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次漫畫更新的內容可謂是乾貨滿滿、張力十足。
從時樂冒險偷渡到第一區,到迎面撞上戰力爆表的鏡花,再到光環發作、極其碰巧地在垃圾堆里撿到懷疑人生的蘇冕。
整個故事線環環相扣,逼格與笑點齊飛,節奏把控得堪稱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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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倖愜意地托著腮,靜靜等待著系統後台的最終結算。
幾秒鐘後,一道美妙的電子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本話數據結算完畢。獲得人氣值:1600點(折合16000積分)】
看著帳戶餘額瞬間豐滿起來的數字,薄倖極其滿意地嘆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關閉全息面板,好好規劃一下這筆巨款的用途時,耳邊突然又傳來「叮」的一聲脆響。
屏幕上方彈出一道醒目的提示,顯示那位卷王漫畫家居然又光速發布了點新東西,似乎是個加更的彩蛋或者下話預告。
薄倖挑了挑眉,十分好奇地點了進去。
畫面再次切回了第一區那陰暗潮濕的地下管網。
分鏡中,時樂正帶著剛剛勉強找回理智的蘇冕,在這環境極其惡劣的鬼地方小心翼翼地摸索出路。
兩人一前一後,極其謹慎地拐過了一個狹窄的地下水道彎角。
緊接著,下一格畫面直接占據了整整一頁。
在手電筒那道冷白光柱的盡頭,赫然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暗紅色的裙擺拖曳在髒污的水泥地上,手中還充滿違和感地拎著一把巨大電鋸。
正是紅桃Q。
此刻,這位拎著重型兇器的女人正微微伏低身子,用一種充滿著戒備與濃烈敵意的眼神,死死盯著突然闖入的兩人。
而在這位危險分子的身後,正安安靜靜地靠坐著一個白髮青年。
冷風吹過他散落的純白髮絲,那張臉生得極為好看,卻透著一股久病初愈般的蒼白。
他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對周遭劍拔弩張的危險氣氛完全無知無覺。
四個人,在這個狹窄逼仄的地方,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
漫畫畫面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戛然而止。
這一格信息量極度爆炸的彩蛋一出,剛剛才在論壇里稍微平靜一點的讀者們又開始了。
【臥槽臥槽臥槽紅桃Q啊啊啊啊啊,這第一區是犯了什麼天條嗎,先是鏡花然後又有紅桃Q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水月你還活著嗎!!】
【等等,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這中間到底漏了多少劇情……】
【ber這四個人的關係網直接給我干燒了,誰能來拉個圖】
【老賊你最好是有心事才卡在這裡,大半夜的你讓我怎麼睡得著】
讀者們在屏幕外看得一頭霧水,以為這是什麼草蛇灰線、埋藏至深的驚天大伏筆。
讀者很懵逼,薄倖也很懵逼。
誰能想到主角光環的引力竟然如此霸道,硬生生讓時樂在撿走蘇冕的路上,順道把他也給一鍋端了。
這猝不及防給他加上的劇情點,直接把本該置身事外的他強行推到了修羅場的最中心。
聽著耳邊再次瘋狂作響的人氣值入帳提示音,薄倖心情極其複雜地揉了揉眉心。
該說他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這位素未謀面的漫畫家,對他如此深沉的偏愛?
【意識傳輸中斷……回歸現實】
...
伴隨著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周遭絕對安靜的系統空間瞬間褪去。
薄倖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正是漫畫家預告裡定格的那副極度窒息的場景。
看那架勢,只要時樂和蘇冕敢再往前踏出哪怕半步,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拉響引擎,將他們雙雙絞碎。
伴隨著遠處管道里極輕的滴水聲,雙方隔著短短几步的距離死死對峙,時樂不敢輕易挪動分毫。
薄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內心升起一種莫名的虛弱感,在心底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單手撐著牆面略顯吃力地站起身,放輕腳步走到了紅桃Q的身旁。
聽到身後傳來的微弱動靜,原本渾身殺氣沸騰的紅桃Q猛地側過頭。
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這位眼底的陰鷙瞬間僵住,她怔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極低氣聲,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哥哥……」
薄倖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並沒有對那隨時會絞碎骨肉的電鋸發表任何看法。
而後,他只是微微掀起眼帘,將視線落在了對面表情精彩的時樂和蘇冕身上。
他眼眸中依舊含著笑,只是與方才面對紅桃Q時截然不同,透著一股漫不經心。
他甚至沒有去理會時樂眼底那極其明顯的瞳孔震顫,僅僅只是淡淡地瞥了這一眼,便極其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隨後,薄倖轉過身,徑直朝著巷道更深處的黑暗中獨自走去。他走得毫無防備,連半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身後的任何人。
就在他的背影即將被陰影徹底吞沒的剎那,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身後極其細微的衣料摩擦聲。
有人動了。
聽腳步的輕重,應該是時樂出於某種直覺,下意識地想要跟上來探個究竟。
然而——
身後毫無預兆地砸下一記悶響。
極重的一聲砸地音從身後傳來,震得地面的污水都跟著跳了跳。薄倖沒有回頭,閉著眼都能猜到後面是個什麼陣仗:
他那位前一秒還在他面前紅著眼眶叫哥哥的好妹妹,此刻必然已經拎著那把電鋸,反手攔在了狹窄的過道中間。
那渾身散發出來的狂暴戾氣,絕對寫滿了「再敢往前一步就死」的露骨警告。
聽著身後那極其生硬的阻攔動靜,和時樂被迫停下的腳步聲。
走在前面的薄倖,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他在心底默默感慨,看來這位紅桃Q在尚存一絲理智的時候,也並不算是個會隨便濫殺無辜的狂徒。
只要沒人主動越過她的底線,她好歹能控制住自己。
回想起當初自己被對方扛著電鋸滿世界追著砍的慘痛經歷,薄倖現在依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那陣仗當時可真是把他嚇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