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祈即便早就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但此刻聽著小宴的話,他還是不由得冷笑一聲:
「所以母親覺得小玉就應該和那個顧天陽在一起?」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超全
溫母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沉默片刻後語氣緩和了些:
「我只是覺得可以讓他們先交個朋友。」
「現在顧家和溫家本就分不開,小玉和他交個朋友總不算過分吧。」
「至於以後的事情當然得看他們自己,如果以後小玉真的喜歡上他了,難道你也要阻止嗎?」
溫雲祈:「你就沒有考慮過小玉和他的匹配度嗎?」
溫母皺眉:「小玉是嚮導,又不需要哨兵幫他安撫精神力,就算是匹配度低也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溫雲祈緩緩閉上眼。
他們以前在乎溫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季家。
後來季家破產出國,他又徹底接手了溫家,溫家在他的手中發展的越來越好。
他們不怎麼在乎溫玉了,自然也不知道溫玉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好了,我還是那句話。」
溫雲祈緩緩睜開眼,看著兩人的目光格外平靜:
「小玉是絕對自由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強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如果你們一定要強行干預他的自由,那我就只能夠讓你們離他遠一些了。」
溫父臉色難看極了,咬牙道:「溫雲祈!你怎麼敢這麼對我和你媽說話?!」
溫雲祈神色依舊平靜:「父親,我能夠有今天多虧了你這些年的教導。」
「如果父親不喜歡自由,我不介意提前為你安排養老院。」
「或許父親和母親比起在外旅遊更喜歡待在養老院裡,畢竟那裡會更安全,免得招惹一些不該招惹的東西,不是嗎?」
一時間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當初他們是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的,而溫雲祈就是他們利益的紐帶,所以他們一直壓力溫雲祈,想讓他成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不過畢竟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在溫雲祈還很小的時候,他們對他也是有過感情和期許的。
溫玉出生之後,他們因為溫玉能夠帶來更大的利益更加偏愛溫玉,但這份滿是利益的偏愛之中也過摻雜了一絲真情。
就連他們相處的時間久了也有一段時間生出過情愫。
不過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最不值錢的。
無論過去的那些年如何,如今他們兩個之間已經沒什麼感情了。
在外人眼中他們是一起在玩全球旅行,溫氏集團的官方號上偶爾還會更新他們的合照。
所有人都在羨慕他們的感情,羨慕他們的自由,也羨慕他們有這麼優秀的一個繼承人。
事實上他們早就已經各玩各的。
只是他們都有分寸,不會把那些事情鬧大,更不會和鬧出私生子這樣的醜聞。
大家心照不宣,各取所需,都在維持著表面的體面。
可溫雲祈這就是把這件事情拿到明面上來說了。
不僅是拿到了明面上說,而且還是明擺著在威脅他們。
溫母沉默不語。
溫父死死盯著溫雲祈。
這些年變了的不止是他們,還有他們一手教出來的好兒子。
以前在他們面前是那麼溫順聽話,可現在卻開始威脅他們了!
