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傲嬌貓耳小正太,穿短褲戴腿環的那種。
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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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知道為什麼葉霖會認錯人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認錯了人!他就是朝著自己心中的理想型去的!
葉霖羞澀道:【其實我不怎麼喜歡玩遊戲,當初我就是為了這個角色入坑的,結果剛好趕上他的池子結束。】
【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他的卡池復刻,給他攢了很多資源就為了抽他的卡,結果還沒有抽卡就被撞死了。】
【我承認以後玩遊戲每抽出金這個誘惑的確很大,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
現在他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型啊!
更何況一米三一米四的小正太,在遊戲裡漫畫裡看看得了。
如果他的戀人拋開遺傳這些不談真的只有這個身高啊,那他只會心疼對方一定受了不少苦,根本起不了別的心思。
而現在的溫玉他就覺得剛剛好,簡直每一根頭髮絲的弧度都是按照他完美的理想型刻畫的。
葉霖想著又忍不住開口:【但話說回來,現在不是都很流行惡毒炮灰和反派翻身當主角嗎?】
【要不咱們也改寫一下劇本唄,我覺得溫玉挺好的,要不就讓他來當這個世界的男主唄。】
999:【……】
999尖銳爆鳴:【你在說什麼?!】
【季宴才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怎麼可能讓一個惡毒炮灰壓在他身上?!】
999見葉霖產生了這樣危險的念頭,又連忙開口道:
【葉霖我警告你啊!雖然我不會抹殺你,但如果你真想幫著那個惡毒炮灰推翻季宴,那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和男主作對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哪怕你現在拿的另一個男主劇本,但這個劇本是我給你寫的!】
【為的是方便你完成攻略任務,你要是真和季宴作對我也保不住你!】
葉霖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你這麼急做什麼?我又沒說要和季宴作對,我只是想要改變溫玉的命運而已。】
【反正現在我和溫玉的匹配度才是100%,如果我把攻略目標換成溫玉,然後阻止他得罪季宴,季宴以後也不會報復他。】
【這樣季宴繼續做自己的男主,早晚能夠遇到合適的嚮導,我也能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這不是挺好的嗎?】
999:【……好在哪裡?】
葉霖:【在「的」前面。】
999:【……】
他是真沒空陪葉霖鬧了。
999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選了這麼一個宿主。
他真傻,真的。
他只知道葉霖喜歡長得好看的,但沒想到葉霖竟然喜歡正太。
更沒想到的是,溫玉這個惡毒炮灰完全就是葉霖的理想型。
999差點被葉霖的這些話氣到短路。
葉霖聽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滋啦」電流聲,腦袋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葉霖:【?】
葉霖:【你怎麼了?不會被氣死了吧?】
999咬牙切齒:【我不管你喜歡什麼類型!反正你必須完成攻略季宴的任務!】
【你完成任務之後可以選擇留在這個世界,如果你真想和溫玉在一起,那就提前做好準備。】
999絕望閉上眼,但還是快速分析給出了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季宴會被溫玉欺負三年,一年後會回來報仇,所以你還有四年的時間。】
【溫玉到時候一定會死,但你可以利用這四年做準備給他安排一場假死,然後將他暗中保護起來。】
【等季宴功成名就走上人生巔峰,這個世界的劇情結束,你也可以選擇離開季宴去和溫玉在一起。】
【但這段時間你必須陪在季宴的身邊把劇情走完……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不然我沒辦法幫你救下溫玉。】
葉霖原本心思就有些活絡,現在聽999這麼說眼睛頓時一亮。
【真的可以這樣?】
999:【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須配合我完成任務!】
【不過你要是在完成任務的期間喜歡上季宴……那就另當別論了。】
葉霖想起昨天晚上季宴和自己動手的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
【他昨天晚上差點弄死我,你覺得我會喜歡他?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誰會喜歡上一個差點弄死自己的人啊?】
葉霖是真不想去接觸那個季宴。
不過一想到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和溫玉在一起。
葉霖又把心裡的那點不耐煩強行壓了下去。
不就是走劇情嗎?他可以!
