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某處戒備森嚴的別墅中,
相繼趕來的幾人聚在了辦公室,
一臉急促的關上門,倫丁懷疑的看著羅伯特道:「法克,羅伯特,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大晚上的讓我們過來!」
面對倫丁的質問,羅伯特此刻卻是滿臉的漲紅,顯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劉仁則是右手托著下巴,翹著二郎腿道:「他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現在被一個女人要挾了,而且還會毀掉他的競選!」
聽到劉仁的話,倫丁則是不敢置信道:「王德發?羅伯特!你特麼快告訴我,這是假的?」
不好意思的看著倫丁,羅伯特尷尬道:「抱歉,倫丁,我似乎有點得意忘形了!」
「哈!真特麼有你的夥計,你知道為了這次競選,我們付出了多大努力嗎?」
生氣的看著羅伯特,倫丁此刻也是有些惱怒的咆哮,
畢竟羅伯特只需要站在演講台上光鮮亮麗就行了,可底下的麻煩,都是他和劉仁處理的,
這其中除了支援選舉的資金,還有選民的票,都需要他們來聯繫,
而勞倫則是早就聯繫好了各大家族,在大家利益交換下,默許了羅伯特的扎職!
可現在,大家都準備好將他推上去了,但羅伯特卻突然冒出這種醜聞,這不是在自斷生路嗎?
「生氣是沒用的,倫丁,冷靜點!」
看著倫丁,劉仁輕描淡寫的開口,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怒火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人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判斷,
劉仁不是一個喜歡發怒的人,因為有火,他當場就發飆了!
聽到劉仁的話,倫丁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當即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平復著心情,
將雪茄從盒子內取出來,劉仁丟給倫丁和羅伯特,悠然的燻烤起來,
而就在火焰點燃的那一刻,房間內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口中緩緩吐出濃霧,劉仁則是看著羅伯特道:「說說吧,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解決這件事,明早等報社收到消息,就麻煩了!」
看著手中的雪茄,羅伯特則是緩緩講述他和那個女人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
一臉地鐵老人的看著羅伯特,劉仁很想將雪茄砸在他臉上,然後告訴他,這特麼不是愛情,這叫你饞人家身子,你下劍!
但劉仁好歹也顧忌了一下羅伯特的面子,並沒有當面說出來,
反觀倫丁聽完羅伯特的講述,滿臉的錯愕,仿佛是在說,你特麼在逗我嗎?
而在羅伯特出彩的演講天賦下,一場原本的交易,卻被他變成了一見鍾情,暮暮朝朝.......
「所以,那個女人現在知道了你的某些隱蔽帳戶,還跟銀石集團有關聯?」
攤開雙手示意,劉仁不由得歪著脖子,
因為這特麼得蠢成什麼樣,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啊!
拍著腦門,倫丁則是有些暫時性休克,因為他感覺頭好疼啊!
「是這樣的!」
尷尬的看著劉仁和倫丁,羅伯特不好意思的開口,
「槽!」
口中忍不住的發出國語,因為即便是劉仁的心態,也有些崩了,
這是什麼時候,這是競選州議員的當口啊,
羅伯特竟然讓一個女人掌握著致命黑料,還牽連到如今的銀石集團,這不是胡鬧嗎?
劉仁現在都能想像到,被羅伯特拒絕的女人,明天拿著關鍵資料交到報社去,大家會有多大的麻煩了!
「好吧,我算明白了,現在我們必須找到她,然後將所有知情人都解決掉!」
緩緩的說出這句話,劉仁的眼神中的黃褐瞳孔變得明亮起來,
因為現在這種時候,超級智慧已經沒招了,只能動用超級物理了,畢竟物理超度無公害!
「啊呦虧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震驚的看著劉仁,哪怕羅伯特知道他會處理一些人,但沒想到手段會如此狠辣,
「法克,羅伯特,要不是你的愚蠢,我們根本不需要這樣做!」
聽到羅伯特還在找迴旋的機會,倫丁當即怒罵起來,
畢竟他也支持劉仁做法,因為這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沒得選,只能這樣,或者,你賭她不會將東西交給報社,讓你的醜聞傳遍整個紐約,甚至是影響到集團的名聲!」
生氣的看著羅伯特,劉仁呵斥著他,
要知道,即便是劉仁自己,都不會主動損害銀石集團的名聲,可現在,竟然出現這種事!
雖然在這年頭,大家名聲都不好,洛克菲勒機槍掃工人,杜邦家族請人坐土飛機,卡耐基動員國民警衛隊........但,銀石集團不能牽涉進州議員競選啊!
這跟對付罷工和示威不一樣,是屬於醜聞!
畢竟有些規則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可你卻不能傳出來,因為壞規矩了!
通過簡短的會議,眾人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通過各方面的情報,劉仁總算是在天亮前找到了那個女人,
不過就在劉仁親自帶人來後,卻是聽見裡面傳來的喘息聲,
懷疑的扭著頭,劉仁不解的看著蓋茨比道:「你確定?」
「是的,先生,我很確定她在裡面,至於裡面的男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尷尬的看著劉仁,蓋茨比此刻也是滿臉的茫然,
「我真該讓羅伯特親自來這裡,他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
露出揶揄的笑容,劉仁忍不住的調侃起來,
「噢,親愛的,你簡直是太棒了,比那個沒用的廢物強多了!」
滿臉溫柔的趴在男人胸膛上,女人此刻顯得格外臉紅,
而聽到她的話,男人卻是開口道:「你真掌握那傢伙的黑料了!」
「當然了,親愛的,不過我向他要十萬美金,他竟然拒絕我了,該死的男人!」
生氣的開口,女人滿臉的嫵媚,
但就在兩人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大門卻是被人突然踹開了,
驚愕的看著這一幕,男人當即恐懼的舉起手,似乎想要求饒,
可劉仁並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
伴隨著鮮血灑在牆壁上,女人也是尖叫的哭泣起來,
走上前,劉仁拽著她的頭髮,猛砸在牆壁上道:「東西在哪?告訴我!」
面對劉仁的兇狠,女人則是一味地哭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給你十秒,回答我!哭也算時間哦!」
「一,三,六,九......」
就在劉仁跳著數時,女人看著冰冷的槍口,瞬間驚恐道:「在抽屜,抽屜!」
示意著阿潮將抽屜打開,只見他取出一份文件,看著上面的東西,當即點著頭,
「這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非要浪費我時間!該死的!」
鬆開女人的頭髮,劉仁當即轉身離開,
可就在他出門的那一刻,阿潮則是舉槍扣動扳機,沒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不論他們能不能找到東西,這個女人都已經註定沒有餘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