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溫玉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溫玉有些好奇:「什麼秘密?」
賀然更是瞪著眼怒道:「靠!陳哲你特麼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什麼秘密?!」
陳哲笑眯眯的開口:「暴怒症啊~」
賀然沒想到陳哲背刺自己就算了,現在還光明正大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一股怒火直衝心頭。
賀然從沙發上爬起來要和陳哲動手,卻聽見陳哲輕飄飄的開口:
「小玉你看,他就是這樣,我不過就是說幾句實話而已,他就氣得要和我動手。」
「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所以選我吧。」
賀然大腦嗡鳴一聲,因為過於憤怒胸腔劇烈起伏。
他的手高高舉起握成拳頭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所有的情緒和忍耐都到達了極限。
陳哲這麼一說,他再動手無疑就是坐實了陳哲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沒機會了。
但讓他咽下這口氣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賀然身上的信息素不斷泄出,渾身都在顫抖,雙目猩紅的盯著陳哲。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認識陳哲。
陳哲感受著那股屬於A級alpha的信息素,眼眸微眯,遮住了眸底危險的光芒,唇角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alpha有著極強的領域意識,感受到陌生alpha的信息素都會不自在,甚至會影響到情緒。
更別說賀然還釋放了這麼多的信息素。
這對陳哲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是一種宣戰。
溫玉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也察覺得到此刻兩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語氣悠悠的開口:「要動手出去動手,別把我的東西打壞了。」
一時間兩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賀然嗓音干啞:「溫玉……我沒有暴怒症,他是騙你的,你相信我……」
賀然垂在身側握成拳的手,指甲已經嵌入了掌心。
他極力壓抑著情緒,不想在溫玉面前動手。
溫玉微微一笑:「抱歉,我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
「不過……」
他說著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意味不明的開口:
「如果我沒記錯,當初我和顧廷昀還在一起的時候,你們可沒少在他面前說我壞話貶低我。」
「也沒少給我發消息,讓我和他分手……呵,不是討厭我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們說過的那些話了?」
賀然臉色微變。
他一時只覺得心虛又尷尬。
來之前只想著顧廷昀死了,他就能夠光明正大的追求溫玉。
全然忘了自己當初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賀然根本不敢和溫玉對視,只是小聲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我沒有討厭你……」
陳哲嘆了口氣:「小玉,我不知道他們對你說了什麼,可我從來沒有貶低過你,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一個好男孩。」
「廷昀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和朋友搶人。」
陳哲很是坦然:「但我喜歡你,我希望你和他分開和我在一起,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掩飾過。」
陳哲當然沒說過什麼貶低溫玉的話,他都是慫恿另外兩個人去說的。
畢竟他還想和溫玉在一起,又怎麼可能留下這種會讓溫玉厭惡的「把柄」呢?
顧廷昀眼神越來越陰沉,像是凝著一團化不開的風暴,要將人攪進去撕碎。
賀然臉色難看卻完全說不出話。
他沒辦法為自己辯解。
哪怕他已經反應過來,之前的那些事全都是陳哲故意的。
但他的確說了、做了。
「陳哲……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這麼算計我!」
賀然眼神兇狠的盯著陳哲。
他咬緊了牙,意識到自己在溫玉這裡已經毫無形象後也顧不得其他,只想狠狠教訓陳哲一頓!
在他那一拳朝著陳哲砸過去時,陳哲下意識側身想要躲過。
卻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哲身體僵了僵,一時間無法躲避,硬生生承受了賀然那一拳!
「砰!」
賀然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還是衝著他的臉砸下來的。
陳哲瞬間大腦嗡鳴,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尤其是大腦更是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臉上多了些粘稠的充斥著血腥味的溫熱液體。
賀然這一拳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陳哲故意激怒賀然卻有恃無恐,無非是想著賀然在溫玉面前不敢動手。
就算真的動手,他也不怕。
他們同為A級alpha,信息素上誰也壓制不住誰。
這樣一來即便賀然比他更能打,他也不會受太重的傷。
在賀然的拳頭砸過來時。
陳哲心中想的是,可以故意讓自己受些傷,借著這個機會拉近和溫玉的關係了。
誰曾想他竟然完全躲不開!
賀然根本不給陳哲反應和思考的機會,一拳接著一拳砸在陳哲的身上!
陳哲也怒了,顧不得自己的計劃當即便開始反擊。
看著兩人還是在客廳里扭打在一起。
溫玉皺眉。
為了避免他們傷到自己,他毫不猶豫起身離開。
溫玉沒有半點要阻止的意思,只是將這裡留給他們發揮,自己回了房間,還不忘丟下一句。
「行,你們要打記得打完了收拾乾淨。」
溫玉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
他想大概是沒有的。
這種狀態誰還能聽得進去別人的話?
看著溫玉離開,顧廷昀眉眼鬆了松,陰沉的臉上終於多了絲愉悅。
他就知道,他老婆喜歡的還是他,不可能看上這些野男人。
就算他們打的死去活來,他老婆也不會多分他們一個眼神。
「哼……」
顧廷昀冷哼一聲,看著桌面上的協議和那枚訂婚戒指。
他毫不猶豫將協議撕得粉碎,又把戒指掰斷扔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顧廷昀心中的鬱氣消散了些。
上次跟著溫玉離開趙行川的別墅前,他在別墅里準備了些東西。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又被拉黑的趙行川下意識想出門去找溫玉時,直接從樓上摔了下來。
趙行川已經在醫院躺了好幾天了,到現在還沒辦法下地行走。
顧廷昀悄無聲息飄去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了桌上。
他盯著那把鋒利的水果刀,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這兩個勾引他老婆的賤人最好能夠捅死對方!
捅不死也給他滾到醫院去,別想來騷擾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