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還學會瞪人了。」
那人又擰了一下雲珩的胳膊,「給老子記住了,你是老子買來的,我供你吃紅你穿,要知恩圖報,懂嗎?!」
小傻子?買?
雲珩整個人愣住,不是?這一世我這麼慘嗎?
【是的陛下,原主是個小傻子,智商只有六歲。】
雲珩:……
「別他媽給老子愣著,走!」
男人揪著雲珩的衣服往前走,扯得雲珩一個踉蹌。
雲珩猛地將他甩開,「我不去!」
誰他媽知道那個莫先生是誰?趁早離遠一點。
察覺到雲珩想法的七七默默插句嘴,【莫先生是主人。】
「嘿!你個小傻子是又想挨揍!」
男人揚起巴掌就要落下去。
雲珩蹲下躲開抱頭,「不要打我,我去。」
你個老不死的,等我見到魚魚再找你算帳!
男人思索片刻,這個小傻子是要送給莫先生的,把臉打花了不好。
「不想挨揍就起來跟我走。」
男人彎腰揪著雲珩的衣領子就走。
雲珩氣得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脾氣壓下,不氣不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晚……
男人帶著雲珩進入包廂,雲珩的視線落在主位的男人身上。
莫時嶼戴著一個金絲框眼鏡,靠在椅子上玩著手機,聽到動靜的他抬眸,眼底毫無波瀾,看不出喜怒。
「莫先生,我是聯繫您的王成,您好您好。」
「坐。」
莫時嶼不苟言笑,將手機扣在桌面上。
男人揪著雲珩的衣服坐下,「莫先生,我們公司是想買您的新作品—彎月系列,倒是分成的話,我們三您七,你看怎麼樣?不滿意的話,都可以談。」
莫時嶼依然沒什麼表情,指尖敲擊著桌面,「合作的事先不論,來談合作帶著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真以為這是鬧著玩嗎?」
「誒,莫先生誤會了不是。」
男人重重打了下雲珩的手臂,「叫叔叔。」
莫時嶼微不可察地蹙眉,「他多大?」
「今年剛十九,莫先生,這不是聽聞您喜歡好看的,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是個孤兒,身世背景很乾淨,不會有麻煩。」
雲珩抬眸望著莫時嶼,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只不過,他的智商只有六歲,但是很好拿捏。」
莫時嶼沒有聽男人說什麼,平靜無波的目光落在雲珩身上,「小傻子,過來。」
「還不快去。」
死老頭,你等著!
雲珩緩緩起身,繞過諸多椅子朝莫時嶼走去,在他面前站定。
「莫叔叔好。」
莫時嶼微微一愣,不過轉念一想,他比這個小傻子大十歲,叫叔叔也沒問題。
「叫什麼?」
「嘶~疼~」
莫時嶼問名字的時候握著雲珩的手腕,將人往自己身前拉,沒想到雲珩會痛呼出聲。
莫時嶼疑惑,掀開雲珩抵達衣袖,他的手臂上遍布傷痕,交錯在一起,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身上為什麼有傷?」
王成連忙陪笑解釋,「這畢竟有不聽話的時候,不打不長記性。」
「呵。」
莫時嶼冷笑一聲,「他的臉,他的身材,簡直是完美,你竟然讓他留下瑕疵,你這是在毀壞一件藝術品,我們的合作,沒得談。」
雲珩:瑕疵?這是重點嗎?
莫時嶼起身要走,卻被一人拉住。
「莫叔叔,你不能留下我嗎?我害怕。」
雲珩扯著他的衣袖,攥緊不松。
莫時嶼回眸看他,墨綠色的瞳仁不顯喜怒,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王成大氣都不敢喘,希望莫時嶼能將人留下。
「好,你跟我走。」
莫時嶼反握著雲珩的手腕,拉著人往外走。
王成攔莫時嶼的去路,「莫先生,人您收下了,那我們的合作?」
「不白要,買他的錢,我會讓人給你,至於合作,做夢。」
莫時嶼嫌王成擋到,一腳將人踢到一邊,拉著雲珩就走。
雲珩跟在莫時嶼身後,悄悄回頭看了眼王成,略略略,就給你搞砸,等著的,這件事沒完。
兩人走後,王成跌坐在地上,完了,合作沒談成,還損失了那個小傻子,裴總不會放過我的。
*
回別墅的路上,莫時嶼一直打量著雲珩,至於他到底在想什麼,沒人知道。
「小傻子,喜歡香香的東西嗎?」
雲珩點點頭,「嗯,喜歡的。」
莫時嶼從車內一個暗格里拿出一個小木盒。
前面的司機看到莫時嶼的動作,不由得握緊方向盤,開口想說什麼。
「做好自己的事。」
莫時嶼警告地聲音傳來。
司機選擇閉嘴,心裡為雲珩捏了把汗。
莫時嶼將木盒遞給雲珩,「這個很香,你聞聞看。」
雲珩抬眸,自家魚魚臉上帶著笑意,但看他的眼神,卻依舊冰冷。
他伸手接過,毫無防備打開,輕嗅不到一秒就失去意識,倒在莫時嶼懷裡。
司機還是沒忍住開口,「先生,他畢竟是個人。」
「做好自己的事。」
莫時嶼又重複一次,司機嘆了口氣閉嘴。
莫時嶼垂眸望著雲珩,無聲彎唇,他有好好打量著懷裡的人,身高跟他差不多,身材比例和那張臉簡直是一絕。
他找了很久的東西,好像找到了,這太有收藏價值了,尤其是那雙清澈單純的眼睛。
抵達別墅,莫時嶼將雲珩從車裡抱出來走進別墅。
司機望著他們消失的身影,猶猶豫豫,還是選擇報警,先生,對不起了。
之前,莫時嶼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這是他第一次見莫時嶼將目標放在一個人身上,那這件事就大了。
莫時嶼抱著雲珩直接進入自家別墅的電梯,但電梯卻是往下的。
莫時嶼面無表情,看上去像個機器人。
電梯停下後打開,裡面的場景看上去像是一間實驗室,但不像什么正經實驗,各種各樣的道具都有。
不過,環境倒是乾淨,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息。
莫時嶼徑直走過那些道具,將雲珩帶入一間密室,裡面有一張大床,他將人放上去,撈過一旁牆上固定的鎖鏈拷在雲珩腕間。
撩起他的衣袖時,那些傷痕再次映入眼帘。
莫時嶼微不可察地蹙眉,「簡直太醜了。」
他無法忍受這樣的事,索性拉下雲珩的衣袖不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