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傑看著史二狗,皺眉不解的問道:「你笑個雞毛啊笑!」
史二狗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口魚,放到嘴裡,一邊吃著一邊說道:「符文彪娶媳婦了,他媳婦老好看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趙子傑愣了下,沒好氣的說道:「那你笑個雞毛啊?」
史二狗笑著說:「我就是笑個雞毛啊,你說他個好吃懶做的小白臉,人活不干,憑啥能娶個那麼漂亮的媳婦?我嫉妒的心裡都在泛酸水啊我!」
說著把面前桌子上的酒杯,舉起來,仰頭喝了一大口。
「符文彪這小子,打小就生的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好看的就跟不像咱們海邊人似的。
我家裡那幾個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草塔媽的,打小時候,稀罕他,就比稀罕我還多,有什麼好東西,都他娘的是先給他吃。
你說我嫉不嫉妒?那可是我姐,我親姐,可在她們眼裡,我就是後媽養的,跟符文彪一比,人家是親姐弟,我是一點都不親。
這麼著說吧,但凡她們褲腰帶要松點,有一個算一個,誰也逃不出符文彪這龜兒子的手掌心去。」
聽著史二狗說起他家幾個姐姐的事情來,趙子傑也是會心一笑,都一塊長大的,他有什麼不知道的。
「那可不,還好我們家就我一個,沒有姐姐妹妹啥的,不然可不敢讓這小白臉進家門,生怕家裡菜地,被他給嚯嚯了,倒是你,還整天把他往家裡領,真夠敞亮的。」
史二狗氣樂了,罵道:「老子小時候是腦瓜子叫驢給踢了,蠢驢媽給蠢驢開門,蠢到家裡了啊。」
趙子傑呵呵一笑:「行了吧,也就人家文彪還有點底線,沒把你家那幾個姐姐都給嚯嚯嘍。」
史二狗低聲罵了句:「他有個底線的腿啊!」
話音一轉又大聲罵道:「可到頭來,憑啥他這種癩子,能娶到那麼漂亮的媳婦?他憑啥啊他!」
這時候,院門口響起了符文彪的聲音,嘲諷冷笑道:「就憑老子長的好看,娶媳婦不要彩禮,人家不但樂意,還想著倒貼,你他娘的醜人多作怪,嫉妒死你。」
符文彪和屎殼郎兩人壓根就沒走遠,看著孟常德和黑子陰沉著臉走了,相視一笑,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趙小二算是繼承了他爹的衣缽,在做菜上有一手,今天又是燉的魚,又是炒的雞,不吃了再走,那多虧得慌。
對於符文彪和屎殼郎又溜達回來,趙小二和史二狗都不意外,這小白臉,心眼子多著呢。
「你媳婦,真有二狗說的那麼好看?」趙子傑等符文彪坐下來以後,才好奇的問道。
符文彪立馬搖頭:「哪有啊,也就是一般人,還賊拉胖,絕對沒他說的那麼好看。」
越是這般,趙子傑,屎殼郎他倆越是不信。
趙子傑撇嘴道:「不好看,一般人,能把史二狗嫉妒成這個鳥樣子?」
符文彪嘿嘿一笑,搖頭說:「那誰知道啊!」
想到什麼,轉頭瞪著史二狗道:「曹妮娘個腿的,別怪老子醜話沒說前頭,最好別你媽想著打我媳婦的主意,要不然老子把你家裡幾個姐姐,你媽,你媳婦,都給你嚯嚯了。」
史二狗一聽這話,更是瞪起了眼睛:「曹妮瑪的符文彪,你拿我史二狗當什麼人了?我有那麼不是人嗎我?倒是你,我不打你媳婦的主意,草你媽德,你也沒少嚯嚯我家裡幾個姐姐啊!」
符文彪眼睛眨巴了兩下,他還真不敢跟史二狗較這個真,反正意識里,本主是沒有嚯嚯過,可保不准記憶出現偏差呢。
趙子傑遲疑了下,看著史二狗,低聲問:「這小子,嚯嚯過你姐?」
史二狗哼了聲,轉頭對著趙子傑,沒好氣的罵道:「趙小二,你個狗草地也別在這裡裝什麼好人,符文彪這個狗卵子是明著嚯嚯,你他娘的是想背地裡偷偷摸摸的嚯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稀罕我家四姐,老子告訴你說,你就死了當我姐夫這條心吧,她不可能跟你的。」
趙子傑這下尷尬了,見符文彪和屎殼郎都瞪大眼睛看著他,急忙狡辯道:「這狗草地喝多了,你們別聽他瞎說,壓根就沒有的事情。」
停頓了下,目光又落到了符文彪身上,咬牙說道:「給兄弟個明白話,你和二狗他四姐之前,到底有沒有搞在一起過?」
符文彪想都沒想,立馬就搖起了腦袋:「沒有啊。」說完,好像又反應了過來,破口大罵道:「曹妮瑪的趙小二,你把老子當成什麼人了,好歹咱們也是兄弟一場,我符文彪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幹出那種事來啊,你這是在質疑兄弟的人品啊你!」
心裡卻在犯嘀咕,搞沒搞在一起過,也不能在酒桌上跟你們瞎白活啊,就算真搞在一起過,那也是爛在肚子裡的事情,事關人家姑娘的清白,誰能往外亂講。
趙子傑笑罵了句:「你個小白臉,有個屁的人品啊。」
「小二,你該不會真看上努力姐了吧?」屎殼郎問道。
趙子傑乾笑兩聲,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嘴裡矢口否認著,可怎麼聽,怎麼就不是太對勁。
史二狗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一個小白臉,一個蔫吧壞,怎麼著,可著我們老史家的人盯嗎?」
趙子傑猶豫了下,咬牙道:「我爹是縣招待所里的大廚,正式職工,一個月工資加獎金,有兩三百塊錢,過段時間,我也會去縣招待所上班,給你當姐夫,委屈你咋的?」
這話一出口,算是挑明白了,趙子傑就是看上了史二狗四姐史努力。
暗地裡,最尷尬的就是符文彪,他記憶里,本主雖然沒有嚯嚯過史二狗幾個姐姐,可,也就只存在於『沒嚯嚯』三個字上,除了沒嚯嚯以外,其他別的什麼情況,大差不差的,基本上都有過。
那時候,符文彪年輕也不懂事,史二狗幾個姐姐又稀罕他,慣著寵著的,啥沒讓他嘗過。
這些事情,符文彪覺得,趙子傑他們也不可能不知道。
酒足飯飽,幾個人喝的都有點多,腿有點不受控制的在地上畫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