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布魯克林,
磅礴的大雨落下,雷鳴則是蜿蜒的在天空翻湧,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劉仁手中夾著雪茄,正在與一旁的眾人談笑風生,
穿著藍色西服,如今的蓋茨比已經成為人上人了,在也不是那個連百元美刀都拿不出來的窮中尉了,他如今十分的體面,甚至是講究,
不過面對劉仁,蓋茨比卻依舊的謙卑,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口中濃霧瀰漫,劉仁滿臉微笑的示意道:「蓋茨比,關於最近的生意,你難道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疑惑的看著劉仁,蓋茨比有些茫然的瞪大眼睛,然後露出不解道:「先生,我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您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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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蓋茨比的話,劉仁沒有說什麼,而是打開抽屜,從裡面抽出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
可就在蓋茨比看到上面涉及的私酒案件和名單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看著蓋茨比毫不知情的模樣,劉仁原本的笑容則是變得無比冷漠道:「你知道這份名單是從哪裡來的嗎?是特麼的馬塞諸薩州!你這白痴!」
不敢置信的看著劉仁,蓋茨比卻是連忙道:「先生,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也不明白,我們的商品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
聽完蓋茨比的話,劉仁卻是冰冷的站起身,來到他的面前道:「你手下的雜種,將原本該分銷出去的高檔酒水給我換成了劣質品,還特麼在他的女人面前炫耀,結果那個管不住嘴巴的碧池,又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的情人..........」
說到這裡,劉仁已經被氣笑了,
因為人都是貪婪的,但他萬萬沒想到,有人敢貪到自己的頭上來,
一批高檔酒水充其量也不過十幾萬美刀,可這造成的後果卻無法估量的,
劉仁不喜歡出現在聚光燈下,因為他明白,樹大招風,更何況他還是華人!
當報紙上的「惡棍」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只有勉強當老六,他才能維持生活,
可現在呢?這蠢貨竟然讓聯邦調查局發現了這批貨,一旦追查下來,那到時候會查到什麼?
銀石集團是布魯克林最大「瑪菲亞」的庇護傘,還是說,讓人們看見一個華人掌握著一家軍工集團還有一家涉及億萬財富銀行?
別特麼開玩笑了,這些都是風險,劉仁絕對不會允許有絆腳石出現在自己的路上,
沉默的看著劉仁,蓋茨比此刻卻是冒著冷汗,
因為他也清楚這其中涉及到的麻煩,畢竟馬塞諸薩州可不是紐約,
人家可不會顧忌銀石集團的威脅,下面的分銷商一旦被抓住,肯定會想辦法將他們供出來。
「先生,如果出事的話,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對著眼前的劉仁開口,蓋茨比第一時間展現出自己的忠心,
因為他明白,聯邦調查局出現後,第一個該犧牲的人是誰!
望著蓋茨比,劉仁卻是一臉嫌棄道:「如果我想讓你進監獄的話,就不會將這文件交給你了,你個沒腦子的蠢貨,你現在的豬腦子裡面,全是那個叫黛西的女人嗎?竟然連一點思考都沒有!」
對著蓋茨比呵斥,劉仁忍不住的怒喝,
畢竟他是一個念舊的人,蓋茨比當年幫他撐起了布魯克林的「生意」,他不可能放棄對方,
因為一個連手下人都罩不住的老闆,終究會變得眾叛親離,
劉仁可以允許你各方面存在缺點,哪怕是稍微有點愚蠢也行,但他討厭背叛,不論是手下背叛他,還是他自己捨棄對方!這都是不允許的事情!
畢竟他可以沒有仁義禮智信和道德,但最基本的「善」還得需要!
被劉仁破口大罵,蓋茨比這才反應過來,
因為他可是親眼見過劉仁處理事情的方法,那就是冷酷無情的全部處決,
可現在他竟然願意跟自己坐在一起,那就證明他沒打算拋棄自己,
感動的看著劉仁,蓋茨比當即起身道:「對不起,先生,我......」
「夠了,現在不是懺悔的時候,我不是特麼該死的教會神父,你得想辦法將所有知情人都處理掉,明白嗎?」
盯著眼前的蓋茨比,劉仁的眼眸浮現寒意,
因為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了,而蓋茨比值得讓劉仁「寬容」!
可聽到劉仁的話,蓋茨比卻是看著手中名單道:「這些全部都要?」
「不然呢?」
扭頭看著蓋茨比,劉仁的表情變得冷酷起來,
因為這份文件上的人,全部都是這兩個月來給他增加「工作量」的蠢貨,現在不解決掉,等著留到過年放竄天猴嗎?他又不是殘忍的杜邦家族!
杜邦家族:好好說話,否則請你坐土飛機!
劉仁:.......
「你是辦不到,還是心軟了?」
凝視著蓋茨比,劉仁不由得盯著他,神情變得平靜起來,
因為他也清楚,這些都是蓋茨比當年「起家」的夥伴,
可現在,他們已經忘記自己的「本分」是什麼了,
畢竟只有劉仁給的東西,他們才能拿,不給,他們不能搶!
「我,我,我下不了手!」
抿著嘴唇,蓋茨比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臉上滿是糾結,
沉默的看著蓋茨比,劉仁則是深呼吸一口氣道:「滾回你的長島去當只會花錢的神秘「灑幣」去!這件事我來處理,記住了嗎?」
仰起頭,蓋茨比不敢置信的看著劉仁,似乎不敢相信他會選擇親自下場,
「學聰明點吧,蓋茨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會為了金錢背叛你,但老闆不會!」
拍著蓋茨比的肩膀,阿潮則是無可奈何的嘆著氣,
因為也是時候給這傢伙一點「教訓」了。
而就在蓋茨比乘坐著轎車離開後,阿潮則是扭著頭道:「做絕?」
「廢話,要麼不做,要麼做絕?先把那個碧池給我沉了,舌頭長那麼長幹嘛?什麼話都往外說!」
咬著雪茄,劉仁撩開西服,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的磅礴大雨,
「轟隆!」
可怕的雷霆浮現,瞬間從玻璃上浮現劉仁的面孔,
那是一張冷峻的面孔,黃褐瞳孔中充滿著對一切的絕對掌控!
得到劉仁的吩咐,阿潮沒有說話,轉身來到轉筒座機前,撥通一個號碼,
不多時,就在阿潮掛斷電話後,來到劉仁身後道:「阿虎說他知道了!」
夾著雪茄,劉仁吐出濃霧道:「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東西就是愛情了!」
聽到劉仁的話,阿潮則是懷疑道:「那你還喜歡去脫衣舞俱樂部?」
「我特麼那叫藝術欣賞,你懂個錘子!我很鍾情的!」
沒好氣的回答,劉仁滿臉氣憤,仿佛被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鍾情膚白貌美的年輕女孩?」
懷疑的看著劉仁,阿潮眼神中滿是嫌棄,因為他是什麼東西,自己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