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瑞臉上沒有笑容,冷眼看著回來的符文彪,沒搭理他。
符文彪知道自家媳婦為啥生氣,中午臨出門的時候,人家還千叮萬囑囑的,要按時回家吃飯,結果呢,自己沒按時回來。
「媳婦!」
符文彪舔著個臉湊過去,陪笑著把手放到了程錦瑞的肩膀上。
程錦瑞是淡然的給了他一句:「滾!」
符文彪怎麼可能真滾呢,非但沒滾,反而還貼的更近了。
「其實,不怪我,本來就是想去紅柳林那邊溜達一圈,看看還能不能再撿到一隻老鱉回來,哪成想半路上,碰見了史二狗,這貨,死拉硬拽的非要讓我跟著他去隔壁村二姐家幫忙幹活,我這不是臉皮薄,拗不過他,沒轍了才跟他去的嗎。」
符文彪一邊幫程錦瑞捏著肩膀,眼神一邊偷瞄著自家媳婦的臉色,把為什麼中午沒按時回家吃飯,真假摻半的講述了下。
果然,聽完解釋,程錦瑞臉色緩和了不少。
符文彪急忙陪笑著說道:「史二狗是我村裡的發小,我倆從小一塊玩到大,關係不錯。」
程錦瑞沉默少許,才哼了聲,問道:「中午吃飯了嗎?」
符文彪心說沒吃,但這會兒也不敢講出來了,去幫著史二狗姐家幹活,中午飯都不管一頓,那不是自找著起疑嗎。
「嗯,吃了吃了。」
符文彪說著,趴在自家媳婦後背上,手就有點不安分的往前衣服里伸。
卻被程錦瑞紅著臉,啪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的回頭瞪他一眼,低聲數落道:「一天到晚的,就會想這點破事,就你那點能耐,就不能留著晚上沒人的時候再使?」
符文彪聽這話,立馬忍不了,梗脖子道:「你這婆娘,咱跟當家的說話呢,我這點能耐咋了,照樣修理死你,老老實實配合,還能讓你少受點罪。」
程錦瑞紅著臉,無奈道:「是是是,大當家的,咱悠著點吧,就你那小嫩腰,別閃著,不然奴婢還得日夜伺候你。」
「不行!」
符文彪不依不饒,就是想要。
結果,
程錦瑞紅著臉,直接把他拉過來,抱起來放到了大腿上,束縛了個結實。
符文彪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媳婦,他,是動都動不了,這,這模樣被外面的人瞧見,那他奶奶的還不笑話死他啊。
「幹啥幹啥,趕緊放開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告訴你說,撒開我,趕緊的撒開我!」符文彪瞪著眼睛,掙扎了兩下,不過一點反應都沒有,兩條胳膊就跟緊箍似的。
程錦瑞紅著臉,心說不是你昨天主動坐我大腿上來的時候啦?現在知道要面子了?德行吧。
「我跟你說點事!」
符文彪看著她,眼神幽怨道:「你這麼著,我覺得很不爽的,知不知道?」
程錦瑞笑了,猶如百媚生嬌,一下子就讓符文彪給看的痴呆住了。
「讓你抱我,你又抱不動,家裡又沒人,你這會倒是好起面子來了,坐我腿上,不舒服?」
符文彪搖頭,舒坦倒是挺舒坦的,主要就是面上掛不住,如果沒人瞅見,這個姿勢其實是挺有安全感的,能感受到母愛的寬廣胸襟與偉大。
「啥事,你說吧!」符文彪也不掙扎了,依靠在程錦瑞懷裡,問道。
程錦瑞含笑著,環抱著他的胳膊,也鬆了些:「我想過了,咱們手裡那顆『大金珠』不行的話,還是賣掉,然後咱們可以給家裡買條船,這樣,咱倆就不用分開嘍,可以一起去海裡面打漁,等來年賺到錢了,咱再自己起一棟房子,老是跟大哥大嫂他們住一塊,也不是回事。」
聽著程錦瑞的話,符文彪點頭:「嗯,船確實得買,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咱們漁村的人,手裡怎麼能沒條船呢。」
稍微停頓了下,又板著臉,搖頭說:「那顆大金珠不能賣,除非,咱們能再看見黃金蛤,有比這枚更大更飽滿的珠子,才能賣這顆。」
程錦瑞皺眉,不解道:「為啥呀?」
符文彪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你喜歡,我瞧的出來。」
程錦瑞心裡很受用,紅著臉嬌聲道:「我喜歡的東西多啦,你總不能都留著或者是給我買回來呀。」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要是不把這枚大金珠賣掉,咱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有能力買一條船的!」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搖頭說:「那可不一樣,反正,這顆大金珠,是不能賣,至少眼下不是不能賣的。」
程錦瑞哭笑不得,她沒想到這傢伙倔起來跟頭驢似得,認死理,別人怎麼說都沒用。
「那我要說,自己不喜歡了呢?」程錦瑞把頭搭在符文彪肩膀上,紅著臉,嫵媚望著他,輕聲問道。
正道不行,她準備試試邪道,大金珠賣掉,對眼下的符家而言,絕對是最好的時候。
符家兩兄弟手裡就一條小搖櫓,符文德劉春華兩口子,也只能在近海,放放排鉤,撒撒網,一天累死累活的下來,也賺不了幾個錢。
符文彪看著自家媳婦,抬手在她臉上捏了捏:「先不說咱們剛賣了一條『大海黃魚』賺了幾百塊,要是再賣一顆『黃金珠』得個上萬塊錢,消息傳出去,那你覺得,咱家往後,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
程錦瑞愣了下,歪頭眨了眨眼睛說:「守住消息,不往外漏就好了嘛。」
符文彪反問道:「那船呢?買船的錢,又該怎麼解釋?偷得,搶的,還是撿的?真有人刨根問底,咱家又不得不回答的時候,怎麼跟人家講?」
程錦瑞沉默了,她也意識到,或許自己想的,還真不是太過周到。
「媳婦,我知道你是為家裡好。」
符文彪手在程錦瑞臉上揉搓著,笑道:「大嫂手裡有那四百多塊錢在,已經很高興了,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一口氣吃出個胖子來,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情。」
「嗯!」
程錦瑞紅著臉點頭:「行,我覺得你說的對,那這事情我就聽你的。」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凡事有度,這可是剛才你自己說的哦,咱們那點事,你也要節制些,不能像這兩天似得,胡來亂來,我倒不是反感被你折騰,你可是咱家的頂樑柱哦,萬一你把身子熬垮了,咋辦?往後日子還長著呢,你說對不呀?」
符文彪把鼻子嘴,湊到她脖頸,嗅著親了口,嘿嘿笑道:「嗯,媳婦說的對,我也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