而當天晚上,溫玉就把季宴關進了籠子裡。
準確來說是季宴主動走進去的。
季宴不僅主動進了籠子,還主動把籠子的鑰匙交到了他的手裡。
什麼都沒來得及說的溫玉:「……」
季宴和他重逢之後做了太多奇怪的事情,時常讓他懷疑這人是真的瘋了。
難道這就是精神力混亂帶來的後果嗎?
溫玉覺得得找個機會幫季宴梳理一下精神力了。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小九,你覺得明天晚上我給他飯里下點藥,等他睡著了就幫他梳理精神力怎麼樣?】
溫玉認真開口:【正好葉霖現在也住了進來,就可以把這件事情推到葉霖身上了。】
4399:【也行,不然他總是這麼瘋瘋癲癲的也不是個事。】
溫玉:【嗯,我也覺得。】
只要幫季宴梳理了精神力,一切就會恢復正常吧。
溫玉心中想著,抱著季宴的精神體觸手,裹著被子沉沉睡了過去。
季宴對他的影響的確很大。
當初季宴離開之後他還真沒睡過一個好覺。
如今季宴回來了,他也不能每天和季宴同床共枕。
但好在季宴的精神體對他也是有用的。
於是他把季宴關進了籠子裡,又強迫季宴把精神體放了出來給自己當抱枕。
季宴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他看了許久,還是乖乖把精神體放了出來。
溫玉抱著季宴的精神體睡。
而季宴的精神體又分出來了一隻小觸手,讓溫玉的小白貓精神體抱著睡。
季宴坐在籠子裡直勾勾盯著床上熟睡的少年。
溫玉睡覺的時候實在不安分,尤其是睡熟之後很喜歡在床上滾來滾去還喜歡踢被子。
除非是被人緊緊抱著懷裡,那他就只會纏著抱著他的那個人了。
就像現在。
溫玉在被子裡一陣動來動去,但最後也只是把那條觸手精神體抱得更緊了些,並且不斷調整著舒服的姿勢。
季宴通過自己的精神體感知著他的那點小動作,唇角揚起一點弧度。
直到確定溫玉睡著之後,他才勾了勾手指。
一條細小的觸手精神體撬開了鎖。
季宴打開籠子走了出來,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溫玉。
而已經陷入熟睡的溫玉顯然沒有任何察覺。
溫玉睡著後本來就不容易被吵醒,更別說這還是他幾年來為數不多的好覺。
一旦睡著就是深睡,任由季宴怎樣翻來覆去都不會醒。
「少爺……」
季宴抬手撫摸溫玉的面龐,聲音低低的叫了一聲。
季宴用指尖描摹溫玉的眉眼,又順著他的面龐往下最後停在他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按壓。
溫玉察覺到不舒服,本能的將唇張開了些,並且溢出了一絲哼吟,
「唔……」
季宴手上動作一頓,緊接著就是越發……
指尖壓住舌尖。
熟睡中的溫玉也不由得皺眉。
溫玉歪了歪腦袋,試圖躲過季宴的動作,卻讓季宴眼底掠過一絲興奮。
季宴玩弄了一會,將溫玉面上所有細微的表情都收入眼中。
等他玩弄夠了才收回手,目光緩緩往下移。
原本乖乖被溫玉抱著的精神體此刻也變了一副模樣。
不僅纏在他的身上,還將他……
溫玉躺在床上明明沒有任何意識,卻被纏在身上的精神體完全分開。
尤其是那雙腿……
季宴指尖划過,熟練解開他的睡衣。
「少爺還真是誘人。」
「真不知道以前的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廢物,竟然連留下來的資格都沒有。」
季宴輕聲低喃著:「不過沒關係。」
「至少現在我重新回到你的身邊了。」
「我的少爺,我的阿玉,我的……是我的……」
季宴一遍又一遍,眸中的那些情緒逐漸被瘋狂取代。
連帶著他的動作也越發瘋狂了起來。
他忘記了一切,也不記得以前和溫玉是如何相處的。
但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從看見溫玉的照片的那刻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他的。
原本季宴也想慢慢來,畢竟溫玉現在只是他的未婚夫。
反正以後都會在一起,沒必要現在嚇到溫玉,還是得先培養感情才行。
只可惜溫玉不想要他們之間的婚約。
不想要他們之間的婚約怎麼能行呢?
