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見蘇婉兒照做,這才滿意地將一滴萬年玉髓靈液交到她手上。
他這麼做,自然不是大發善心。
《荒古腎經》所述,雙修對象的修為與資質越高,反饋給他的效果就越好。
這玉髓靈液能改善蘇婉兒的資質,提升她的修為。
作為現階段的長期雙修對象來說,這筆投資穩賺不賠。
「多謝夜師兄。」
蘇婉兒接過玉瓶臉上露出一絲欣喜,心中卻早已將夜恆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狗東西!』
『混蛋!』
『等我修為超過你,定要將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然而,她心中惡毒的念頭才剛剛升起。
一股奇異的麻痹感毫無徵兆地從身體最深處竄起,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
蘇婉兒嬌軀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臉上騰地升起一抹潮紅,難受地咬住了下唇,身體止不住地弓起。
「可惡……你個混蛋到底給我用了什麼!?」
蘇婉兒看向夜恆,聲音都在發顫。
她越是憤恨,那股麻痹感就越發清晰,如同潮汐般一波強過一波讓她無法自持。
很快,在一陣戰慄中,蘇婉兒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良久,那要命的麻痹感才緩緩褪去。
此刻的蘇婉兒,渾身癱軟無力,眼角濕潤,淚眼朦朧地看著夜恆。
那眼神里除了殘存的厭惡,更多了一層無法掩飾的恐懼。
「師妹,你不用擔心,師兄只是小小的給你加了個讓你聽話的東西罷了。」
夜恆看著蘇婉兒,雙眼微眯,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從今以後,你便是師兄我最乖巧的工具了,我的『好』師妹。」
……
當蘇婉兒腳步虛浮地離開夜恆洞府時,天色已經大亮。
她只想趕緊回到自己的洞府,把自己從裡到外洗刷乾淨。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剛走到半路,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面走來。
「蘇師妹,早上好呀。」
李寒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熱情地打著招呼。
蘇婉兒的身體瞬間繃緊,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呃……李師兄,早上好啊。」
「師妹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李寒走近幾步,有些關切地看著她,「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他隨口一句關心,聽在蘇婉兒耳中卻不亞于晴天霹靂。
昨晚……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夜恆洞府里那張搖晃不休的床榻,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沒……沒什麼。」蘇婉兒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李寒對視,「我就是……就是有個東西落在洞府了,回去取一下。」
「哦,這樣啊,那師兄陪你一起?」
「不用了!多謝師兄好意!」
說完,蘇婉兒便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洞府跑去。
李寒則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有些摸不著頭腦:
「今天的蘇師妹好是奇怪,可能確實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落在洞府了吧。」
他不疑有他,隨即便朝著王三的住處走去,打算繼續去找那葉炎的麻煩。
另一邊。
蘇婉兒快步走回自己的洞府,幾乎是衝進去一般「砰」的一聲將院門死死關上,背靠著門板身體無力地滑落在地。
她快速在洞府內的浴池中泡了個澡,又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裙。
當鏡子裡重新映出那個清純動人、楚楚可憐的蘇師妹時,她眼底的屈辱已經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野心。
夜恆……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徹底掌控我嗎?
等著吧!等我吸收了這滴萬年玉髓靈液,修為超過你……到那時,昨日所受的恥辱,我定會千倍百倍地奉還!
然而,就在她心中惡念翻湧的瞬間。
那股奇異的麻痹感,再次毫無徵兆地從身體最深處竄起,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嗯……」
片刻之後,她才好不容易緩過神來。
這一刻,她再也不敢在心中對夜恆升起一絲一毫不敬的念頭了。
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後,蘇婉兒再次換了一件衣服,這才走出洞府。
......
此時,夜恆剛打完一組太極拳,只覺得神清氣和。
心情甚好,於是他便打算去任務堂一趟,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機緣」。
一路上的山風倒是吹得格外愜意,很快他便來到了任務堂前。
宗門任務堂,向來是弟子們獲取資源和歷練機會的地方,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可今天,這熱鬧勁兒似乎有些過頭了。
夜恆剛一走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
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少說也有上千號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任務堂前置的任務架上瞅。
「都讓讓,都讓讓!擠什麼擠,趕著投胎啊?」
「前面的兄弟,麻煩挪挪屁股,擋著我看蒼泠仙子發布的任務了!」
夜恆仗著神魂強勢,三兩下便看清了被眾人矚目的任務內容。
[任務:前往妖獸森林,尋得一株火靈芝]
[獎勵:五千下品靈石、三品洗髓丹一枚、蒼泠仙子寫真集終身免費權]
[發行人:蒼泠]
夜恆看到那獎勵,也不禁挑了挑眉。
五千下品靈石哪怕是對於內門弟子也算是一筆不菲的巨款了,更別提還有一枚能改善體質的三品洗髓丹。
這獎勵可謂是十分豐厚,當然能讓那麼多弟子聚集於此的原因還是發行人是那蒼泠。
記憶中,這蒼泠仙子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她剛來到宗門時不過是一屆雜役,但卻一路從底層爬上來,硬生生憑著手段爬到了內門。
並且在這期間還俘獲了大多數男弟子的心,養成了好口碑,成為了新老弟子不得不品的一環,是宗門裡無數男弟子心目中的黃月光。
不過,夜恆對她興趣不大。
一個能從底層爬上來的女人,心機城府絕對不淺,還是蘇婉兒這種胸大無腦的比較好掌控。
就在他掃過一眼人群,發現沒什麼人近期有特別的機緣,準備離開這嘈雜之地時,一道熟悉的叫罵聲從不遠處傳來。
「葉炎,你小子嘴是真硬啊,堵了你好幾天你愣是一點『機緣』的情報都不說啊。」
「什麼機緣,你吖有病吧,老子都說了我沒有!你再糾纏不休,別怪我上報執法堂!」
夜恆遠遠看去,就看到了李寒帶著王三和葉炎爭鋒相對。
他神色頓時一喜,正愁找不到「機緣」,這長期血包就自己送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