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眼睛歘一下亮了,看著段荊池的目光像在看救命稻草,恨不得給他納頭就拜:「太好了,你終於來聯繫我了!我這幾天都快嚇死了,還以為你不會幫我,我這次死定了呢!」
段荊池被女孩灼灼閃亮的赤忱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撇開頭:「你先說說,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件事說來話長。」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來。
司念往課堂的方向看了一眼,牙一咬,就打算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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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上課吧,學生還是要以課業為主。」段荊池看了看手錶,「我還有點時間,可以等你一起吃午飯,到時候你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司念聞言心中一暖,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自從穿到這個世界,她碰到的帥哥不是完全不會好好說話的煞神,就是居高臨下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的超凡者,要麼就是隨隨便便能毀一座城的書中大反派,搞得她都快對帥哥產生心理陰影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帥哥跟她說:學生還是要以課業為主。
正常的她都有點不適應了。
司念朝段荊池露出一個感激的笑:「謝謝你,段先生,你人真好。對了,我能不能加一下你微信,方便以後聯繫?」
這笑容實在是太過純粹又明媚,宛如穿透陰雲的陽光,毫無雜質。
段荊池看著一時有些恍惚。
眼前這個眼神清澈、氣質乾淨的女孩,跟幾個月前在酒會上濃妝艷抹企圖勾引他的女人,真的是一個人嗎?
「段先生?」司念見他半天沒動作,只得又叫了一聲,「您是不方便留私人聯繫方式嗎?那給我留個您助理的手機號也行,我……」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段荊池迅速拿出手機加了她微信。
司念開開心心地跑回去上課了。
比起之前的心事重重,此刻連她的背影都透著雀躍和輕鬆。
段荊池的視線不知不覺被吸引,追隨著女孩的背影,直到她拐進教室,才緩緩收回目光。
……
司念一下課,和室友打了個招呼,立刻就朝校門口飛奔。
一邊跑,一邊給段荊池打電話。
少女的聲音因為跑動帶著微喘,卻說不出的婉轉清越,像山澗里跳躍的溪水:
「段先生,我下課了,現在剛剛到校門口,你在哪家店?我過去找你!」
段荊池聲音不自覺也放柔了幾分,報了個店名:「你來二樓最裡面的包間。」
「好噠~段先生,我們一會兒見!」
司念剛掛下電話,準備去找段荊池,手機卻再次瘋狂震動起來。
看到上面顯示的人名,司念臉上剛剛展現的愉悅笑容消失,戴上了痛苦面具。
她不要接裴時序電話啊!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面對全程見證她社死的對象。
司念繼續裝看不見,把手機鎖屏靜音放包里,就要趕去見段荊池。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眼前落下一道陰影。
周身的空氣也驟然變得粘稠冰涼。
司念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和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Σ(°△°|||)︴!!!
司念轉身就跑。
可惜沒跑出兩步,腰上就猛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隨後她被箍在腰間的那隻手臂輕鬆撈起,整個人被凌空攬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雙腳騰空,安全感喪失。
司念嚇得大叫了一聲:「裴時序,你放開我!」
冷香濃郁得嗆人。
男人滾燙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還跑嗎?」
司念感受到周圍來來往往投射過來的目光。
只覺得昨晚的社死要在今天重演。
她急道:「裴時序,你快放開我,這裡是校門口,人來人往的。你不在這學校讀書無所謂,我以後還要做人呢!」
昨晚已經社死到她想撞牆了。
今天要是再社死一回,那她真的不想活了。
司念越想越委屈,說到最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眼圈也紅了。
裴時序手一松,把她放下來,然後拉著她的手,上了一旁停著的車后座。
一上車,他就對前排的司機冷冷道:「下去!」
司機二話不說下了車。
車廂里只剩下兩人,後排空間很大。
裴時序讓她坐在座椅上,自己卻半蹲下來撫上她的臉。
女孩臉上沒有淚,可眼圈紅紅的,鼻尖粉粉的,唇瓣更是嫣紅到誘人,看上去格外委屈可憐,又讓人……想要蹂躪。
裴時序眸色深了深,放柔了聲音道:「早上為什麼跑?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按照原本的人設,司念應該放軟了語氣哄這傢伙,說她早上有課趕不及了,所以不得不馬上回學校;說她在上課手機靜音了,所以沒聽到電話鈴聲。
可此刻,司念突然就不想裝了,她偏過頭,扁嘴道:「不想見你,不想接你電話!」
車廂內的溫度降了降,但裴時序的聲音還是很溫柔:「為什麼?」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向自己,壓抑著體內的暴躁,又問了一遍:「為什麼不想見我?」
是後悔了嗎?
後悔跟他在一起,後悔親他,後悔成為他女朋友?
可是寶貝,現在後悔,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司念忍無可忍,拿手戳著他胸口氣急敗壞道:「為什麼不想見你,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我昨天那麼那麼丟臉,都是誰害得啊!」
「明明都快到熄燈時間了,你非要我去夜魅,就連載我的司機大叔都知道我一個女生大晚上去那種地方不好,可你非要我去!」
「好,我去了,然後,我被下了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藥,臉全都丟光了,以後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絮絮。這下你滿意啦!不,你不滿意,你還嫌我丟臉丟的不夠大,還跑到我校門口來讓我當顯眼包。」
「裴時序,我當你女朋友是犯天條了還是造孽了,你要這麼懲罰我?我不跟你談戀愛了還不……唔!」
聲音被結結實實堵住。
裴時序就著接吻的姿勢把她抱坐到腿上,舌頭頂開她的齒關,侵入進去。
溫柔卻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