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羅門群島,
瓜島,
激烈的炮火不斷轟鳴,仿佛要將世界都毀滅一般,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爆炸,劉仁手中拿著步話機大吼道:「三號陣地在幹什麼?為什麼還沒有突破?告訴我,你們能不能打,不能打給我退下來,老子親自上!」
伴隨著劉仁的話說完,步話機內則是傳來急促的聲音道:「上校,日軍支援趁著夜幕登陸了,我們正在與一木支隊進行戰鬥,暫時不清楚敵方人數!」
聽到步話機內傳來的解釋,劉仁先是一愣,然後茫然的抬起頭道:「一木支隊?等等,我特麼怎麼聽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呢?」
就在劉仁思考的時候,大腦突然浮現一個名字,那就是一木清直!
用士兵失蹤,挑起爭端,然後製造盧溝橋事變的雜種!
「立刻開始固守防線,等我親自過來!」
對著步話機內的指揮開口,劉仁二話不說,轉身就大喊道:「快,都特麼給我向著三號陣地轉移前進!」
伴隨著劉仁的話說完,只見經過改裝的凱迪拉克則是化身陸地猛獸,發出了轟鳴,
「該死的,他怎麼突然要上前線了!」
看著離開的劉仁,霍華德和弗瑞斯特都愣住了,
因為他不是整個戰鬥旅的指揮官嗎?怎麼會想要上前線?
「法克,快,快給我追上去!」
大聲的怒吼,只見霍華德連忙咆哮起來,
而就在臨時指揮營的士兵發瘋般的沖向三號陣地,此刻的一木清直還在得意洋洋的大笑呢,
因為他將火力兇猛的美軍徹底攔在外面了,給後續的支援隊伍提供了寶貴時間,
「喲西,很好,大家都很精神!」
穿著軍裝,一木清直手中則是按壓著指揮刀,滿臉的得意,
「只要大家保持這樣的戰意,所謂的美軍,也不過是不堪一擊,我們要讓海軍那群馬鹿知道,陸軍才是不可戰勝的!」
大聲的呼喊,一木清直根本不知道,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固守著三號陣地,不少士兵此刻都愣住了,紛紛開口道:「少校,明明敵人不算多啊,為什麼我們要停止進攻?」
「別問我,我也不清楚,但上校要親自來了!」
聽到周圍士兵們的話,男人此刻也是十分的頭疼,
因為他們在編入海軍陸戰一師後,就擁有了臨時的軍銜,不過很顯然,這還是劉仁第一次主動讓隊伍停下進攻的步伐。
「天蝗陛下,板載!」
抽出手中的武士刀,一木清直當即咆哮起來,
「天蝗陛下,板載!」
大聲的怒吼,日軍們則是變得極度狂熱,
可就在他們正準備進攻的時候,劉仁也憑藉著機動化速度,抵達了戰場,
拿起手中的望遠鏡,劉仁看著漆黑一片的夜幕道:「特麼的,什麼都看不到,臥槽!」
不過就在這句話說完,劉仁則是立馬拿起步話機道:「對,是我,向三號陣地前方覆蓋式轟炸,對,馬上開始!」
伴隨著劉仁的電話掛斷,遠處驟然間響起的炮彈瞬間呼嘯起來,
「咻咻咻!」
宛如流星一般划過夜幕,只見爆炸捲起的火焰瞬間點亮了前方,
再次舉起望遠鏡,劉仁看清楚一木清直的支隊旗,立馬大吼道:「還真是這雜種!」
看著臉上浮現猙獰笑容的劉仁,霍華德則是疑惑道:「對面有你的熟人?」
「沒錯,因為他馬上就要「熟」了!」
露出殘忍的獰笑,劉仁轉頭道:「立刻開火,不惜炮彈,火力轟炸,直到把對面一木支隊給我從世界上抹除掉..........」
聽到劉仁的話,身邊的男子立馬大喊道:「是,上校!」
衝鋒的道路上,一木清直正在瘋狂的吶喊,提振著士氣,
可就在下一秒,驟如暴雨般炮彈落下來了,瞬間將日軍全打蒙了,
然而這還沒結束,就在一木清直以為,美軍這是試探時,更加可怕的暴雨襲來了,
當兩千名日軍在衝鋒的路上,突然遇到冠絕全美軍,火力最兇猛的戰鬥旅,會是什麼下場,一木清直用生命寫上了答案,那就是東一塊,西一塊,大辦七天,你一筷,我一筷!
