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不是惡毒炮灰?怎麼男主如此重欲> 第46章 不好!男主他是戀溫腦【46】

第46章 不好!男主他是戀溫腦【46】

2026-09-01 02:39:17 作者: 公子珏
  溫玉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對上季宴那雙陰沉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

  

  溫玉偏過頭不去看季宴,只是默默聯繫4399:

  【小九,季宴的眼神好嚇人,我感覺他要吃了我。】

  4399安慰道:【他想吃就讓他吃吧,反正又不是沒吃過。】

  溫玉:【???】

  溫玉:【你到底是誰的系統!】

  4399:【放心吧小玉,季宴好歹是男主,沒有那些特殊愛好,也不會吃掉你的。】

  溫玉:【哼……】

  溫玉心中輕哼一聲沒有再理會4399,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去看季宴。

  季宴每天都被他那麼欺負,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眼神。

  難道這一次他真的把人欺負狠了?

  不應該啊……

  溫玉思考著這件事,最後又想到了葉霖的身上去。

  葉霖剛和季宴擁有100%的匹配度,季宴就用這種眼神看他,總不能只是巧合。

  所以季宴是不打算在他面前演下去了嗎?

  也是。

  季宴能夠容忍他那麼羞辱,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們的匹配度,因為他能幫他疏導精神力。

  現在有了一個和他同樣匹配度100%的S級嚮導,他當然就不會再繼續忍下去了。

  溫玉垂下眸子,將心中的那些情緒壓了下去。

  看來把季宴推進海里的劇情得提上進程了。

  等葉霖陪著季宴出國,兩個人在國外培養好了感情再一起回國打臉,他就可以下線了。

  溫玉想著,也不想再看季宴。

  於是他直接起身離開去了葉霖的房間,準備看看葉霖的情況。

  而在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房間之前,季宴目光始終凝在他的身上。

  那道熾熱的隱隱帶著些許瘋狂的視線讓溫玉根本無法忽視。

  溫玉毫不懷疑,季宴現在這副再也不想忍下去的樣子,說不定哪天就趁著他不注意給他套麻袋打一頓。

  趙醫生看了季宴一眼,忍不住開口道:

  「小少爺一向是這種性子,但他還是關心你的,不然也不會讓我來給你包紮傷口。」

  「只是那位葉少爺身上的傷更嚴重,更何況葉少爺的哥哥和小少爺又是朋友,所以小少爺才有些生氣偏向他一點。」

  「但不管怎麼說,小少爺願意讓你留在他的身邊,那就說明他還是在乎你喜歡你的。」

  「你看,葉少爺明明受的傷更嚴重,可小少爺還是先來看你了。」

  「而且小少爺雖然脾氣不怎麼好,但出手很大方,你既然跟著他,就應該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趙醫生說著拍了拍季宴的肩,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

  「好好跟著小少爺,別和他作對,別惹他生氣,把他哄高興了你自己也少不了好處。」

  季宴面上沒什麼表情,聽著他的話緩緩抬頭和他對視。

  趙醫生見季宴這種反應,以為他是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他默默移開視線收回了手,並不打算在這些事情上過多摻和。

  「好了,我要走了,你最近注意一點傷口啊。」

  季宴卻在這時忽然開口:「我留在少爺身邊不是為了錢……不過,你說的沒錯。」

  趙醫生:「?」

  所以這人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季宴語調幽幽:「少爺一定是喜歡我的。」

  「不然他怎麼只讓我伺候他,不讓那個葉霖伺候他?」

  趙醫生腦袋裡緩緩打出一個:?

