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這是咋了?」
劉春華看著小叔子,竟然是被弟媳婦橫抱回來的,整個人都給嚇了一跳。
旁邊挖海貨的符文德,瞧著了,也立馬就跑了過來。
程錦瑞勉強笑了下:「沒事,掉海叉子裡,嚇著了。」
劉春華眼珠子都給瞪圓了,掉海叉子裡,給嚇著了?
掉海叉子裡,嚇著了,用的著讓自家媳婦抱著回來?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家錦瑞嗎。
「瞅瞅啊,你們老符家蛇鼠一窩,就他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鐵鍬給我鐵鍬給我。」
劉春華氣的咬牙切齒的,從自家符文德手裡,把鐵鍬給接了過來。
對著程錦瑞黑著臉說道:「錦瑞,你把這小王八蛋扔地上,老娘替你拍死他。」
符文彪瞄了一眼自家大嫂,瞧著大嫂氣呼呼的樣子,像真是想拍死自己,趕忙掙扎著從程錦瑞懷裡蹦了下來。
躲到媳婦身後,求饒說:「嫂子,你幹啥啊,又不是我讓錦瑞抱著我回來的,是她自己非得……哎呦,你還真拍啊!」
一鐵鍬貼著符文彪身邊拍到了地上,嚇的符文彪嗷的一聲,叫著朝自家方向,撒丫跑了回去。
這要再不回去,以劉春華的性格,沒準真給他兩鍬板子,當著程錦瑞的面子,哪怕是做做樣子,也指定不能輕饒了符文彪。
這可是剛過門沒幾天的新媳婦,哪能就讓他給這麼欺負。
程錦瑞忍不住掩嘴一笑,但腦海里想到剛才他跟人魚妖精,在海叉子裡,抱在一起的畫面,又把臉上的笑容給收斂了回去。
她知道,這事情或許不賴他,可程錦瑞心裡就是非常不舒服,這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呀,哼,這男人的意志力得有多薄弱。
「算這小王八蛋跑的快,等待會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他。」
劉春華氣的又罵了一通,才對程錦瑞勉強笑著道:「錦瑞,你不用這麼慣著他,他是你男人,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嫂子跟你大哥也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到時候指定站你這邊。」
程錦瑞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就嗯了聲,沒再多說什麼。
符文彪跑回了家裡,但是程錦瑞不能再回去,今天可是大潮,現在時間還早,得抓緊撿東西。
這麼著說吧,碰見這種大潮的日子,全村上上下下,除了癱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會出來,碰碰運氣。
萬一運氣好,撿條魚,說不定就能賣個十幾塊錢,趕上打零工賺個把月的。
符文彪回到家,家裡就連符小強都跑出去了,一個人都沒有。
躺在舊木板床上,符文彪睜著眼睛,看著房頂。
剛才在海邊礁石上,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見著了鬼打牆,嗯,說是鬼打牆也不太準確,應該說,他是遇見了結界。
符文彪現在腦子裡都亂成了一鍋粥,這跟他前兩天,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許多記憶都出現了偏差。
難道說,這並不是六七十年代,某個臨海的小漁村?
從前兩天逮著的『紫霄寶鱉』,再到『海祖蛇』,其實符文彪都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直到今天,在海邊礁石上,看到了那個東西。
他下到礁石底下,看到了海面上,浮著一層薄霧,產生幻覺,或者說,進入結界跟這薄霧應該也有關係。
符文彪問過程錦瑞了,她說自己沒見過海面上有薄霧,就只看見他,到了礁石上以後,站在上面,發了會呆,然後就一躍蹦了下去。
但這從時間上,指定是對不上號的!
從程錦瑞見到符文彪,站在礁石上,到跳下去,她追過來,再跳進海叉子裡營救符文彪,整個過程,間隔不會超過一兩分鐘。
以程錦瑞的腳力,爆發力,或許最多也就一分鐘。
從她見到符文彪入水,再到她入水,見到符文彪與海里那個東西,纏繞在一起,一分鐘的功夫,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會在水下發生那麼多事情?
按常理來說,這個時間,也就夠那個東西,抱住剛從礁石上跳進水裡的符文彪。
可符文彪自己卻清楚,他跟那個東西,已經在水底下纏綿歡好了有一會,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半小時。
思緒再回到符文彪蹲在礁石上,把那個東西翻過來,他看到的並不是什麼人魚妖精,而是一個清純嬌艷的美人臉,在羞澀看著他,一副嬌滴滴欲拒還迎的樣子。
符文彪當時腦海里,還知道,這個既清純又嬌艷的女人,就是想饞他身子,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主要就是跟他的精神意志力薄弱有關係!
而這東西,主動找上符文彪,大概率是跟最近這些日子,符文彪『吃』的太好有關係。
先是『紫霄寶鱉』的血,這東西號稱『一滴紫血,萬金難求』,他自己幹了有一斤半。
還有紫霄寶鱉的血肉呢!
然後就是海祖蛇的蛇腦,他可是在海祖蛇活著的時候,硬吞咽下去的,有沒有吃掉海祖蛇的內丹,暫時就不說了,昨天還啃了一頓,海祖蛇肉呢,就他自己,至少吃了有五斤,嚇得最後劉春華都不敢再叫他吃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著,符文彪最近這幾日裡,『補』的有點過頭了,他身體裡某種東西的濃郁值,都引起了海里某些東西的注意,被『髒』東西給盯上了。
捋順了一圈,符文彪眼神閃爍起精光來,得出了個結論,他穿越來的這個世界,並不是簡單的六零七零八零年代,這地方或許都不是他認知中的世界。
然後就是,在海裡面,有著傳說中的東西,海怪海妖這些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海祖蛇上岸就是例子。
最後,作為穿越者,符文彪好像沒有什麼金手指,但是吧,運氣不錯,有房嬌艷無比的貴夫人做老婆,時不時還能抓著個靈獸寶獸的嘗嘗鮮。
「這樣的開局,貌似真不壞,能選擇的話,老子更願意留在這個世界裡不走了,陪著家裡人,陪著媳婦,生兒育女。」
符文彪突然嘴角上翹,自言自語嘟囔道。
既來之則安之,老子既然來了,就好好先活他個百十年再說。
腦海里不住浮現出今天海里那個清純嬌艷的女人,在把她和程錦瑞放在一起進行對比,最終得出結論來,草,還是自家媳婦更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