多久了,
然而百武晴吉卻不想如此放棄,於是他將手中最後的「精銳」派上去了,
那就是日軍第二師團,也就是所謂的仙台師團!
他們曾經參加整個東北的戰爭,還有七七事變後的察哈爾作戰和徐州會戰!
通過情報得知丸山政男將親率將近一萬兩千人登陸,順勢運送物資並進行抵抗後,劉仁的雙眼瞬間綻放出光芒,這不是恐懼,而是對於獵物靠近的興奮!
而就在丸山政男從瓜島南部靠近的時候,卻絲毫不知道,早已經布置好狩獵場的劉仁正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由於白天有飛機經過,所以丸山政男的第二師團只能晚上進行急行軍,
可就在士兵們壓低著聲音前進時,前方卻是突然亮起了光芒,
當數不清的照明彈將叢林點亮的那一刻,丸山政男此刻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完了!
「開火!」
一聲冰冷的呼嘯傳遍整個陣地,只見前方上百挺加特林和馬克沁瞬間咆哮起來,
當原本他們視為庇護的樹木在頃刻間被撕碎,日軍士兵則是悽慘地倒在血泊中,
而這還不算結束,因為榴彈炮的呼嘯響起了,
「轟轟轟!」
從陣地前方不斷往後推進,只見鋪天蓋地的炮火點燃了整片森林,
手持著望遠鏡,劉仁露出猙獰的笑容道:「退就是死,現在你該怎麼辦呢?」
將一顆毒藥丟到日軍面前,劉仁靜等著對方做出選擇,
強攻是死,可撤退他們就能活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望著四周傳出的轟鳴和槍林彈雨,丸山政男此刻的大腦一片空白,因為他此刻根本不知道怎麼辦,畢竟他是文職轉的將軍!而日軍的大部分老兵,早在遠東就被活生生耗光了!
不過就在下一秒,撲上前的副官大吼道:「師團長,下令啊,我們不能在繼續下去了!」
聽到副官的話,丸山政男則是立馬反應過來,大吼著道:「轉進,轉進!」
而就在丸山政男的話說完,日軍們則是爭先恐後的逃離起來,
而望著將近一個聯隊,三千人被留下斷後,劉仁大吼道:「壓上去,全部壓上去!」
從陣地中出來,士兵們則是立馬扛起巴祖卡向著遠處轟炸,
「轟轟轟!」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下,只見整個南部森林徹底亂套了,
前方的第二師團狂逃,後方的特戰旅則是拼命往前追,
手中端著衝鋒鎗掃射,劉仁也是不由得怒吼道:「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劉,太危險了,你不能沖在前面!」
對著劉仁大聲怒吼,霍華德不由得咆哮起來,
因為這都什麼情況啊,作為指揮官的劉仁竟然殺到前線來了,
可就在霍華德的話說完,劉仁卻是皺起了眉頭,因為他似乎中彈了,
低著頭,當劉仁看見肩胛骨正在滲透鮮血,當即雙眼一紅道:「臥槽!」
「啪嗒!」
反手丟掉衝鋒鎗,劉仁則是拔出兩把斧頭怒吼的沖了上去,
當正在阻擊的日軍看見劉仁瘋狂的撲上來,立馬驚恐的瞪大眼睛,
可就在下一秒,抬手劈下斧頭的劉仁則是轉身對著另一人揮去,
看著手持雙斧,在戰場中猶如惡鬼般的男人,霍華德和弗瑞斯特都愣住了,因為這還是特麼的二戰嗎?怎麼打成騎馬與砍殺了!
一邊向前沖,劉仁一邊揮舞著手中雙斧道:「老子現在火氣很大啊!」
想到自己在權力縱橫的紐約都沒受過傷,現在竟然被一群侏儒跳起來打膝蓋了,劉仁能不冒火嗎?
望著衝上去的劉仁,霍華德和弗瑞斯特也是連忙舉著衝鋒鎗開始掩護,
「馬德,上校怎麼衝到前面去了,快特麼追啊!」
看著一馬當先的劉仁,後方的士兵都傻眼了,因為他要是出事了,那樂子可就真大了,
因為一旦沒有劉仁的控制,那這個世界的「真正快樂」就要出現了,
拼命的逃離後方的死亡戰場,丸山政男此刻正不由得懊悔,
可沒等他思考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原本早就埋伏的海軍陸戰一師也從斜角殺了出來,
望著數不清的美軍士兵端著衝鋒鎗掃射,只見第二師團瞬間進退兩難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清楚,這裡到底還有沒有埋伏,
但現在反打也不可能,後面戰鬥旅追的跟瘋狗一樣,三千人的聯隊已經在炮火和金屬風暴中開始變得支離破碎了,
夜幕下,整個南部森林到處都是槍聲,
被美軍圍著殺,丸山政男不由得跪在地上,滿臉絕望的大吼道:「天蝗陛下........」
「嗯?我這是殺到哪來了?」
茫然的看著四周,劉仁從叢林中走出來,身後則是跟著滿身鮮血的霍華德和弗瑞斯特兄弟,以及五百多名精銳的士兵,
看著不遠處正在跪地哭喊贖罪的丸山政男,劉仁愣在了原地,
而當丸山政男看見劉仁後,大腦也是瞬間空白了一片,
「噠噠噠,噠噠噠!」
快速舉起衝鋒鎗掃射,劉仁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這是戰場,猶豫就會敗北,遲疑就會深埋地底!
雙方兵力都不算多,但丸山政男明顯要更具優勢,
但除了人多外,他們此刻的武器裝備,卻是根本不如劉仁的警衛營,
冒著槍林彈火向著丸山政男前進,劉仁此刻眼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全是光宗耀祖的瘋狂!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想到丸山政男是日軍第二師團長,中將軍銜,劉仁的黃褐瞳孔就已經布滿血絲了,
「八嘎,這傢伙在做什麼?」
望著不斷向著自己靠近的劉仁,竟然無視周圍的火力壓制,丸山政男嚇得不由得一愣,
可劉仁哪管這個啊,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對丸山政男首級的渴望!
「把頭給我,快,把你的頭給我!」
興奮的對著丸山政男大吼,劉仁一邊沖,一邊丟掉手中的衝鋒鎗,將沾滿鮮血的「道德」取了出來,
震驚的看著劉仁,丸山政男當即驚恐道:「八嘎,你這該死的支那..........」
可沒等丸山政男的話說完,劉仁就已經狂奔到他面前了,兇狠的舉起斧頭猛劈下來,
「咔嚓!」
骨裂的聲音響起,丸山政男看著自己似乎騰空,有點和路易十六一樣,摸不著頭腦,
「嘩啦!」
血如泉涌,灑滿劉仁的臉頰,
猙獰的看著這一切,劉仁則是興奮的將它撿了起來,然後發出刺耳的狂笑,
震驚的看著前方,霍華德和弗瑞斯特當即瞪大眼睛道:「上帝啊,蓋茨比到底找了個什麼玩意當老闆!難道他將靈魂賣給撒旦了嗎?」
想到劉仁剛剛瘋狂的舉動,霍華德和弗瑞斯特都沉默了,
轉動斧頭,劉仁劈開一名日軍的腦袋,滿臉嫌棄道:「你,一點價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