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銀石集團,
一棟七層高樓的辦公室,
劉仁正在翻看手中關於財務的資料,不過隨著一筆筆款項看下來,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目前公司的大部分收入都是靠加蘭德步槍完成的,這對於劉仁來說,非常不好,
畢竟沒有誰會嫌棄自己手裡的錢太多,而且他更想成為這個城市的地下皇帝!
別以為當「瑪菲亞」沒有什麼好下場,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紀以前,他們賺取的財富,可是富可敵國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劉仁需要足夠的現金,
銀石軍工廠雖然能賺很多錢,但這筆錢是明面上的,他需要更多的財富來收購公司,從而整理上下游,將一切掌握在手裡!
合上報表,劉仁扭著頭道:「愛爾蘭人的情況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
無可奈何的聳著肩膀,阿潮此刻也是有些感到失望了,
畢竟指望愛爾蘭人和猶大開戰,似乎有點過於天真了!
雙方今天你打我一下,明天我給你一炸彈,就特麼跟過家家一樣,簡直是令人大失所望!
「我原本以他們是壞,但沒有想到是蠢!」
滿臉不屑的說出這句話,劉仁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畢竟他已經給對方很多機會了,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樣,
這就不得不讓劉仁打算親自動手了,
因為他討厭一切的拖延,而這也是他當派送員時留下來的唯一好習慣,
任何事情,任何問題,都必須在第一時間解決,否則他會感到很煩躁!
修長的指尖敲擊著桌子,傳來沉悶的響聲,
劉仁緩緩停下節奏道:「愛爾蘭人的地址打聽清楚沒?」
「已經早就準備好了!不過我們要親自下場嗎?」
懷疑的看著劉仁,阿潮並不是想要拒絕,而是他們如果下場的話,事情將會變得不可預計,
畢竟布魯克林的人可是十分牴觸他們的,因為在他們眼中,劉仁就是「外來者」,甚至還帶有一定的的危險!
聽到阿潮的話,劉仁無奈的攤著雙手道:「我已經給他們機會了,但他們是如何報答我的!沒有死亡,沒有殺戮,甚至沒有特麼的戰火!這是布魯克林嗎?這簡直是上帝的伊甸園!槽!」
看著生氣的劉仁,阿潮瞬間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因為前半個月,他們看見雙方在街上互掃,原來是過家家嗎?
不理解劉仁對雙方開戰需要達到什麼程度,才算滿意,阿潮下意識道:「你打算怎麼辦?」
「先找個愛爾蘭人中的激進派,然後做掉他!」
滿臉微笑的示意,劉仁不由得吹著口哨,
「什麼?搞激進派,這不會選錯目標了吧?」
詫異的看著劉仁,阿潮似乎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你懂什麼,當激進派消失的時候,保守派只會比激進派更加激進!」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劉仁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曼哈頓,百老匯劇院區,
一輛轎車停下,從車上走下來,劉仁整理著西服,滿臉的從容,
站在他的身側,阿潮則是有些疑惑道:「歌舞?你還有這喜好?」
「我們接下來也是上層人了,你見到人得說藝術,而不是張口就干人全家,這很不禮貌!」
委婉的看著阿潮,劉仁十分無奈的解釋,
錯愕的看著劉仁,阿潮當即攤著雙手道:「我們倆,到底誰才喜歡動不動就搞人全家!」
「你!」
指著阿潮,劉仁當然不會承認這件事情,畢竟他是誰,善良正直的五道槓青年啊!
什麼是五道槓?那自然是華人的傳統,仁義禮智信啦!
至於道與德,就不要問了,因為現在還沾著血,作為斧頭在儲物空間呢!
買票進入劇場中,劉仁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顯得十分驚奇,
畢竟以前他就聽說過百老匯,但卻從未來過,也算是滿足當年的夢想了,
不過在進入裡面後,劉仁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因為這裡的裝修,屬實不太令人滿意,或許是因為他後世人的挑剔吧?
觀看了一場優美的芭蕾舞,劉仁單手托著下巴,沉默許久,
表演結束,走出百老匯,劉仁沉默了很久,
「你怎麼了?」
好奇的看著劉仁,阿潮有些不太理解的詢問,
「我浪費了人生中最為寶貴的一個小時!因為在這看所謂的芭蕾舞,還不如讓我去脫衣舞酒吧呢!最起碼,那裡比這裡更熱鬧!」
滿臉無語的解釋,劉仁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多少藝術天賦,畢竟除了演員和服飾稍微讓他有點興趣外,這一個小時他都在思考,他是誰,他在哪,他怎麼會在這.......
可就在劉仁的話說完,只見遠處傳出一陣槍聲,
當幾名男子正兇狠的舉著槍,對著某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扣動扳機時,周圍的人們立馬尖叫著逃竄起來,
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劉仁則是點燃香菸,緩緩吐出一口濃霧,
可當阿潮看見倒下的男人後,立馬從腦海中尋找到對應的人,因為他竟然就是愛爾蘭人中最為激進的蘭戈登!
但他現在怎麼會倒在百老匯,那群動手的人是怎麼回事?
正當阿潮不敢置信的扭著頭時,劉仁平靜的嘴角揚起一抹獰笑,
因為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親眼見證對方的生命倒計時,
畢竟你特麼一個「瑪菲亞」,還喜歡看百老匯,這特麼不是頗具浪漫主義嗎?
清空手中的彈夾,那群人瞬間爭先恐後的逃走,沖入人群中不見了,
不多時,就在探長們趕來的時候,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因為他們也認出受害者是誰了!
「走吧,熱鬧結束了!」
拍著阿潮的肩膀,劉仁則是打著響指,
點著頭,阿潮雖然沒問,但他也清楚,這場突如其來的槍擊是怎麼回事。
哈德遜河旁,
晚上做完事的幾名男子正站在一起,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下,
從車上走下來,阿潮沒有任何廢話,抽出左輪槍就扣動扳機,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撕裂黑暗,幾名男子則是猶如倒栽蔥一般倒在地上,
將左輪槍丟給身邊的人,阿潮則是示意道:「檢查完再丟下去!」
「是!潮哥!」
聽到阿潮的話,上前的人則是拔出槍進行「檢查」,
回到車上,阿潮抹了一把臉道:「你早就準備好滅口了?」
「不然呢?留著一群大嘴巴的傢伙活著?他們為了錢,連愛爾蘭人都敢動,你憑什麼認為,他們不會出賣我?」
拍著阿潮的肩膀,劉仁微笑道:「作為農具,他們就得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不然怎麼叫農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