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原本以為自己這麼說他們會立刻同意，可換來的卻是一陣沉默。
謝無言緩緩抬眸和沈雲霽對視，兩道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良久之後才收了回去，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溫玉即便是反應遲鈍，此刻也意識到了一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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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遲疑著開口：「不行的話，那就……」
謝無言笑了笑：「當然可以啊。」
沈雲霽緩緩道：「這樣的確要快一些。」
溫玉見他們同意，心中那點不好的預感卻並沒有消失，反倒越發強烈了。
可想到他們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他猶豫著開口：
「真的可以嗎？你們不用為難的，如果不行，那就一個一個來也可以……」
謝無言抬手撫摸他的面龐，像是有些無奈：
「哥哥啊……這樣似乎並沒有任何區別呢。
」
溫玉：「？」
沈雲霽看著搭在自己腿上的銀白色龍尾，忍不住抬手撫摸，輕聲開口：
「只是怕你的身體會受不住。」
謝無言目光下移，聲音低低的道：
「哥哥如今的身體好了許多，應當不成問題。」
溫玉：「……」
溫玉額角跳動。
怎麼感覺他們說的不像是要為他疏導靈力，倒像是要一起……
「等……等等……」
溫玉把自己的尾巴重新搶回來抱在懷裡默默往後退，直到退到了床角，無處可退後又朝著兩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要不，還是讓我選一個吧。」
兩人只是坐在床邊看著他。
謝無言笑著開口：「好啊，那哥哥選吧。」
溫玉想到在洞府中與沈雲霽雙修的那些日子。
他默默把目光放到了謝無言身上，就連尾巴試探著往謝無言那邊晃了晃。
雖然沒開口，但選擇已經十分明顯了。
沈雲霽唇角的那點弧度緩緩壓了下去。
而有人不高興自然也會有人高興。
謝無言握住了溫玉的尾巴，眼中滿是笑意，語調愉悅的開口：
「我就知道哥哥最喜歡的還是我~」
沈雲霽沉默不語，卻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既然阿玉選了你，那你就為他疏導靈力，若你不行我就替你。」
謝無言面上笑容一僵，咬牙切齒道：「你說誰不行？」
沈雲霽語氣平靜：「你尚且年輕，不行也正常。」
謝無言更生氣了，冷喝一聲，卻不打算理會沈雲霽。
「少在這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到底是誰不行還不好說啊。」
「我看哥哥不喜歡你，就是因為你年紀太大了。」
溫玉眼見著他們吵了起來，試圖悄悄溜走，下一秒就被謝無言抓住腳踝。
「哥哥想去哪啊？」
謝無言語氣幽幽的開口：「剛選了我就想走？怎麼？哥哥是真覺得我不行？」
溫玉心虛的移開目光：「哈哈，怎麼會？我就是……有點餓了，對，我有點餓了……」
這兩個哪有不行的？分明是一個比一個行。
謝無言微微一笑，指尖一勾，那盤糕點落入他的手中。
「那正好，我剛做了點哥哥喜歡吃的，我餵哥哥。」
溫玉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只得在心中安慰自己。
謝無言總比沈雲霽要好一點。
要是和沈雲霽來，那他估計要明天才能夠出得了這個門了。
溫玉乖乖任由謝無言將自己抱在懷中投餵。
而他吃飽之後，就該輪到謝無言了……
…
溫玉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又或者說是低估了謝無言。
他一直覺得謝無言不會像沈雲霽那麼過分。
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謝無言每次只滿足了他，自己卻從未得到過真正的滿足。
以前的他身子不行，謝無言自然也捨不得太過分。
如今他徹底成了龍族，身體承受能力遠高於從前，謝無言便不會再輕易放過他。
溫玉實在是受不住了，哭紅了眼尾抬腳朝謝無言踹去，哽咽著開口：
「你走開……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溫玉一邊哽咽一邊往沈雲霽懷裡鑽。
沈雲霽將溫玉的反應收入眼中，唇角緩緩勾起一點弧度，雙手扣住他的腰，指腹摩挲著他的腰窩。
「阿玉別怕，有師尊在。」
沈雲霽貼在他耳邊輕聲哄著，他就往他懷裡鑽得更厲害了。
謝無言冷笑一聲：「哥哥真以為他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溫玉以為從前忍耐的只有謝無言。
但很快他便清楚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究竟錯的有多厲害。
…
溫玉幾乎分不清白天黑夜。
最後龍尾垂在床邊，連抬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好在這麼做效率的確很高，不過三天他體內的那股靈力就被完全疏解。
溫玉再次醒來的時候正窩在謝無言的懷裡。
原本這兩人是有八九分相似的，可如今卻越來越像，直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尤其是安靜看著他不說話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分辨。
溫玉盯著謝無言看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
龍族的自我修復能力實在是快，哪怕是致命傷也只需要養個幾天，更別說是這些小傷。
這一點在那三天內溫玉深有所感。
如今醒來他身上那些曖昧痕跡也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仿佛那三天只是一場夢，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溫玉緩緩開口：「師尊呢？」
謝無言眼中原本還有一點笑意，見溫玉一醒來就在問沈雲霽，那點笑意瞬間淡了。
他有點幽怨的開口：「明明是我一直陪著你，為什麼你醒來第一件事卻是在問他？難道這麼快你就不愛我了嗎？」
溫玉仰著腦袋，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別鬧。」
謝無言心情瞬間大好。
他解釋道：「顧昭召開了除魔大會，集結了各大宗門的弟子，過兩日就準備直接攻打魔界了。」
「沈雲霽作為仙尊，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他這兩天忙得很，你不用管他。」
溫玉盯著謝無言，將他的所有反應收入眼中，忽然抓住他的衣領。
「究竟是過兩日，還是這兩日。」
謝無言愣了一下，面不改色的開口：「當然是過兩日。」
「我……」
溫玉剛想說些什麼，然而下一秒，那些還未說出口的話就被謝無言用唇堵了回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