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菊愣了下子,然後瞪大眼睛,叫起來:「你是文彪媳婦?怎麼可能呢,你是文彪媳婦,那我是啥?我可是已經跟左鄰右舍的都說好了,要嫁過來的。」
說完,又看向符文德:「這事,你們老符家必須要給我個解釋,要不,要不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你們符家,我不活了我。」
「孫寡婦,曹妮娘的,你還要不要個逼臉啊,我們符家跟你解釋什麼啊?你跟我們符家有個雞毛關係啊,讓我們給你解釋,滾,趕緊給老娘從院裡滾出去,還撞死在我們家,你死的上嗎你。」
孫大菊怒瞪著劉春華,站起來,氣的直拍大腿:「劉春華,你少他娘的在這裡無理取鬧,我孫大菊就是你們符家的媳婦了,左鄰右舍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們去打聽打聽。」
劉春華都被這個不要臉的騷寡婦給氣樂了,也站了起來,就準備拿房前豎著的鐵鍬:「我無理取鬧?老娘跟你下過媒,還是上門提過親?倒是你個臭不要臉的,腦瓜子叫屁給嘣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你也配得上我們家文彪?臭不要臉的個玩意,滾滾滾,再在這裡逼逼賴賴的,老娘一鐵鍬拍死你個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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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菊被拿起鐵鍬的劉春華給嚇了一跳,一邊往後退著,一邊咒罵道:「劉春華你想幹嘛?是不是你們家放出去的話,說要花兩倍彩禮高價娶媳婦?有沒有人樂意嫁過來?是不是沒有?現在我樂意了,還就要一倍彩禮,那我不是符文彪這個小雜種的媳婦,誰是?」
符文彪聽的腦瓜子都疼,這都尼瑪啥跟啥啊,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他也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今天你們老符家要不把話說清楚,我就去找村支書,去村里鬧,甚至是去縣城衙門告你們去,你們要是不怕丟臉,我孫大菊也奉陪到底。」
吧唧,劉春華一鐵鍬拍了過去,還好孫大菊躲得快,要不然得被拍個正著。
「奉陪到底你麻辣隔壁啊,還奉陪到底,孫寡婦,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娘劉春華是什麼人,撒潑打滾的鬧騰到我們家裡來了,老娘拍不死你。」
「馬勒戈壁的,你鬧,今天你不鬧,老娘跟你鬧,你不是想人盡皆知嗎,臭不要臉的孫大菊,打今起老娘天天堵你家門口去,罵不死你。」
程錦瑞看著拎著鐵鍬,追著孫寡婦跑出院子去的大嫂,忍不住低聲問道:「不會有事吧,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符文彪搖頭,乾笑著說:「能有啥事,我大嫂那個人,也不是個能吃了虧的主。」
又嘆了口氣,無語道:「現在也真是啥人都有,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
而坐在桌子上,始終沒有說話的符文德,突然板著臉,低聲問道:「你沒去孫家,碰過孫寡婦吧?」
符文彪愣了下子,立馬反應過來,搖頭道:「指定沒有過啊,我還沒到那種飢不擇食的地步。」
符文德盯著他看了會,也不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程錦瑞在旁邊的關係,符文德沒再多說什麼。
「你倆在家裡待著,哪都別去,我去村裡面看看!」
符文德起身,回屋裡披了件衣服,才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剛才那個孫寡婦,在村裡面名聲不好嘛?」程錦瑞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一邊若無其事的問道。
符文彪乾笑兩聲,遲疑下說道:「嗯,不咋好,背地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兩塊錢一回,村里竟然有人過去找她。」
程錦瑞低頭把碗筷摞在一起,問:「你沒去過?」
符文彪臉一黑,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打了巴掌:「你把自己男人想成什麼人了,就我這張臉,真要有花花腸子,還用得著花錢?咱們村里,不,附近十里八村,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的,我忽悠不到手裡?」
程錦瑞紅臉白他一眼,低聲嘟囔了句:「我不就是問問嘛,你生什麼氣。」
符文彪瞪著眼睛,道:「你懷疑為夫的人品,老子能不生氣才怪。」
程錦瑞嬌笑著低聲說了句:「你小子,有個屁的人品呀,滿肚子花花腸子,誰不知道。」
然後端著碗筷跑去洗碗了。
符文德劉春華兩口子,是臨近後半夜才回來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這人要不要臉起來,你拿他有什麼轍。
「孫寡婦說你半夜去過她家,還在她家裡睡過覺,跟她說過甜言蜜語,說你要娶人家,有沒有這事?」
劉春華心裡是個憋不住事的人,這事情是孫寡婦在村里,當著村委會和村民的面,插著腰講出來的,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基本上所有人都當真了。
因為孫寡婦就是那種人,男人,有幾個不偷腥的。
這事情明早就會在村裡面傳開,到時候弟媳婦肯定也會知道,瞞是瞞不住的。
劉春華瞪著符文彪,咬牙切齒的問道:「到底有沒有過這事?說!」
符文彪皺眉,他知道,這事情要自證清白,那可就頭疼了,人家甩到你身上的黃泥巴,你怎麼辯解不是黃屎?
「打電話報警吧,讓治安所的人過來查,孫寡婦不說了嗎,那咱們就把事情查清楚了,這事情我不被抓進去,她就得被抓進去,她不叫我好過,那她也別想好過!」
符文彪陰沉著臉,從馬紮上站起來,就往外走。
沒想到孫寡婦這麼歹毒,竟然還搞一出無中生有,可他就不信了,黑的真就能讓她給說成白的。
是謊言,就指定會有漏洞,她都想要跟自己魚死網破了,那符文彪還跟她講個雞毛的情面啊。
其實劉春華,符文德心裡都半信半疑,因為孫寡婦說的煞有其事,兩口子就怕符文彪,真去找過孫寡婦。
程錦瑞起身:「文彪,我跟你一起去。」
符文彪愣了下,停下來看著自家媳婦。
程錦瑞來到他身旁,抱住他胳膊,笑道:「別人都不信你,我也信你,她孫寡婦什麼貨色,也配?」
「哈哈,就是啊,她孫寡婦什麼玩意,配嗎,走,咱們去村委會,打電話報警!」
劉春華符文彪兩口子,看著兩人,心裡反而是鬆了口氣,他們不怕村裡的閒言碎語,就怕弟媳婦當真啊。
符文彪這孬貨,早就名聲在外了,再加點花名頭,還能咋樣。
孫寡婦往符文彪身上潑髒水,主要針對的是誰,是符文彪娶回來,如花似玉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