溫父最後咬著牙冷笑道:「好!好好好!」
「溫雲祈,你真不愧是我們教出來的好兒子!」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情你自己去處理。」
「顧家疼愛這個剛找回來的小少爺,如果他一定要和小玉在一起,顧家也會想方設法讓你們同意聯姻。」
溫父冷著臉:「溫雲祈,你既然這麼有本事,那就讓我看看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溫雲祈微微一笑:「這就不勞父親操心了。」
「不過看樣子父親應該還是很喜歡自由的。」
溫雲祈說著略微一頓,又輕輕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父親和母親就繼續出去玩吧。」
「好好玩,慢慢玩,家裡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我會處理好的。」
溫父此刻還在氣頭上,聽著溫雲祈的這番話,只覺得心中的火氣更重了。
偏偏他又不能對溫雲祈發火,便隨手抓起自己的外套從沙發上起身離開,一秒都不願意在這裡多待。
溫母也站了起來,她看著溫雲祈嘆了口氣道:
「好好照顧你弟弟,你們也長大了,我管不了你們的事。」
「但你是他哥哥,不管他以後和誰在一起都不要讓人欺負了他。」
溫雲祈沒有回答她的話。
不讓人欺負溫玉是他一直在做的事,不需要只在嘴上說說。
溫母見他不理會自己,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尷尬,又無話可說只能夠離去。
兩人匆匆回來又匆匆離開。
顧天陽原本想從他們兩個身上下手,讓他們接受自己再慢慢幫自己助攻拿下溫玉。
誰曾想才見了一次面他們就離開了。
溫玉得知他們離開的消息,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並沒有過多關注。
畢竟在他的記憶當中,這兩個人一直都是很少出現的。
離開了也好,待在家裡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而他也終於可以繼續做自己的任務了。
每天欺負季宴,幫助季宴和葉霖製造肢體接觸的機會。
或許之前宴會的事情刺激到了葉霖,自從宴會那天回來之後,葉霖和季宴的肢體接觸多了許多。
4399總是隔幾天就和他匯報一下葉霖的進度。
明明季宴已經恨不得24小時黏在他的身上了,但葉霖也總能夠找到機會和他私底下進行肢體接觸。
只是以他們現在的匹配度,在沒有什麼感情基礎的情況下產生的肢體接觸也就只有打架。
而葉霖更是動不動就頂著一身傷走到他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一副很受委屈的樣子。
然後明里暗裡說些季宴的壞話,可最後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他把季宴送走,不要再留在身邊欺負了。
溫玉沉默許久後得出一個結論:【看來葉霖真的是很喜歡季宴了。】
【為了能夠快點修改自己和季宴的匹配度,不僅和季宴互毆了這麼久,還不忘見縫插針讓我放過季宴。】
溫玉說著忍不住輕聲感嘆:【還有那個顧天陽,也真是不死心。】
4399:【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說的話,那也行。】
【反正你晚上別讓他們兩個進你的門就行。】
溫玉:【?】
溫玉:【我讓他們進我的門做什麼,雖然我的房間不小,但也不能放三個狗籠子吧。】
【而且葉霖就算了,反正葉家比不過溫家,我真讓他待狗籠子裡他也不敢反抗我。】
【那你看顧天陽那個樣子像是會乖乖待在狗籠子裡面的嗎?】
溫玉只覺得4399的話好笑:【就算他願意,顧家也不會同意的,我哥更不會讓他留下來住。】
溫雲祈的確不會同意。
他能夠容忍季宴和葉霖留在家裡,是因為他們兩個和溫玉的匹配度都是100%
他希望溫玉能夠睡個好覺,不要再去做那些傷身的事情。
顧天陽雖然沒有再提要和他結婚的事,卻三天兩頭往溫家跑。
溫雲祈一開始還讓人攔著他。
但他翻牆也要進來,讓人把牆挖個洞也要進來,開著私人飛機也要進來,讓顧家砸項目砸錢也要進來。
溫雲祈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溫玉覺得他這是對季宴關心則亂,因為見不到好兄弟,所以不知道好兄弟的近況,才會用這些手段。
不過顧天陽表現出來的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和他做「朋友」。
溫玉自然不相信他是真心想和自己做朋友。
顧天陽肯定是為了確定季宴的安全,如果有了朋友的身份就能每天來溫家了。
還能夠和他拉近距離,在他想欺負季宴的時候,恰到好處出現保護季宴。
溫玉只覺得自己將顧天陽的那些心思和目的都看透了。