「咻咻咻,咻咻咻!」
此起彼伏的呼嘯從遠方傳來,不斷的落在日軍隊伍上,瞬間激起一片猩紅,
望著泥土紛飛中,夾雜著血肉,劉仁的眼神不斷的閃爍起來,因為對付這種雜種,即便是讓它多活一秒,都是對他的侮辱,
「小心,支隊長!」
看著一枚炮彈即將落下,旁邊的副官則是拼命的衝上去,
「轟!」
劇烈的爆炸下,副官當場被炸飛出去,半截身子則是徹底碎裂了,
而這就是銀石軍工的榴彈炮,沒有仁慈,沒有可憐,有的只是想要將敵人徹底撕碎的瘋狂,
因為口徑即真理,火力即正義!
「渡邊,渡邊!」
絕望的從泥土中爬起來,一木清直此刻的臉上滿是絕望,
因為他的士兵早已經在鋪天蓋地的炮火中支離破碎了,
望著周圍都是哀嚎聲,此刻一木清直最後悔的就是小瞧了美軍的火力,
因為對方既然一直隱藏著這種可怕的力量,簡直是太卑鄙了!
「支隊長,對不起,我不能為天蝗.......」
瞪大著眼睛,副官渡邊則是絕望的張大嘴巴,似乎還有千言萬語沒說出來,
可沒等一木清直從悲傷中反應過來,只見炮火停息了,武裝到牙齒的凱迪拉克穿過戰場,帶領著士兵們抵達前線,
望著遍地哀嚎的日軍,戰鬥旅的士兵們沒有任何留情,舉起手中的槍就扣動扳機,
「混蛋,我要跟你們指揮官決鬥,我要用勇士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歇斯底里的怒吼,一木清直此刻看著四面八方都被包圍,也是不由得咆哮起來,
而就在一木清直的話說完,一輛通體黝黑的凱迪拉克軍車停下,
從車上走下來,劉仁看著一木清直,眼神變得玩味道:「我都這麼用力了,這都沒炸死你,真特麼晦氣!」
「八嘎!」
憤怒的看著劉仁,一木清直咆哮起來,拔出腰間的武士刀,
可就在弗瑞斯特準備拔槍的時候,劉仁卻是攔著他道:「不不不,他是,我的!」
滿臉猙獰的從車廂內抽出斧頭,劉仁盯著一木清直道:「我會砍斷你的脖子,然後帶到你的故鄉去,親眼見證,我如何殺光你的家人..........」
「上帝啊,他這句話,真跟魔鬼一樣!」
聽到劉仁如此惡毒的話語,霍華德和弗瑞斯特都不由得冷汗直冒,
可就在劉仁一步步拎著斧子上前時,一木清直卻是咆哮道:「來!」
「戰鬥,爽,哇啊!」
興奮的從旁邊衝出來,滿身都是鮮血的獸人小子,舉起手中加特林就猛砸在一木清直的腦袋上,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劉仁甚至連「刀下留人」都沒喊出來,一木清直就被砸的稀碎了,
瞪大著眼睛,劉仁不敢置信的走上前,看著地面灑滿一地的一木清直,當即怒吼道:「你特麼彪啊!這是我的,我的!」
「蝦米,俺尋思你是把他留給我的!」
對著劉仁開口,獸人小子聽著遠處傳來槍聲,當即興奮的衝出去了,
看著在瓜島上橫衝直撞的獸人小子,劉仁忍不住的大吼道:「你給我回來,我上你早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