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朝之前在千鈞一髮之際被推出詭境,所以沒有受太重的傷。
但在她去求援鬼狩軍,救出了大家後,卻被以醫療的名義,一起帶進了研究所。
可她還牢記著,鬼狩軍對她們一隊的救命之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
而鬼狩軍那些脾氣火爆的軍官肯毫不猶豫陪她去救人,就是看在隊長女朋友的份上。
唐瑾朝瞪了最快的隊員一眼:就你話多!
然後她轉過頭,朝裴時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隊長,你女朋友叫司念,是帝都大學精神療愈系的學生,性格特別好,長得也特別漂亮……」
唐瑾朝巴拉巴拉說了一籮筐好話,然後著重強調:「她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而且特別愛你!隊長你也是,你特別特別愛她!」
愛到為了她在鬼狩軍的演武場上大開殺戒,震懾全場。
愛到連南絮姐的醋都吃呢!
裴時序眉頭擰得死緊。
對隊員的話,半個字都不信。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多了個女朋友?
而且這女的還是唐蕊介紹的!
唐蕊會好心給他介紹女朋友?
往他身邊安插間諜還差不多!
就算真有這麼個人,他也不需要什么女朋友。
還是找個合適的時間,把這段莫名其妙的「關係」處理掉為好。
……
第一軍區,司念那間充滿公主風的臥室。
夜色沉寂,窗外的風偶爾掠過樹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臥室里一片漆黑。
突然,空氣如水波般盪開一圈圈漣漪,緊接著一道空間裂縫被硬生生撕開。
兩道身影從裂縫中狼狽地跌出來,重重摔在地毯上。
剛一落地,秦靳野就控制不住地又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
司念也沒好到哪裡去。
強行透支歸源之息和禁斷之息的後遺症此刻洶湧而來。
她只覺得腦袋疼得像是要炸裂開來,眼前陣陣發黑,連站都站不穩。
但她還是強忍著劇痛和眩暈,掙扎著站起身,走到牆邊,拿起了那把靠在牆角的木吉他。
秦靳野斜靠在床邊,抬眼看她,忽然嗤笑一聲:「你幹嘛?還想動用歸源之息?蠢貨,你是不是真想死啊?」
司念傾身過去,毫不客氣地敲了他一個爆栗:「沒大沒小,叫誰蠢貨呢?我是你姐。我是蠢貨,那你是什麼?小蠢貨嗎?」
秦靳野捂著頭,紫眸暗沉沉的,可到底沒還手。
司念重新坐直身體,慢慢校準琴弦,聲音很輕:「之前你聽到的音樂,都只是歸源之息的媒介。這一次,讓你聽聽真正的音樂,感受一下精神療愈師本來的樣子。」
琴弦撥動。
這一次沒有白光,沒有紅芒,沒有鋪天蓋地的能量波動。
只有最純粹的吉他聲,清清泠泠地從她指尖流淌出來。
旋律很簡單,沒有歌詞,只有女孩輕輕的哼唱。
卻比任何言語或超凡力量,都更直接地撫慰著靈魂的疲憊與創傷。
這一次,司念沒有使用歸源之息,而是單純地用精神療愈師的靈感療愈。
不只是療愈秦靳野,也是療愈她自己和精神海中的系統。
秦靳野慢慢放鬆了身體,後腦勺靠在床沿上,歪著腦袋看彈琴的少女。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撥弦的指尖上。
他看著看著,那雙總是詭譎莫測的紫眸慢慢變得平和。
他閉上眼,呼吸逐漸均勻,竟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刻,眼前這個沉睡的少年,再不是那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手段狠辣的反派魔頭,而只是個傷痕累累、需要休憩與安寧的疲憊少年。
司念彈著彈著,眼皮也越來越沉。
她的手指最後一次划過琴弦,旋律中斷,化作一個溫柔的和弦漸漸消散在夜色中。
她的頭輕輕一歪,靠在了沙發扶手上,也睡了過去。
她的精神海中,那道近乎透明的紅衣女子虛影,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抱著膝蓋,仿佛嬰兒回到了最安全的母體,同樣神色安寧地沉睡著。
琴聲與哼唱聲早已停歇。
今夜,所有人都做著美夢。
……
司念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也睡了很久很久。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自己耳邊似乎傳來焦急的對話聲,身體也被小心翼翼地搬來搬去。
可司念太累了,意識沉在睡眠的深海,根本無法醒來。
「……你確定她沒事,只是睡著了?」
「我確定。她所有生命體徵和精神波動都在正常範圍內,只是過度疲勞導致的深度睡眠。讓她自然醒就好。」
「哼,你最好沒診斷錯。小念要是出什麼事,老子把你們整個軍醫院都拆了!」
司念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皺了皺鼻子,翻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繼續睡。
睡懶覺真的好舒服啊……誰都別想吵醒她!
就這樣,司念又睡了個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而持久的手機鈴聲,如同魔音穿腦,頑強地鑽入她的耳膜,終於將她從沉睡的深淵中強行拽了出來。
「唔……」司念閉著眼,眉頭緊皺,胡亂摸了好半天,終於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她看也沒看,直接按了接聽,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沙啞:「餵……」
手機剛一接通,對面就傳來熟悉的咆哮聲:
「餵什麼餵?!司小念!!你還記得今天中午約了我們宿舍一起吃飯嗎?!」
啊——?!!
司念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茫然環顧四周熟悉的臥室環境,腦子一片空白:「姜箏?」
「廢話!不然你以為是誰?!」姜箏氣急敗壞道,「你這幾天又跑哪去了?消息不回,微信視頻不接!打你電話一直關機!是不是你那個摳門男朋友捨不得請客,打算放我們鴿子啊?!」
司念愣了好一會兒,才呆呆地問:「今天……星期幾?」
姜箏被她這問題問得反倒有些擔憂了:「不是,四小念,你真睡傻了?這幾天到底幹嘛去了?連今天是星期六都不知道?」
===
坐等打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