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什麼意思?有秘密想瞞著我,我真的生氣了,哼!」
慕時嶼看著雲珩的樣子有些無奈,實在是雲珩去了他怕自己嚇到雲珩。
「阿珩,我,我怕你接受不了我想做的事。」
雲珩這才反應過來,這一世的慕時嶼還沒有在他面前展現過殘忍的一面。
雲珩收起自己的脾氣,抱著慕時嶼,「沒關係的魚魚,我不怕,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同一種人。」
慕時嶼選擇相信雲珩,牽著人一同前往地牢。
地牢中,雲逸躺在長椅子上,身體被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他身上滿是鞭打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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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如此,慕時嶼仍然不滿意,他所受的傷,要雲逸百倍奉還。
慕時嶼指尖微抬,周圍的侍衛拿著釘子固定在雲逸手背上,雲逸嘴巴被堵著,只能驚恐地看著慕時嶼。
慕時嶼沒去看雲逸的神色,視線卻落在雲珩身上,「阿珩……」
他怕雲珩眸中露出他不想看到的神色。
雲珩只是眨眨眼,「怎麼了?魚魚下不去手嗎?不然我們一起?」
雲珩將視線放在雲逸另一隻手上,雲逸驚恐的視線又落在雲珩身上。
慕時嶼拉住雲珩想要上前的手,「算了,阿珩陪我旁觀吧。」
慕時嶼不捨得雲珩手上沾染血腥,那他就陪雲珩當一回旁觀者。
雲珩陪著慕時嶼坐下,慕時嶼看了眼一旁的侍衛,「動手。」
侍衛拿著一把錘子,將釘子釘進雲逸的四肢,再一顆一顆緩慢拔出。
冰涼的釘子與骨肉摩擦的痛感致使雲逸一次又一次地暈過去,卻每次都會被叫醒。
欣賞完這些,慕時嶼拉著雲珩起身,「阿珩,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了。」
「是不是還困?我們回去在睡一覺。」
比起復仇,雲珩還是更關心慕時嶼的身體。
雲珩拉著慕時嶼往地牢外走,臨走時,慕時嶼暗自給侍衛打了一個手勢。
侍衛點頭應下。
在兩人離開後,侍衛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老鼠放在雲逸心口,用鐵盆蓋在老鼠身上,又拿了一個火把放在鐵盆上烤。
不多時,雲逸的慘叫聲傳來,他劇烈掙扎,身上被繩子綁著地方也因為摩擦流出紅色液體,但依然逃脫不了屬於他的命運。
離開地牢,雲珩與慕時嶼十指緊扣才發覺慕時嶼的不對,慕時嶼掌心滲出些許汗液,還有些溫熱。
「魚魚?」
慕時嶼停下腳步,側眸望著雲珩,「嗯?」
慕時嶼一向體寒,一年四季哪怕是夏季手都是涼涼的。
雲珩掌心貼上慕時嶼的額頭,被燙的條件反射縮了下,「你在發燒啊,你自己不知道嗎?」
慕時嶼撇了下嘴,抱著雲珩,「我沒注意,阿珩不要凶我。」
雲珩彎腰將人橫抱起往自己曾經的寢殿走,吩咐一旁的侍衛,「南風,把宮中太醫給我薅過來,速度要快。」
「是。」
太醫被南風拎到雲珩的寢宮時,慕時嶼已經被雲珩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太醫是啟國的太醫,他自然認得雲珩,「二,二皇子。」
「幫魚魚看看,你要看清楚形勢,治好魚魚,你全家性命可保,若是動了什麼歪心思,你自己明白下場。」
雲珩沒輕易將慕時嶼交託出去,太醫明白雲珩這是給他機會,當即點頭。
「微臣明白。」
雲珩剛要起身給太醫騰出位置,慕時嶼全緊攥著雲珩的手,「嗯~阿珩別走,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有,魚魚乖一點,太醫要給你診脈。」
雲珩沒敢強制拉開慕時嶼,怕他家老婆又多想。
但慕時嶼整個人埋在雲珩懷裡,當做什麼都沒聽到,攥著雲珩的手一點沒收力。
雲珩無奈哄著人,「好,我不走,你讓太醫診下脈好不好?」
慕時嶼依然沒反應,雲珩拉著他的手伸到太醫面前,太醫小心翼翼探上慕時嶼的脈搏,鬆了口氣,慶幸不是什麼疑難雜症。
「殿下不必擔心,質…陛下身子弱,這幾日過度勞累,晝夜顛倒導致的發熱,老臣開幾副藥便好。」
雲珩點頭,看向一旁的南風,「你陪著去抓藥,一定要確保沒有任何差錯。」
雲珩調整好慕時嶼的姿勢,讓人靠在自己懷裡舒服一些。
慕時嶼溫熱的呼吸撲灑在雲珩的肌膚上,此時的雲珩沒有心思心猿意馬。
「魚魚困的話睡一會兒好不好?我不會走的。」
「嗯,那阿珩要一直抱著我。」
說著,慕時嶼摟緊雲珩幾分,雲珩一下一下輕拍著慕時嶼,低頭輕吻了下慕時嶼發燙的唇瓣
「好。」
得到雲珩的回應,慕時嶼安心睡去。
南風將藥端回來時,雲珩沒捨得將人叫醒,嘴對嘴將藥渡給慕時嶼。
這一覺,慕時嶼光怪陸離,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的雲珩十分陌生,讓他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驚醒的慕時嶼猛然看向身側地雲珩,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雲珩被慕時嶼驚醒的動作吵醒,下意識將人摟到懷裡,「魚魚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慕時嶼望著雲珩迷迷糊糊卻第一時間安慰他的樣子,逐漸冷靜下來,將人緊摟著。
「我做了一個關於你的夢,但是夢裡的阿珩很陌生。」
慕時嶼用力,似要將雲珩擁入骨血,以此將他與夢中的雲珩區分開。
雲珩先測了下慕時嶼的額頭,雖然還在燒,但是溫度降了不少。
「眼前的我才是真實的,那個不是我。」
雲珩知道慕時嶼或許是夢到了原劇情中的事,原主的鍋,他才不背。
慕時嶼點頭,他自然能分辨,兩者的性格完全不同。
「魚魚還在燒,先把藥喝了吧。」
雲珩抱著慕時嶼坐起身,將一旁晾得溫度剛好的藥遞到慕時嶼手裡。
慕時嶼接過藥碗,不嫌苦地將其一飲而盡遞還給雲珩。
雲珩把藥碗放到一邊,「魚魚是不是睡夠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氣,啟國的事我已經讓你皇兄在處理了,不用擔心。」
說著,雲珩去找慕時嶼的大氅,慕時嶼卻拉住雲珩,制止他的動作。
雲珩疑惑轉頭,慕時嶼環著他的脖頸湊到他眼前,在他唇間落下一吻,
「阿珩,你不想試試發燒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