  他很想推薦季宴去看一看精神科的醫生。

  但看著季宴這副有些瘋狂的模樣,他還是決定不多管閒事了。

  畢竟給他發工資的是溫雲祈,他可不敢摻和溫雲祈寶貝弟弟的事。

  能夠提醒幾句已經是他仁至義盡。

  至於剩下的事與他無干。


  趙醫生收拾好東西離開,可他開著車離開溫家莊園時還是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多年看狗血小說的經驗告訴他,以後他恐怕要經常來莊園了。

  不過錢到位了讓他做什麼都行。

  哪怕是凌晨三點把他叫過來只為了沖一包感冒藥他也認。

  趙醫生心中想著,開始默默看起了離溫家莊園近的房子,並且思考和溫雲祈提一提漲薪的事。

  當狗血小說里的冤種醫生是不存在的。

  那位溫小少爺要是真的那麼做,該有的工資和獎金都得漲上去才行。

  季宴在趙醫生離開後,看了一眼自己被包紮好的手臂,眸光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季宴在溫家並沒有自己的房間,每天晚上都睡在那個籠子裡。

  而溫玉不想讓趙醫生看見他房間中的那個籠子。

  於是隨意找了一間客房將季宴暫時安排在了這裡,還打算讓季宴接下來這段時間就住在客房裡養傷。

  他不想搭理季宴,便隨意找了個傭人將這件事告訴季宴。

  而剛將自己哄好的季宴得知這個消息後當即就變了臉色。

  他咬牙道:「少爺真的要把我趕出來?!」

  那傭人不明白季宴為什麼這麼大反應,這幾個月溫玉是如何羞辱季宴的,他們都看在眼裡。

  不過溫玉只欺負季宴,不會折騰他們。

  再加上溫家的工資高,逢年過節的獎金禮物拿到手軟,他們自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但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不代表什麼都沒發生。

  來傳話的傭人見季宴反應激烈,眼神同情的看著他:

  「小少爺的意思是讓你好好養傷,你也可以借著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了。」

  「等你身上的傷養好了還是要回去伺候小少爺的。」

  真是可憐。

  吃瓜和八卦是人類的本性,溫玉那麼欺負季宴,他們自然也好奇為什麼。

  而現在整個溫家上下都知道了季宴的身份。

  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對他產生同情。

  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能對季宴做什麼。

  前兩個月還有人想要通過欺負季宴來討好溫玉。

  只可惜那些人根本不是季宴的對手,非但沒有成功欺負季宴,還被季宴狠狠教訓了一頓。

  得知這件事的溫玉用鞭子狠狠抽了季宴一頓,說是給季宴的教訓。

  那幾人還以為自己討好到了溫玉,既高興又委屈的和溫玉告狀,添油加醋的說著季宴的「惡行」。

  可第二天那幾個人就從溫家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只是當天晚上他們的傭人房裡隱隱傳來了慘叫聲。

  兩個月過去關於那幾個人的謠言已經越傳越離譜。

  有人說他們是被辭退了。

  也有人說他們是被溫玉打殘了,丟了出去。

  更離譜的說溫玉直接將他們打死了,就埋在花園裡。

  不管他們有沒有被溫玉打殘,但他們被溫家辭退了是真的,誰也不想失去這麼好的工作。

  從那天開始溫家上下便知道了一件事。

  溫玉喜歡欺負季宴,但也只有他能夠欺負季宴,別人不能碰。

  他們也摸不清小少爺對季宴究竟是什麼態度。

  說不喜歡,卻也不能讓別人欺負。

  說喜歡,卻又自己天天欺負。

  但不管如何,這段時間季宴是能夠休息幾天了,在他們看來這對季宴來說應該算是個好消息。

  畢竟誰樂意天天被羞辱折磨呢?

  季宴冷聲開口:「是嗎?那少爺這幾天要讓誰留在身邊伺候?難道是那個葉霖嗎?」

  那傭人想了想:「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葉少爺身上的傷也不輕,應該沒辦法伺候小少爺。」

  季宴眼鬆了松,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一點。

  卻又聽見傭人開口道:「那就只剩下那位顧少爺了,顧少爺喜歡小少爺,聽說還要和小少爺聯姻。」

  「不過他畢竟也是個大少爺,肯定做不到像你那樣伺候小少爺。」

  傭人自顧自的說著,還真開始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他們別說是伺候溫玉,就連靠近溫玉都很難。

  整日裡跟在溫玉身邊的,除了時時刻刻伺候他的季宴以外,也就只有葉霖和每天往這裡跑的顧天陽。

  現在季宴和葉霖都要養傷,能夠和小少爺走得近一點的那就只剩下顧天陽了。

  傭人心中算著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季宴。

  小少爺以前脾氣挺好的,也不需要人那麼事無巨細的伺候。

  一切都是從季宴來了溫家後才有了變化。

  有時候他都分不清究竟是小少爺喜歡折磨季宴,還是季宴把小少爺慣出了現在的脾氣。

  季宴臉色越來越難看,那傭人見他這樣也不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輕咳一聲後開口道:

