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看了一眼季宴,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們不認識,這位可是曾經的季大少爺,還是一個3S級哨兵呢。」
幾人紛紛變了臉色,他們既然能夠和溫玉做上朋友,自然也是對溫玉的那些事情有一定了解的。
在溫家還沒什麼地位的時候,就是靠著溫玉和季家大少爺的婚約,有了季家的幫扶,才能夠一步步往上爬。
可以說溫家有今天離不開季家。
但幾年前季家突然出了事,溫家卻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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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季家人出了國,久而久之也沒有人再提起溫玉和季家那位大少爺的婚約了。
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季大少爺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和溫玉一起來了。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溫玉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也摸不清溫玉對季宴的態度。
當初的季家他們惹不起。
現在的季宴……也不知道會不會季宴和溫玉結婚。
畢竟就算季宴什麼都沒了,可他和溫玉的匹配度高達100%啊,還是一個少見的S級哨兵。
「哈哈哈……原來是季少爺,來來來,這邊請。」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笑哈哈的算是和季宴打了招呼。
緊接著就又將注意力放到了溫玉的身上,並且招呼著溫玉在中間的沙發坐上。
「阿玉,快來這裡坐,正好上個月我訂的酒也送到了,快來嘗嘗。」
「真沒想到你哥哥居然這麼快就放你出來了,還以為他會關你兩天呢,讓我們擔心了好久。」
「哎,沒事,這酒度數不高也不會喝醉人,阿玉今天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季宴一直安靜站在溫玉身邊,眼見著那幾人給溫玉倒酒還不夠,還想要上手摸溫玉。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色陰沉的盯著那人伸過來的手。
而那人的手還沒有碰到溫玉的手臂,就被季宴面無表情抓住了手腕。
「嘶!」
那人倒吸一口冷氣,手腕上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臉色也有片刻扭曲。
他惡狠狠的瞪著季宴,卻又顧及溫玉不敢對他做什麼,只能咬著牙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季少爺,你這力氣也太大了。」
「季少爺這是做什麼?你是阿玉的朋友我們也拿你當朋友,阿玉最喜歡和我們喝酒聊天,你這可就有點不太禮貌了。」
其他幾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上前想要阻止季宴,可誰曾想下一秒季宴就冷著臉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觸手。
碩大的粉色觸手幾乎要擠滿著整個包廂,在季宴身後晃動,落下的陰影將那幾人籠罩住。
他們的臉色驟然一變,在看見季宴的精神體觸手時臉上都沒了什麼血色。
在場的人除了溫玉和季宴,就是兩個B級嚮導和兩個B級哨兵。
他們的精神力甚至比不上溫玉,更別說是季宴。
面對3S級哨兵精神力的壓迫,他們甚至無法將自己的精神體放出來,只覺得雙腿發軟,差點支撐不住摔倒。
他們哆嗦著唇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下一秒就瞧見溫玉抬腳踹在了季宴的小腿上。
「季宴!」
溫玉皺著眉,頗為不悅的開口:「誰允許你這麼對我的朋友?」
「你是不是忘了,現在你只是我的狗!」
「沒有了季家你什麼都不是,如果不是我願意留著你,你早就流落街頭了!」
「把你這該死的精神體給我收起來!」
溫玉拽著季宴的領子強迫他低頭,在他耳邊惡狠狠的開口:
「以後你的精神體只能夠在我面前放出來,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在別人面前放出精神體,我就把你的精神體烤來吃了!」
季宴沉默不語,只是低頭看著溫玉,悄無聲息紅了耳尖。
溫玉今天穿的休閒裝,本就有些寬鬆的領口又解開了兩顆扣子將鎖骨露了出來。
而他的身形比溫玉高了許多,這個低頭的角度讓他能夠清楚的看見……
直到溫玉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才讓他勉強清醒過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中響起,剛剛還面露恐懼的幾人都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溫玉會直接給季宴一巴掌。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被溫玉又踢又打的季宴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老老實實低著頭認錯:
「少爺別生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把精神體給別人看了。」
幾人:「???」
這話他們聽著怎麼好像有哪不對勁?
所以溫玉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季宴讓他們看見了他的精神體嗎?
那這小少爺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強了一點。
幾人看向溫玉的眼神變了。
但顯然溫玉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哼,這還差不多。」
溫玉徑直走到中間的沙發坐下。
季宴收起了自己的精神體,沒有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幾人也稍稍鬆了口氣。
溫玉靠坐在沙發上姿態散漫,雙腿交疊翹起,朝季宴勾了勾手指,
「過來,跪下。」
季宴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走到溫玉面前跪下。
幾人:「(●—●)」
眼前的季宴過於乖順,簡直就像一隻聽話的小狗。
和剛才那對他們警告威脅還差點同他們動手的季宴簡直判若兩人。
這讓他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原本他們是想在溫玉身邊坐下的,但被季宴眼神警告後,只能默默在溫玉兩邊的沙發上坐下。
他們更摸不清溫玉的態度了。
所以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溫玉到底喜不喜歡季宴?
他們從來沒見溫玉對誰的占有欲這麼強過,應該是喜歡的吧。
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怎麼可能?
但如果喜歡季宴,又為什麼要把季宴帶到他們面前來羞辱?
他們忍不住懷疑,溫玉是不是把他們當成了他和季宴play中的一環?
不然又如何解釋溫玉現在的行為?
溫玉絲毫不在意他們的目光,繼續指使著季宴。
「給我倒杯酒。」
季宴看著桌上的那些酒,微不可察皺眉。
「少爺,酒喝多了傷身,還是少喝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