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泠沉默了。
但陸商泠也的確心動了。
不過一起躺棺材板什麼的,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吉利?
畢竟清明節呢,還是尊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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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泠視線落在江野身上:「還有一個辦法。」
江野立即擺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陸商泠翹起唇角,拽了拽兩人綁在一起的紅線,含笑道:「小狗抱我。」
見江野定定地看著她不說話。
陸商泠無辜地歪了歪頭,真誠建議道:「或者,背我也行。」
眼見著再說下去NPC就追上來了,陸商泠再次拽了拽紅線,帶著幾分催促。
江野無奈嘆了口氣,彎腰抱起陸商泠,拔腿就跑。
「小狗好乖。」陸商泠滿意地摸了摸江野的頭。
江野咬牙切齒:「陸商泠,你適可而止。」
「哦。」
江野臉不紅氣不喘地抱著陸商泠來到了下一關。
周雲川擠眉弄眼:「江哥,還是你們會玩。」
江野懶得搭理他,淡定地把陸商泠放了下來。
沒一會,舒易歸隊了。
一回來就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猖狂。
於是眾人懂了,她單人挑戰成功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眾人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關。
最後一關沒什麼難度,基本就是按照線索還原真相,然後找到通關密室遊戲的門。
密室通關後,幾人走向最後的門。
卻沒想到設計師不講武德,都通關了還設計了個貼臉殺。
幾人剛好是放鬆警惕的時候,結果一開門就被突臉,嚇得魂都差點沒了。
周雲川和宋滔下意識地後退,昏暗中沒太注意,不小心撞到了後面的女生。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
蘇晚意驚魂未定,一時不察,被撞得朝著一旁的柜子尖角倒去。
陸商泠抬頭時恰好瞥見這幕,下意識地過去扶了一把。
紅線因為動作瞬間繃直,陸商泠被牽扯得絆了一下,扭到了腳。
由於紅線的拉扯,向安安也及時發現了蘇晚意的不對,急忙拉住差點摔倒的蘇晚意。
柜子上的物品因幾人的動作摔了下來,恰好砸在陸商泠扭到的位置。
陸商泠疼得沒忍住輕嘶了一聲,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江野一把扶住陸商泠,聲音裡帶著幾分慌張:「陸商泠?」
紅線被扯動的第一時間,江野就注意到了,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動作。
而這時,突臉環節結束,燈光驟亮。
陸商泠飛快地收回攙扶著蘇晚意的手。
隨後在舒易幾人看過來時,眼眶立即染上濕意,不解又委屈地看向蘇晚意。
「晚意,你為什麼要故意撞我?」
系統099剛慌慌張張地幫自家宿主屏蔽痛感,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瞟見自家宿主隨地大小演起來了。
很好,不忘炮灰女配初心。
抓住機會就開始陷害原女主。
蘇晚意怔怔地望著哭泣的陸商泠,無措中又藏著深深的不解。
剛才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她知道,在向安安伸手之前,是陸商泠先拉了她一把,讓她沒有撞上去。
她明明救了她,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見蘇晚意一臉迷茫無措的模樣,向安安頂著江野越來越冷的眼神,開口道歉道:「商泠你誤會了,不是晚意,是我。」
「是我看晚意摔倒,急著拉她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柜子,讓東西砸了下來。」
向安安看向陸商泠被砸紅的腳踝,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
「商泠,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傷了。」
是她關心則亂,只顧上拉住蘇晚意,沒管柜子上砸落的物品。
蘇晚意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向安安拉到身後。
「商泠,對不起,是我不小心,你別怪安安。」
雖然不理解陸商泠為什麼要說那樣引人誤會的話,但這件事的確是因她而起,更何況陸商泠還拉了她一把。
不管怎麼說,陸商泠的心是好的。
只是不等蘇晚意開口道謝,江野一把將陸商泠攔腰抱起,越過眾人朝著門外走去。
他懶得再看她們道歉來道歉去的,陸商泠的腳更重要。
剩下的事,慢慢算。
舒易三人一直走在前面,並沒有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麼,燈亮起來的時候,只望見後面四人離得很近,陸商泠的腳被砸得通紅一片。
三人雖然隱隱察覺出了蘇晚意的心思,但這會也沒把人想的太壞,畢竟大家都是好朋友,估計是有什麼誤會。
於是幾人默契地掠過了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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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逃脫館配有小型醫務室,江野立即抱著陸商泠去檢查了腳踝。
好在不是很嚴重,只是輕微扭傷。
江野蹲下身,沉默地用毛巾包著冰袋,輕輕敷在陸商泠受傷的位置。
痛感早就被系統屏蔽了,陸商泠這會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見江野氣壓低沉還不說話,陸商泠不滿地拽了拽紅線。
「小狗,怎麼不理人?」
江野無奈,抬頭望著陸商泠,敷衍地扯了扯唇角:「人。」
陸商泠撲哧一笑,趁機摸了摸江野的頭:「好乖。」
江野視線追著眼前微微晃動的紅線,突然說:「我把紅線解了。」
要不是這根礙事的紅線,陸商泠完全不會受傷。
「好。」
只是方才死結打的有多利落,現在就有多麻煩,江野捧著陸商泠的手,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陸商泠慢悠悠道:「小狗好壞呀,故意打死結。」
江野理虧,最後還是找工作人員借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那個死結。
紅線的那端,輕飄飄地掉落。
江野順手撈了一把,目光落回自己還沒解開的活扣上,隨後不經意地收回紅線,將它攥緊在手心裡。
陸商泠嘴角噙著笑意,使壞拆穿:「小狗捨不得?」
江野身體一僵,故作淡然地從陸商泠手中接回冰袋,繼續替她敷著腳踝。
江野避開目光,冷聲:「少管。」
陸商泠也不生氣。
她微微俯下身,視線追著江野有些緊張的眼眸,指尖緩緩落在他的無名指上。
手指輕輕穿過紅繩的縫隙,輕輕一挑,活扣解開。
「不行哦,我們這樣有點太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