  「哎,少爺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少爺想讓誰伺候就讓誰伺候,也不是我們能夠做決定的。」

  「你就好好養傷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那人說著也是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甚至還越走越快。

  季宴冷著臉關上門。

  溫玉說讓他在這裡休息,就真的一整天都沒有找過他。

  這讓季宴心裡很是不痛快。

  於是當天晚上他就利用自己的精神體打開了溫玉房間的窗,然後爬了進去。

  季宴之前就睡在溫玉的房間裡自然不需要爬窗。

  但現在溫玉把他從房間裡趕了出來,他只能夠用這種手段。

  可真的當他通過窗爬進去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為有多熟練,仿佛早就做過千百次一樣。

  季宴站在窗邊,透過月色盯著在床上熟睡的溫玉。

  他忍不住眯起眸子,腦海中隱隱浮現出些許畫面。

  那些是他以前的記憶。

  以前的無數次他都像這樣站在這裡看著睡在床上的溫玉……

  這個認知讓季宴的呼吸逐漸沉重,原來他以前不止一次做這種事了嗎?

  那溫玉有沒有發現過呢?

  季宴緩步靠近溫玉,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隨著他的靠近逐漸加快。

  「少爺……」

  季宴站在床邊看著溫玉,聲音低低的叫了一聲。

  溫玉睡得很熟。

  明明以前每天晚上都要抱著他的精神體睡,可今天晚上沒有抱他的精神體也睡得那麼熟。

  季宴眼中多了一點幽怨。

  這讓他覺得自己徹底不被溫玉需要了。

  不能夠在溫玉身邊時刻伺候他,就連睡覺的時候也不需要他的精神體陪著他。

  季宴心中不甘又恐慌。

  那些人都覺得溫玉是在羞辱他,可他只會為自己被溫玉需要而高興。

  被溫玉需要,這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獎勵。

  他絕不允許溫玉不需要他這種事情出現。

  而此刻的溫玉已經陷入沉睡,根本不知季宴在想些什麼,更不知季宴現在正站在自己的床邊。

  沒有抱著季宴的精神體,溫玉的確又恢復到了以前無法入睡的狀態。

  但他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尤其是溫雲祈。

  於是他又吃了安眠藥,這次還加了一點劑量。

  而這一次他也睡得比以往都要更沉。

  哪怕在睡夢中隱隱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腳踝,他也沒辦法睜開眼,只能夠讓有那東西繼續下去。

  「唔……」

  「嗚……」

  溫玉嗚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但又很快被堵住。

  季宴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沙啞:「少爺怎麼能不需要我呢?」

  「少爺不是說我是你的狗嗎?」

  季宴咬住溫玉後頸的那塊軟肉。

  「既然我是少爺的狗,那少爺就不應該丟下我。」

  季宴語調冷幽幽的,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讓人後背一陣生涼。

  「少爺……」

  他一遍一遍的輕聲低喃著。

  「這是對少爺想要棄養的懲罰。」

  「少爺怎麼還不醒呢?」

  「少爺不想睜眼看看嗎?還是說少爺就這麼討厭我,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就算是這樣……」

  「少爺也還是不會醒嗎?」

  季宴撫摸著溫玉的面龐。

  冰涼的指尖最後落在他的小腹上,停留在某個位置不輕不重的按壓揉捏。

  溫玉依舊在睡夢中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季宴的呼吸早就亂了,語調中透著一點詭異的興奮,

  「就算是到了……」

  像是在試探些什麼。

  他指尖忽然用力一壓。

  「少爺也還是不會醒嗎?」

  回應他的只有溫玉的指尖微顫,皺著眉偏了偏腦袋。

  但,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ᗜ ^ ᗜ.=)】——

  又到了開學的日子嗚嗚嗚……抱抱這幾天要開學的寶寶們,我會想你們的QAQ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