他的老婆只能是他的啊。
季宴撫摸溫玉的面龐,又聲音低低的笑了起來。
「少爺每天晚上都這樣乖乖躺在床上讓我*好不好?」
「我保證一定會讓少爺舒服的。」
「少爺不說話,我就當少爺是默認了。」
「少爺真好,我就知道少爺不會拒絕我……畢竟我可是少爺身邊唯一的狗啊……」
他可以乖乖留在溫玉身邊當狗。
溫玉不管想要怎麼欺負他折騰他都沒關係,但他的身邊只能有他一個!
季宴又想起在包廂中溫玉看那個葉霖的眼神。
頓時更凶了。
「呵……那個葉霖又算什麼東西?少爺的目光就應該永遠在我身上,怎麼能夠看其他人呢?」
「不過少爺既然要我當狗,那肯定已經做好了被狗咬的準備了吧。」
暫時沒辦法得到更好的身份,沒辦法光明正大和溫玉在一起。
那他就只能夠為自己謀取一點別的好處了。
…
溫玉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痛,還有些沒力氣,嗓子也幹得厲害。
他偏了偏腦袋抬手遮住眼睛,聲音沙啞:
「我這是……怎麼了……」
溫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昨天晚上他睡得很熟,甚至還做了一個不錯的夢。
怎麼醒了之後卻這麼難受呢?
渾身上下哪哪都覺得不舒服。
溫玉緩了好一會才終於睜開眼,最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頗為無辜的觸手。
他定定看了幾秒才發現觸手竟纏在他的身上。
溫玉:「……」
所以他睡醒了這麼不舒服,是因為這條觸手昨天晚上一直纏在他的身上嗎?
溫玉盯著觸手面無表情的思考,如果他不抱著觸手睡覺能睡著的可能性。
要不還是抱著季宴睡吧。
至少季宴不會纏在他的身上。
溫玉腦海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又立刻否決。
不行,季宴現在的精神力還不穩定,誰知道晚上和他睡會對他做什麼,萬一半夜捅他怎麼辦?
他可不想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捅死導致任務失敗了。
還是把季宴關在籠子裡比較好,對他的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算了,難受就難受一點吧,好歹睡著的時候很舒服。
溫玉揉著眉心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又朝著籠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季宴還在籠子裡背對著他,看起來似乎在睡覺。
這頓時讓溫玉有些不高興了。
他因為季宴的精神體那麼難受,季宴怎麼還能睡得那麼好呢?
溫玉直接將季宴的精神體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朝著籠子狠狠砸了過去!
誰曾想那精神體竟然瞬間變小,直接落進了籠子裡,還落在了季宴的身上。
溫玉也顧不夠身上難受了掀開被子,赤腳朝季宴走去,踹了踹籠子,沒好氣的開口:
「季宴!你給我出來!誰允許你這麼晚了還待在籠子裡的?趕緊出來給我做飯!」
溫玉自己說這話時都覺得有些無理取鬧,明明鑰匙都在他的手裡,季宴又怎麼能從籠子裡出的來呢?
可他就是想折騰季宴,不想讓季宴睡個好覺。
季宴終於起身,他看著溫玉,坐在籠子裡的他平視最先看見的就是溫玉的那截腰。
緊接著再往下就是溫玉的那雙腿,修長勻稱卻又帶著一點肉感的腿。
不管是捏起來還是埋起來,感覺都好極了。
再往下就是溫玉的腳。
等等,溫玉的腳。
季宴看著他光著的雙腳忍不住皺眉。
怎麼沒穿鞋?萬一著涼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