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明罕,某處別墅中,
手持衝鋒鎗壓制的人已經上前了,
心知再不反抗就徹底失去機會的湯米,當即翻身舉槍,打算憑藉曾經的作戰經驗來戰鬥,
可沒讓他想到的是,對方除了加特林和衝鋒鎗外,竟然還隨身攜帶著手雷,
望著鋪天蓋地的手雷從外面飛過來,湯米一時間竟然夢回一戰了!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湯米瞬間感覺身體被什麼重錘擊中一般,當即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
而羅納德則是更加的悽慘,此刻正痛苦的倒在草坪上哀嚎,因為他的腿被炸飛出去了,
「虎哥,外面安全了!」
對著別墅內的韓虎大喊,為首的男子則是一臉彪悍的開口,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韓虎等人則是一臉平靜的走出來,
拽著亞瑟·謝爾比,盧卡此刻不由得尋找起湯米來,
而就在他看見滿臉狼狽的湯米·謝爾比正痛苦的趴在地上哼唧,當即將亞瑟一腳踹倒在他的面前,
「湯米!」
望著弟弟痛苦的模樣,亞瑟不由得大喊起來,
可就在湯米謝爾比剛剛恢復一點精神,卻看見盧卡早已經舉起左輪槍,從他背後扣動扳機了,
「嘭!」
炙熱的鮮血灑了一臉,湯米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說過了,我會在你面前,打碎他的腦袋!」
露出瘋狂的表情,盧卡則是再次對準湯米·謝爾比道:「接下來,我會將你們家族的所有人,一個不留的全部送到地獄去!」
「啊!」
憤怒的看著盧卡,湯米的怒吼還沒來得及傳出,就被一顆子彈穿透了大腦,
望著倒地的湯米,盧卡正打算轉身離開,可一旁的韓虎卻是上前道:「不不不,盧卡,你做的太粗魯了,這樣一點都不保險!」
說完這句話,韓虎連續扣動著扳機,進行著最後的「收尾」!
震驚的看著韓虎,盧卡不解的看著他,
「這才叫穩,懂嗎?」
指著眉心的位置,韓虎不由得攤著雙手,
因為他們進入集團的第一課就是,做事做絕,手段不限!
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沒人敢在布魯克林跟蓋茨比叫板,那是因為他們都清楚一件事,上帝會寬恕你的罪,但銀石集團不會,他們只會把你掃成馬蜂窩,然後再丟進哈德遜河!
「法克,法克!我會殺光你們的!混蛋!」
歇斯底里的怒吼,羅納德此刻口沫橫飛,滿臉的瘋狂,
來到羅納德的面前,韓虎甚至沒有任何廢話,舉槍就扣動扳機,
因為劉仁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覺得很對,那就是人可以活在愧疚中,但卻不能活在一輩子後悔中!
當你覺得自己擁有仁慈的時候,那別懷疑本心,馬上幹掉對方!
「韓,你殺了他?那我們如何跟雷金納德談判?」
不解的看著韓虎,盧卡錯愕了起來,
「談判?」
一臉懷疑的看著盧卡,韓虎不由得開口道:「沒人告訴你,除了自己人,我們會寬容外,對於外敵,我們從來不跟任何人妥協嗎?」
聽到韓虎的話,盧卡則是愣神道:「我們現在?」
「沒錯,克雷兄弟已經不需要存在了!」
拍著盧卡的肩膀,韓虎則是扭著頭道:「收拾一下,我們回倫敦,然後把那蠢貨收拾掉!」
金碧輝煌的酒吧中,
雷金納德無數次的撥通電話,但對面卻是傳來無人響應,
「法克!」
生氣的怒罵,雷金納德當即意識到出事了,不過他現在還是比較平靜,畢竟羅納德不是蠢貨,湯米·謝爾比應該不會愚蠢到,自己都派人去了,還對抗不了盧卡·尚格萊特,
不過這要是劉仁沒派人來的話,那估計盧卡·尚格萊特真的會十分艱難,甚至是丟掉命,
可現在不同了,韓虎漂洋過海,就是來告訴他們,沒有什麼是加特林治不好的病!
如果有,那就換成巴祖卡火箭筒!
這款武器,銀石軍工早就在半年前研究出來了,不過只有軍方購置罷了,
但要是倉庫丟那麼幾十個,也沒人知道去哪了!畢竟他才是武器的生產商,愛炸哪,就炸哪!
乘坐著轎車,在保鏢的護送下回到別墅,
雷金納德打算聯繫伯明罕的人,詢問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就在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後,兩輛轎車則是從後駛了過來,
望著左右兩側都是轎車時,雷金納德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妙,
下一秒,黝黑的衝鋒鎗正瞄準著他,
歇斯底里的大吼,雷金納德當即咆哮道:「踩油門,跑!」
「噠噠噠,噠噠噠!」
瘋狂的金屬風暴撕穿車玻璃,直接將裡面的雷金納德和司機保鏢打成了馬蜂窩,
當街道上的人們聽到槍聲後,也是嚇得連忙尖叫起來,
就在大家都忙著逃命時,一名殺手則是反手取出手雷,將其丟進了車內,畢竟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保險!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下,車子瞬間燃燒了起來,
快速駛離現場,兩輛轎車則是衝進了黑暗中,徹底的消失不見。
半個月後的紐約,
布魯克林,
豪華的莊園中,劉仁敲擊著桌子道:「盧卡正在重新構建運輸網?」
「是的,師兄!」
聽到劉仁的話,韓虎則是立馬老實的點著頭,
「噠噠噠!」
敲擊著桌子,劉仁滿臉嚴肅的看著韓虎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工作的時候稱植物,你怎麼老是不懂呢?」
「噗!」
忍俊不禁的看向劉仁,阿潮則是當即道:「阿虎,愣著幹嘛?叫植物啊!」
「植物,師兄!」
對著劉仁開口,韓虎也不明白,為什麼師兄喜歡在前面加個植物,但他不解,但尊重,畢竟這是師兄嘛!
嫌棄的看著阿潮,劉仁則是不由得道:「喏,那箱子錢拿出去給兄弟們分了!別說我小氣,每人兩萬........」
瞪大著眼睛,韓虎不敢置信道:「兩萬?這麼多?」
「我特麼出來跑,虧待過你們嗎?啊!你拿五萬,這是我單獨給你的!」
沒好氣的拍著韓虎腦袋,劉仁一臉氣憤的開口,
「知道了,植物師兄!」
嘿嘿一笑,韓虎則是十分激動的點著頭,
畢竟這可是1921年,在逐漸開始的大蕭條情況下,兩萬美金,堪稱是普通人將近十五年的收入!
因為如今的年薪也不過才1200美刀!
望著韓虎的樣子,劉仁當即道:「沒事少去脫衣酒吧亂逛,知道嗎?找個年輕點的姑娘結婚!」
「可植物師兄,你不老去嗎?」
懷疑的看著劉仁,韓虎不解的開口,
「你能跟我比?我特麼是去欣賞藝術,你是去幹嘛,你心裡沒數嗎?」
對著韓虎開口,劉仁當即惱羞成怒的反駁起來,
嘴角抽搐的看著劉仁,阿潮則是沒有說話,滿臉心虛的扭著頭,
因為這話,他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馬德,還欣賞藝術,這回答還真是頗具文藝啊?
劉仁:我和賭毒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