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月點頭的瞬間,夜恆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成功邀請夜月加入太清聖地,現為宿主發放任務獎勵】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無上仙經《太上忘情訣》、仙人傳承消息x1】
話語剛落,一部玄奧至極,仿佛蘊含天地至理的無上仙經便出現在了他的納戒之中。
同時,一則指向明確的消息,也深深烙印在夜恆的記憶之中。
夜恆心中一喜,看向夜月的眼神不由得更加柔和。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夜月從石凳上站起身,清冷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明日等爹回來,我再與他們商議此事。」
「好,我也準備休息了,晚安,夜月妹妹。」夜恆笑著應道。
夜月腳步一頓,背對著他,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極輕,帶著幾分生澀的語氣回應。
「嗯......晚安,夜恆......哥哥......」
話語剛落,她便快步離去。
夜恆看著夜月離開的背影,眼神中有著一些驚喜。
因為就在剛剛,他看夜月人生劇本面板中對他的好感度已然從35上漲到50了。
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飛躍,代表著夜月已經認可他這個哥哥了。
......
次日清晨。
鎮國公夜良星夜兼程,終於從玉門關前線趕回,一家人難得地聚在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
飯桌上,氣氛溫馨。
夜月放下碗筷,目光掃過夜良和慕容靜,輕聲而堅定地開口:
「爹,娘,我決定了,過些時日,隨哥哥一同前往太清聖地修行。」
話一出口,飯桌上的熱鬧瞬間凝固。
慕容靜夾菜的動作停在半空,美眸先是驚訝,隨即幽幽地瞪向自家兒子:
「你這混小子!自己要走就算了,怎麼還拐帶上月兒了?」
「孩他娘,話不能這麼說。」夜良放下酒杯,這位在沙場上威震四方的鐵血將軍,此刻看著女兒,眼神里滿是複雜的不舍與欣慰,「月兒天賦異稟,去聖地修行是天大的好事,能走得更高更遠,我這個當爹的自然全力支持。」
話雖如此,可他那緊鎖的眉頭卻暴露了內心的不舍。
「我何嘗不知這是好事……」慕容靜眼圈微微泛紅,拉過夜月的手,聲音都軟了下來,「只是這一去山高路遠,以後想見一面都難了……」
看著為自己牽腸掛肚的二人,夜月那顆向來沉寂如古井的心,也掀起了劇烈的波瀾。
一種從未有過的酸澀與溫暖交織著湧上心頭。
「爹......娘......」
「傻孩子。」慕容靜替她理了理鬢角的髮絲,隨即話鋒一轉,又瞪向夜恆,
「混小子,我可把話放這兒了!月兒到了太清聖地,你必須給我照顧好了!她要是瘦了一兩肉,或者受了半點委屈,你就不用回這個家了!」
「娘你放心吧,我發誓絕對把夜月妹妹養得白白胖胖的,再說了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
次日,已然到了與伽瑪帝國談判之時。
談判地點,定在了京城之外的玉門關前。
鎮國公府內,夜恆正準備動身前往皇宮,卻被父親夜良叫住。
「恆兒,伽瑪帝國狼子野心,談判怕是兇險,爹陪你走一趟。」
夜良身著便服,但那股久經沙場的氣勢並未消減分毫。
夜恆搖了搖頭,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
「不用了爹,你剛回來,就在家多陪陪娘和月兒妹妹,區區一個伽瑪帝國,你兒子還應付得來。」
看著兒子自信的神態,夜良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你萬事小心。」
片刻後,夜恆來到大周皇宮帝闕前。
他本以為會看到那個活潑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卻未見到周夭的蹤跡。
「這丫頭,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夜恆心中疑惑,找到周煥一問,才得知周夭在他離開後便直接宣布閉關,到現在都沒出關。
夜恆瞬間明悟。
夜恆心中頓時明悟,這定是對方修煉《鳳凰不滅經》後體內的血脈被激活,正在覺醒鳳凰聖體。
既如此,此行便只能他一人了。
他當即心念一動,劍光拔地而起,與周煥告別後便化作一道長虹,徑直射向玉門關的方向。
兩個時辰後。
玉門關城牆之上,大周將士甲冑森然,神情凝重地望向關外。
就在此時,一道劍光破空而至,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劍光散去,一道黑衣身影悄然落在眾人身前。
「恭迎夜世子!」
城牆上的將士們精神一振,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杆,目光中滿是崇敬與狂熱。
夜恆收劍而立,身姿筆挺,平靜的目光掃過關下伽瑪帝國黑壓壓的陣仗。
關牆之下,伽瑪帝國金色的御駕寶輦內夏公公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對身側之人說道:
「陛下,城牆上那個年輕人,就是太清聖地那位真傳了。」
「哦?」
上官幽蘭鳳眸微抬,隔著珠簾,冷漠的視線投向城頭。
她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敢壞她一統東荒的大業。
然而,只一眼,她整個人便僵住了。
城牆上的那個人,一襲黑衣如夜,風沙吹動他的衣袂與黑髮。
那張臉比畫卷中稚嫩的輪廓要成熟、要立體,可那眉眼,那唇角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神采……
上官幽蘭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從心中湧起。
是他!竟然是他!怎麼會是他?!
那個壞了自己大事,狂妄到要伽瑪割地賠款的太清真傳……
竟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不惜發動戰爭也要找到的童養夫?
她扶在寶輦窗沿上的玉手,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公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