顧天陽放棄了和他結婚那樣恐怖的念頭,他自然也沒必要再把他拒之門外。
正好讓顧天陽好好看看他的好兄弟都是怎麼被他欺負的,還能給自己疊一下仇恨值,讓他們更討厭他。
更何況顧天陽讓顧家給溫家砸了那麼多項目和錢,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溫玉知道自己以後的結局,也知道溫家以後的結局。
溫家破產是必然的,溫氏集團被季氏集團吞併也是必然的。
但破產之後是會過上負債纍纍的日子,還是過上平淡幸福的日子,這些都是可以操作的。
現在溫氏集團蒸蒸日上,溫玉知道自己現在說那些事情溫雲祈肯定不會信,只能想辦法給以後的溫雲祈留一筆錢。
畢竟憑心而論,雖然劇情中溫雲祈對「溫玉」算不上好。
但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確感受到了溫雲祈對他的疼愛和照顧。
哪怕知道溫雲祈是反派,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他還是想儘可能給溫雲祈留一條還算好的退路。
時間轉眼過去3個多月。
溫玉已經習慣了當著他們的面欺負季宴。
一開始他們還會被氣的不行,甚至有時候氣急了只好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就想要替代季宴。
果然是一個喜歡季宴,一個拿季宴當最好的朋友。
而季宴也沒有辜負他們。
每次在他們試圖代替自己被欺負的時候都果斷拒絕。
並且主動湊到他身邊,對他表真心,把他們和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生怕他們會因為自己受到連累。
溫玉:【嘖,他們三個的感情真好。】
4399:【?】
4399忍不住看了一眼不遠處,為了誰給溫玉送水果都快打起來的三個人。
又看了一眼盤腿坐在鞦韆上,抱著抱枕一副看戲姿態,慢悠悠晃著的溫玉。
4399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小玉,你從哪裡看出來他們三個關係好的?】
溫玉疑惑道:【他們關係還不好嗎?都想代替季宴來承受我的羞辱。】
4399:【你的羞辱是指讓季宴跪在你面前,你用自己的腳踩在季宴的肩上,讓他端著水果餵給你吃是嗎?】
溫玉理直氣壯:【那不然呢?我再給他兩個嘴巴子?】
4399沉默。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溫玉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V領。
如果溫玉將腳踩在季宴的身上,在季宴低頭吃水果的時候領口會微微往下垂。
原本就是V領,如果領口再往下垂,那跪在他面前的人就能完全看見衣服下面的風光。
但顯然溫玉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甚至認為那三個人為了搶一盤水果差點打起來,都是為了不讓另外兩個受他的欺負
4399默默嘆了口氣。
而最後還是季宴搶到了那盤水果,並且快步走到溫玉面前熟練跪下了。
「少爺,你要的水果。」
季宴盯著溫玉。
溫玉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再看著眼前跪著的季宴。
他挑了挑眉尾。
4399說的話還是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
他並沒有將腳踩在哨兵的肩上,而是將赤著的雙腳踩在了季宴的兩條大腿上。
季宴垂著眸子看了一眼,頓時呼吸一重卻不敢表現出來。
昨天晚上他還在把玩著雙腳,而今天這雙腳就這樣踩在了他的腿上。
季宴忍不住想,如果小少爺是清醒的狀態就好了。
清醒著將腳踩在他的身上,清醒著用手握住他……
可惜他只能想想,小少爺現在並不喜歡他。
如果真的清醒著,不僅不會對他做那些事,甚至還會將他趕出去。
但這絲毫不影響季宴此刻的好心情。
季宴低垂著頭,溫玉無法辨別他此刻的情緒,只看見他的身體輕輕顫抖。
他想季宴大概是因為被他羞辱了而憤怒吧。
溫玉看著季宴做出一副乖順的模樣,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點惡趣味。
他用腳尖勾起季宴的衣角,然後將腳探了進去,踩在季宴的小腹上。
並且在察覺到季宴的身體僵硬時,越發用力了。
直到季宴的呼吸也沉重得讓人無法忽視。
溫玉心下瞭然,哨兵的忍耐是到極限了。
再這樣欺負下去,恐怕會發生一些不妙的事。
於是他收回腳,繼續放在季宴的腿上慢悠悠的開口:
「怎麼?你看起來好像很不滿啊。」
——————
宴:肘飛所有人,終於搶到了伺候老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