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還以為是學妹找人用權勢打壓他,甚至揍他,結果居然是他自己嚇自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廣,t̲̲̅̅w̲̲̅̅k̲̲̅̅a̲̲̅̅n̲̲̅̅.c̲̲̅̅o̲̲̅̅m̲̲̅̅超省心 】
「要我說這就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周圍一陣鬨笑聲。
連姜箏和林曉星都放鬆下來,淬了他一口:「呸!膽子這么小還敢做壞事!」
曹毅越發絕望,他只能掙扎著往前爬向司念,嚎啕大哭,聲聲哀求:
「不是我膽小,是真的有鬼!」
「學妹,你知不知道黃宗翰在監獄裡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只過了一個晚上啊,他……他身上的皮就被扒下來一大半,那……那東西也被剁成了稀碎,餵到他嘴巴里!他現在只想死,可是卻……卻死不掉!」
「我不想變成那樣!學妹,我真的罪不至死啊,求你……求你讓你背後的高人放過我吧!嗚嗚嗚嗚……」
曹毅這番話描述得實在太過血腥逼真,不少人都聽得毛骨悚然。
但不等眾人詢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宿管就被驚動,匆匆過來帶走了曹毅。
曹毅被拖走的時候,還在歇斯底里哭喊著:「饒了我吧……我願意去坐牢……我只想活著啊……」
林曉星和姜箏打發了過來詢問的好奇學生,護著司念回了寢室。
見她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姜箏忍不住道:「你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救你的人是誰?」
如果曹毅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救司念的大佬,權力大到沒邊了。
居然能把關在警察局裡的犯人和一個保釋期的學生,折磨得這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念心虛地低下頭,避開姜箏的目光:「嗯,不知道。」
之前她確實不知道。
可現在,她猜到了。
能隨意驅使詭怪折磨黃宗翰和曹毅,又能開著直升機來救自己,還能隨意出入帝大的人,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裴時序!
司念猶豫了片刻,問室友借了手機,悄悄躲到陽台,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十幾聲,就在快掛斷的時候,終於被接起。
但對面卻沒有任何聲音。
反倒是隔著手機,她都能感覺到強大凜冽的壓迫感。
司念咽了下口水,試探道:「裴時序?」
「司念?」對面似乎愣了一下,馬上問道。
司念鬆了口氣:「是我。我手機不是丟了嗎?所以借我室友的手機給你打電話。」
鎮詭司里,裴時序看著匆匆往自己這邊跑過來的監察部部長和超凡者,二話不說轉身進了電梯。
完全無視隊友們焦急的呼喊,按了頂層。
司念聽到動靜問:「你是不是有事要忙?我打擾你了?」
「沒有。」裴時序漫不經心道,「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司念想說「不是」,但想到自己的人設,立刻改口:「對啊!剛分開我就想你了。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換算一下,我們也有半個月沒見了,我當然會想你啊!」
裴時序嗤笑一聲。
這女人,伶牙俐齒的甜言蜜語倒是說得越來越順了。
她以為自己真會信嗎?
心中這麼想著,他的唇角卻微微勾起。
司念:「不過,我打電話給你是真的有事情問你。」
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道:「昨天晚上,從黃宗翰手裡救了我的人是你,對嗎?」
對面沉默了好一陣才懶洋洋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司念:「如果是你,我當然很高興啊!一想到我男朋友特地從千里之外跑回來救我,我激動死了好嘛!」
裴時序臉有點黑:「誰特地跑回來救你?」
這女人還能更自戀點嗎?
司念:「真不是你?」
她嘆了口氣:「好吧,那我還是要好好找下救我的人。這可是救命之恩啊,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報答!」
裴時序磨了磨牙。
這女人想怎麼報答?以身相許嗎?
他冷冷道:「我有說不是我嗎?」
這句雖然還是問句,可司念這一次是真正確定了。
救她的人,真的是裴時序。
她的思緒一時有些遠,心中也掀起了小小的漣漪。
司念想起昨晚在被黃宗翰餵藥的時候,她是那樣絕望,那樣無助。
她也曾想過向她名義上的男朋友求救。
可她又太清楚裴時序對她的厭惡警惕,知道這個人是不會來救自己的。
「裴時序。」司念輕輕叫了一聲。
她的聲音本就清透軟糯,此刻帶上了翻湧的感激之情,越發甜軟得仿佛能將最冷硬的冰都融化。
裴時序也不由放軟了聲音:「怎麼了?」
司念帶著鼻音軟軟道:「昨晚,我真的很害怕,我以為不會有人來救我了。」
「謝謝你,謝謝你來了。」
謝謝你,沒有等我求救,就出現了。
像是蓋世英雄一樣,拯救我於水火之中。
而這個男人,也曾無數次像救自己一樣,拯救過無數絕望的民眾。
他和夏蟬一樣,都是這個世界的英雄。
「笨蛋!」裴時序低低罵了一句,「以後向我求救,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用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故意發錯文件來試探我。」
司念:(☉_☉)……
什麼意思?
裴時序以為她發錯和黃宗翰的音頻文件,是故意的?
不是!
她沒有啊!
那音頻她是真的發錯了啊!
裴時序清了清嗓子:「放心吧,只要你一天是我女朋友,我自然會護著你。」
司念心中一松。
果然,系統說的是對的。
只要裴時序不和她分手,她就能平安苟住。
她甜甜道:「我知道了,裴時序,你真好。」
「啊,我室友在叫我了,先不說了,我得把手機還給他。」
「拜拜~」
說完,司念掛了電話。
回到寢室把手機還給姜箏。
姜箏看著她杏面桃腮、眼波流轉的模樣,忍不住調侃:「跟誰打電話呢?一副春心蕩漾的蠢樣?新發展的備胎嗎?」
司念立刻一本正經地澄清:「沒有,我的魚池已經都清空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正兒八經交往的男朋友,在跟這個男朋友分手前,我不會再養別的備胎了。你可別污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