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傢伙平時的厚臉皮和纏人勁兒,這時候難道不該直接親上來,然後耍賴:「寶寶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腹肌給你摸好不好?」
司念舔了一下唇,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男人小腹的位置瞟了一眼。
男人今天穿著一件質地很薄的白襯衫,透過清透的布料,能隱約看到底下結實緊緻的腹肌輪廓線條,性感而誘人。
唔……她已經很久沒摸過了。
要是能隨便她摸一晚上……倒也不是……不能考慮原諒他。
司念腦海中黃色廢料開始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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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從裴時序的角度看去,卻只見到女孩低垂著眉眼,緊抿著唇,半句話不說,似乎還在生氣,而且氣得不想理他。
裴時序緊了緊握在掌心的柔軟小手,大腦開始瘋狂運轉,努力回憶著手底下那群小年輕平日裡是怎麼追女孩子的。
最後,他只能想到一個最直接的辦法,乾巴巴地開口:
「我給你轉一個億……你能不生氣嗎?」
那些人追女孩子的方式就是給她們買包買首飾買車買房。
可是裴時序不懂這些。
他索性轉錢。
而且說完,他就真的拿出手機,迅速發了條簡訊出去。
沒過多久,司念就聽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了清脆的「叮咚」提示音。
【支付寶到帳,人民幣 100,000,000.00 元。】
司念倏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不是!這傢伙有病吧?!!
一言不合就轉錢?!還轉這麼多?!
饒是這個世界光怪陸離,超凡力量的存在讓她已經幾乎忽略了普通金錢的價值。
可此刻一下子收到九位數的巨額轉帳,也還是讓她這個前世的小市民瞬間口乾舌燥,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世界怎麼回事?
這麼大筆的金額轉帳,都能秒到帳的?
這……這算不算巨額財產來源不明啊?
銀行和監管部門都不查的嗎?
裴時序察言觀色:「還生氣嗎?我再給你轉……」
「等等!!不許再轉了!!」司念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傾身過去,一把按住他想要繼續發簡訊的手。
開玩笑!
讓這傢伙再轉下去,她怕自己心臟承受不住!
也怕被請去喝茶!
裴時序只覺得馨香與柔軟撲了個滿懷。
他順勢將人摟進懷中,嘴角悄悄翹起,低沉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好,今天不轉了,以後再轉。」
雖然裴時序沒追過女孩子,也沒有和女朋友交往的經歷。
很好!
以後要是再惹女朋友生氣了,他就知道該怎麼哄了。
簡單又省心!
裴時序把人更緊地摟在懷中,感受著懷裡的溫軟和熟悉的氣息,耳尖微微泛紅,聲音也放低了些:
「所以……司念,你不生氣了?」
司念原本還在那一個億的金錢轟炸中回不過神來,心跳如擂鼓。
此刻聽到男人的問話,她一怔,立刻抬頭瞪向他:
「你剛剛叫我什麼?」
這傢伙都有多久沒連名帶姓喊她的名字了?
今天是抽什麼風了?
眼前的裴時序真的太奇怪了。
說話的語氣、看她的眼神,還有剛才那個生硬又笨拙的哄人方式,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司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你真是我男朋友裴時序嗎?該不會是什麼妖魔鬼怪冒充的吧?」
裴時序身體微微一僵,頓時有些汗流浹背。
他嘴唇微張,想告訴司念自己可能因為詛咒而失憶了,忘記了最近一年的事情。
可話到嘴邊,一股莫名的慌亂卻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不能說!
如果她發現你把她忘了,如果她發現你不記得那些甜蜜的過往,說不定會毫不猶豫地提分手,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時序試探性低喚:「小念?念念?……」
他一邊叫,一邊緊張地觀察司念的表情。
見女孩始終蹙著秀氣的眉頭,一臉「你不對勁」的狐疑表情看著他。
裴時序把心一橫,突然啞著嗓子叫了一聲:「老婆!」
「咳咳咳……!!!」
司念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雙頰瞬間染上緋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抬手捶了男人胸口一下,又羞又惱啐道:「混蛋,你亂喊什麼?誰是你老婆?!」
以前裴時序動情的時候,什麼「寶寶」、「寶貝」、「心肝」……各種肉麻的稱呼一通亂喊,可就是……沒有喊過「老婆」。
此時乍一聽到男人用低沉喑啞的聲音喊出這兩個字。
司念頓時只覺心臟仿佛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說不出的麻癢。
裴時序的目光落在女孩因為羞窘而泛紅的臉頰上,又慢慢下移,落在那色澤誘人的粉嫩唇瓣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呼吸變得又沉又緩。
他想……他想做什麼?
他想頂開女孩潔白的貝齒,深深地侵入進去。
甚至,身體的血液沸騰起來,匯聚向某處。
一種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陌生情潮洶湧而至,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
裴時序一慌,猛地推開司念,連連後退。
他被自己剛剛那仿佛野獸般要將女孩生吞活剝的欲望嚇到了。
他怕嚇到她。
怕司念察覺到自己洶湧骯髒的欲望後,會恐懼,會逃跑。
剛剛熟練仰起頭,準備迎接男朋友法式熱吻的司念:「……」
她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後,看著男人那副如避蛇蠍、甚至有些慌亂的神情,一股無名火噌地冒了上來。
她忍無可忍,一把拽過男人的領子,把人拉到身前,然後踮起腳,對著男人那誘人的薄唇,重重啃了一口。
咬牙切齒道:「裴時序,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幹嘛像躲洪水猛獸一樣躲我?這次出差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想跟我提分手?」
裴時序立刻反駁:「沒有!沒有別人,只有你!不許再提分手!」
司念被氣笑了。
要不是這傢伙在談到「分手」時,反應和語氣跟失憶前如出一轍,她都要懷疑裴時序是不是也被人奪舍了。
司念戳著他的胸口,沒好氣道:「那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出差回來那麼多天了也不來看我?約好今天請我室友吃飯,你也忘了!你甚至都不想親我了……」
之前這傢伙可是接吻狂魔。
裴時序喉結重重滾了一下,聲音又啞又欲,斬釘截鐵打斷她:「不,我想!」
他直接跳過了前幾個問題,專注回答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