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瑤滿心厭惡,可更多的還是慌亂。
真要輸了,她斷然做不到當眾脫下黑絲——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堪。
但不脫的話,兩百億的投資泡湯不說,陸國棟這種瘋狗怕是也不會善罷甘休。
」陸總,讓老夫來領教你養的那幾條東瀛犬。」
秦叔面色陰沉,一身氣勢陡然攀升,腳尖一點便翻上了擂台。
陸國棟語氣微冷:」早聽說蘇總身邊有位練出真力的宗師級高手坐鎮,先前還不信,如今看來倒是不假。」
蘇雪瑤冷聲道:」少廢話,派人吧。」
秦叔親自出場,她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去幾分。
蕭塵卻湊過來低聲道:」雪瑤,秦叔恐怕撐不過兩招,你做好心理準備,待會兒咱們直接殺出去。」
蘇雪瑤眉頭擰成一團:」蕭塵,你覺得對方能贏秦叔?」
蕭塵搖頭:」這兩個東瀛武士或許還贏不了秦叔,但他們後頭怕是藏著更狠的角色,不能不防。」
擂台上的秦叔恰好聽見這話,當即怒哼:」小子,還沒打就滅自家威風,你這德行只配當個縮頭烏龜。」
」對方有高手又怎樣?我堂堂華國男兒,還怕他幾個東瀛來的不成?」
那位剛贏了的大徒弟的東瀛武士聞言勃然大怒,厲聲道:」八嘎!你一口一個東瀛狗,欺人太甚!」
」我要求與你進行生死對決——不死不休!」
秦叔單手負於身後,嗤笑道:」)生死對決?好啊,正好讓我掂掂你的斤兩。」
轟!
兩人瞬間交手,那東瀛武士眼神決絕,招式狠辣凌厲,每一擊都直奔要害,全然不顧自身破綻——擺明了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秦叔低喝一聲,丹田真力涌動,匯聚雙掌之上,猛然前推。
沉悶的爆響中,東瀛武士腳下的木屐應聲碎裂,面色由紅轉青再轉紫。
終究扛不住,仰頭噴出一口鮮血,雙膝一軟便頹然跪倒。
秦叔踱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不屑道:」東瀛狗就是東瀛狗,上不了台面。」
」你不是要生死對決嗎?我來成全你。」
」且慢。」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響起,只見陸國棟身後走出一位頭髮花白的武士。
此人身材精瘦,個頭不高,步履卻輕盈至極,行走間衣袂紋絲不動,仿佛腳下生風。
陸國棟見是他,面上玩世不恭的神色收了幾分,略帶客氣道:」船越先生,您怎麼親自出來了?」
船越文夫語氣平淡:」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給陸先生丟了人,這最後一局,便由在下來吧。」
陸國棟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連連點頭:」好,船越先生請。」
收留這船越文夫師徒三人後,他一直未曾見識過對方出手。
但此人在東瀛武道界名聲赫赫,陸國棟始終以貴賓之禮相待。
眼下終於有機會親眼驗證其真實實力,他正好掂量掂量,此人到底配不配得上那套傳說。
倘若真有本事,那今天拿下蘇雪瑤便如探囊取物。
一想到夜裡把玩蘇雪瑤那雙黑絲,陸國棟渾身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這女人他惦記很久了,只恨一直沒有機會。
如今雖然得不到她的人,可弄到她貼身穿的絲襪,也算是聊勝於無。
船越文夫走到徒弟身旁,低喝:」還不退下?丟人現眼。」
徒弟踉蹌著挪向台下,忽然一聲嘶吼,猛地朝牆壁撞去——竟是要尋死。
船越文夫手指一彈,一縷真力如出膛子彈般破空而去,精準擊中徒弟身體。
徒弟被打飛出去,又是一口鮮血湧出,滿臉羞憤道:」師傅,讓我死吧,我給武士道抹黑了。」
船越文夫訓斥道:」蠢物!華國有一句古話——知恥而後勇。」
」被打敗了就想尋死,你覺得這很光榮?不,為師告訴你,這是懦夫才有的行徑。」
徒弟聞言這才止住蠢動,盤膝坐下運功療傷。
秦叔打量著對面這位老者,眉頭微皺:」你就是東瀛殺拳流的傳人,船越文夫?」
船越文夫抱拳一禮:」嗨,正是在下。」
」閣下出手剛猛渾厚,力道層層遞進——應該是華國崆峒古派的傳人吧?」
秦叔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竟有這份眼力,傲然道:」傳人談不上,不過我的確跟崆峒古派的一位前輩學過幾年。」
」船越先生,既然你我都是宗師一級,你看是點到為止,還是生死相搏?」
船越文夫渾身戰意升騰:」我帶著兩個徒兒來到貴國,本就是想一睹華國武道的博大精深。」
」還請閣下全力以赴,鄙人亦當全力以赴。為追求武道之巔,生死無憾。」
秦叔冷笑道:」好,那就一較高下。」
兩人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一旦出手,真力激盪,聲勢驚人。
陸國棟帶著手下趕忙退到角落。
蘇雪瑤也有些心驚,不由自主地退到了蕭塵身後。
」蕭塵,你覺得秦叔能贏這位東瀛宗師嗎?」
」不能。」
蕭塵的回答乾脆利落,讓蘇雪瑤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可她轉念一想——蕭塵憑什麼斷定秦叔贏不了?
難不成他還比秦叔強?簡直是天方夜譚。
擂台上,秦叔越戰越有信心,心一橫,祭出了壓箱底的絕活,口中得意道:」船越文夫,你看好了——我崆峒古派的鎮派絕學七傷拳,與你東瀛武學相比,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一聲暴喝震退船越文夫,緊接著連出七拳。
崆峒七傷!
台下的蕭塵直搖頭。
崆峒七傷拳,他在監獄裡聽老頭子提過,那是真正的殺招,華國至高絕學之一。
可秦叔使出來的這花架子算什麼?
明擺著是山寨貨,要麼就是學藝不精,只學了層皮毛。
反觀船越文夫,端正站姿之後,胸口鼓盪,連吸三口氣。
末了吐氣開聲,雙掌在身前急速連拍。
一道道肉眼幾乎捕捉不到的氣浪層層疊加,剎那間匯聚成力量的巔峰。
咔咔咔!
秦叔那山寨版七傷拳,一碰即碎。
兩人隔空真力對轟,僅僅撐了兩秒不到,秦叔便慘叫一聲倒飛下擂台。
」你……」
秦叔指著船越文夫,滿臉不甘,心緒激盪之下,捂胸又噴出一口濁血。
蘇雪瑤驚慌道:」秦叔,你怎麼樣?」
秦叔虛弱道:」對不住總裁,老朽托大了。此人遠勝於我,只怕距大宗師之境也只差一步了。」
蘇雪瑤心頭一沉——距大宗師只差一步?
這種層次的高手,整個蘇家都請不到,陸國棟身邊怎麼會有這種人物?
」精彩,實在精彩。」
陸國棟激動得直拍手,」船越先生不愧是一代宗師,名不虛傳。」
船越文夫很低調,謙遜道:」陸總謬讚了。」
」能為陸總贏下此局,是在下的榮幸。」
陸國棟滿面紅光:」哈哈,船越先生既為我效力,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師徒。」
隨即轉向蘇雪瑤,目光淫邪:」蘇總,請脫吧。」
」我這地方不大,也騰不出什麼房間讓你慢慢來。」
」就在這兒脫——我請幾位東瀛朋友一起鑑賞鑑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