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暴雨中,
黑色轎車停在昔日的日商會館樓下,
拉開車門下來,劉仁撐著雨傘,眼神卻是不經意間看向遠處,嘴角揚起一抹輕蔑,
「阿仁?不對勁!」
來到劉仁的身邊,阿潮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淡然的抬起手,劉仁不由得輕聲道:「問題不大,不要慌!」
「庫勒瑟!」
冰冷的怒吼聲響起,只見周圍的小巷中,瞬間衝出十餘名手持刀劍的小日子,
看著他們猙獰的模樣,劉仁原本輕蔑的嘴角慢慢揚起道:「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會功夫嗎?」
說完這句話,劉仁反手將雨傘遞給身邊的阿潮,轉身走了上去,
而就在冰冷的刀刃劃破雨水劈砍時,劉仁側身閃避,抬手一拳猛砸在對方的心窩上,
「轟!」
重拳瞬間砸碎對方的胸膛,只見對方瞬間咳出一大口鮮血,雙眸無神的跪在地上,
一拳斃敵,劉仁反手砸開襲來的長刀,四指併攏,直穿對方的喉結,
「嘩啦!」
千錘百鍊的指尖貫穿喉嚨,劉仁則是右手一划,任由鮮血灑在臉上,
看著輕而易舉就單殺兩人的劉仁,不少人都感到了一絲恐懼,
而就在這時,劉仁卻是雙手整理著西服,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來!」
「殺!」
再次發出怒吼,十餘人則是從左右沖了上來,
望著他們猶如困獸之鬥般的瘋狂,劉仁反手從身後拔出兩柄斧頭,快速轉動著手腕,
而就在雙方再次貼近的那一刻,只見磅礴的雨霧中,頃刻間變得血紅一片,
手持著利斧劈砍,劉仁的笑容不斷上揚道:「想殺我?你們以為自己是誰?老子可是劉仁啊!啊哈哈哈!」
反手斧劈在小日子的肩胛骨上,劉仁不斷的向前狂沖,壓得一群人不得不後退,
「嘭!」
抬腳將「肉盾」踢飛,左手的斧頭則是兇狠的猛劈起來,
而就在十餘人被劉仁的彪悍嚇得連連後退時,周圍的街道則是快速衝出不少人,手裡拎著大刀撲了上來,
當殘忍的清繳結束,只見劉仁來到最後一名男人的面前,伸手將垂落的發梢撩起道:「是誰讓你來的?」
「我們.....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冰冷的看著劉仁,對方強撐著一口氣,滿臉兇狠的開口,
而在聽完他的話,劉仁卻是燦爛的揚起笑容,伸手點著對方道:「我喜歡硬漢!」
說完這句話,轉身的劉仁則是挑著眉毛道:「這個剁碎點!」
整理著西服向著商會走去,劉仁則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到劉仁的吩咐,一旁的幾人則是目瞪口呆道:「真剁啊!」
「仁哥都說了,那還能怎麼辦?到時候找個屠宰場不就好了!用機器方便點!」
望著身邊詢問自己的年輕人,男子則是反手拍著他的腦袋,
畢竟作為和安中,銳意進取的「新人」,劉仁對於手下的兄弟可是相當「仁義」啊!
現在只是剁碎點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算是切臊子都行!
「大家都在韓教頭那裡練過,憑什麼你學到真功夫了?」
不解的看著劉仁,阿潮的臉上滿是震撼,
畢竟韓教頭當年,可是僅憑一雙拳頭,就將比他們高,比他們壯的愛爾蘭人打的數年不敢踏入唐人街,可現在,劉仁竟然比當年的韓教頭更猛,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阿潮的話,劉仁則是微笑道:「潮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就稍微力氣大點而已!」
「你一拳特麼打死人,告訴我你只是力氣大點?」
錯愕的看著劉仁,阿潮此刻的腦瓜子則是嗡嗡嗡的,
畢竟這種話,他怎麼可能真的相信!
「對了,這是青叔讓我交給你的!」
將一份名冊丟在桌子上,阿潮則是嘆著氣道:「咱們和安人手也不多,只能給你這些支援了!」
翻開手中的花名冊,劉仁很清楚,這應該就是「海底名單」了!
畢竟傳統的外圍人員是不能進入名單的,只有在這上面的人,才算是和安真正的人!
「等等,那我特麼豈不是成紅棍了?」
想到自己好像真成「紅棍」了,劉仁一時間愣住了,
不過轉念一想,劉仁卻是笑了起來,因為自己在紐約,何嘗不是「人民的紅棍」呢!
看著名冊上僅有不到百來人,劉仁瞬間感到頭疼起來,
畢竟這上面雖然看著多,但真正能打的年輕人不足二十多號,
因為劉仁總不可能讓那些已經上年紀的老人出去一起拼命吧?
「任重道遠啊!」
手指敲擊著桌面,劉仁感覺這種方式挺能放鬆心情的,難怪青叔老喜歡敲桌子,
伴隨著指尖不斷的敲擊,劉仁轉頭道:「猶大科恩那邊查清楚沒,他住在哪?」
「你不會是打算今晚就開戰吧?」
震驚的看著劉仁,阿潮聽聞這句話,瞬間就傻眼了,
「那不然,我明天上門送個禮,再告訴他,我要搞他全家?」
懷疑的看著阿潮,劉仁不由得雙手一攤,表示自己很無奈的樣子,
畢竟哪有特麼這麼做事的,你都要搞人全家了,還得上門先說一聲,你以為你是「瑪菲亞」啊,上門前還要送張黑手!
要知道,送黑手的傳統,也是後來才有的,真正的「瑪菲亞」,那特麼也是悄無聲息的端著機槍掃你!
出來混,你這麼講仁義禮智信和道德,你特麼怎麼不去參選市長啊!
面對劉仁投來的鄙夷目光,阿潮似乎也感覺到了嘲諷,當即尷尬道:「查清楚了!不過他身邊一直都有很多保鏢保護,動手的話,動靜太大了!」
「我會怕動靜大?你不知道我以前是運煤的了?那鍋爐炸起來,方圓十幾米,人畜不分啊!」
拍著桌子,劉仁則是點燃香菸,吐出一口濃霧道:「我今晚就去乾死他!」
錯愕的看著劉仁,阿潮則是不敢置信道:「你一個人?」
「我手底下有一支斯拉夫人!他們能幫我擺平任何事情!」
滿臉淡然的開口,劉仁則是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因為自己又要跟那群「暴躁」的獸人小子打交道了,真是麻煩啊!
獸人小子:蝦米,俺尋思你這樣過河拆橋很不對!
劉仁:能爽就行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漆黑的夜幕中,
詹姆斯警長正和劉仁站在昏暗角落,
在燈光找不到的陰暗中,兩人正在完成一次簡短的交易,
摸著厚厚的錢袋,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道:「布魯克林的朋友,我會幫你擺平的,不過今後科恩上供,你得準時!」
聽到詹姆斯的話,劉仁沒有反駁,而是微笑道:「當然!」
在紐約,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只有錢無法解決的麻煩,那才叫事情!
他們雖然能賺,但劉仁可並不虧,因為他連港口都是「借」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