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泥胎佛苦推天機 遮天衣引動九天雷
曹三七走出地牢。
「您出來了?」地牢看守人見到曹三七連忙起身行禮。
蔣正心中更多的還是嫉妒,這人修為怕六神變都沒有大圓滿吧?憑什麼?待我進入地牢將那第二間房的和尚給真正殺死,讓侯爺知道誰才是真正值得器重的人。
「謝謝。」
曹三七對地牢看守人雙手合十表示感謝,走出兩步又停住腳步轉身對地牢看守人說道:「不好意思,剛剛下手有些重,那個不死和尚被我砍死了。是真的死了————沒有復活————」
死了?地牢看守人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不死和尚怎麼會死?這麼多年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來這裡做伐命人,還從來沒有人能殺死不死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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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八柱十六梁的後裔也有人來做伐命人進行修煉的,也都沒有誰能殺死不死和尚的。
江川躲在房間中運功偷聽,聽到不死和尚被殺死了倒是沒有太多驚訝。
這不死和尚雖然有些手段,但畢竟絕大部分修為都被侯爺給封住了,有的只是那一點點蠱惑人心的幻境手段,雖然這手段也算是高明,可曹三七又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侯爺都讚嘆不已,送出龍虎令的人。
不過為什麼這曹三七砍了兩個人的腦袋就離開了?是覺得沒有意思嗎?
禿頭猴毛猴子在江川身邊也是吐槽:「這群沒見過大世面的東西,我家先生殺一個和尚何何須驚訝?咦?那是誰在先生身上做的標記?找死!
,禿頭紅毛猴子剛要查探,就看到曹三七穿在官服裡面的那件麻布衣服散出了絲不被人察覺的波動。
紅毛猴子想去看看標記是誰,發現胳膊被蘇妲己給拽住了。
「先生都不在意的標記,你找什麼急?」蘇妲己看著猴子說道,「如果先生真的想找那標記者的麻煩,不是該把標記震掉?然後是不是該朝我們這邊看一眼,給咱們個最基礎的暗示?」
猴子覺得有道理啊!也就沒有再繼續追擊。
江川忽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連忙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真空教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剛剛因為曹三七的出現,江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曹三七的身上,如今突然放鬆下來發現了問題不對啊,侯爺是忽悠它們卻搞定真空教的,今早上的公文還看到真空教前幾天突然遭到重創,但至今依然鬧得厲害呢。
「俺拿到需要的鐵了,自然就回來了。」猴子給了江川一個白眼嘲諷道,「怎麼?還想利用俺給你們家幹活?你跟你家那個插刀眉都想瞎了心了。先生可是給俺講過《三十三計》跟《孫子兵法》的。借刀殺人,就像誰不懂不會一樣。」
江川頓覺無語,這曹三七怎麼什麼都會,那《三十三計》又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猴子懶得繼續搭理江川,對蘇妲己說道:「趁著先生還沒有把死囚做成難吃的屍體,咱們去吃幾個?好久沒吃了,俺有點饞了。」
蘇妲己頻頻點頭:「好啊好啊!我記得死囚里有個強姦未成年的死囚,先生說過這種千刀萬剮都不為過。我先去吃他一條大腿,一點點把他吃完!」
「那俺去吃個人販子!」猴子一馬當先的衝進了地牢。
破舊的廟宇,一個泥塑的佛像忽然睜開了眼睛,覆蓋在它眼皮上的泥土嘩啦啦掉落在早已經沒有貢品的供桌之上。
「殺我行走?大膽!讓本座看看你的根腳。」
泥塑佛像腹中發出聲音,一隻泥手的手指輕輕掐訣,眼前的空間出現一盞佛前古燈照耀前方空間化為模糊。
在模糊的空間畫面中有大山有大河有飛鳥亦有妖獸,畫面不停的發生變化,最後停在了一片極其模糊到看不出什麼的狀態下。
「咦?又根基,竟然有幾分隱瞞天機的手段?」泥胎佛像的腹中多了些許欣賞,「即是如此,那本座更要看清你的根腳,看看你是否夠資格做本座新的行走。若根腳不夠————」
「咦?」泥胎佛像再次推算,依然還是只能看到一片朦朧。
泥胎佛像不服氣了,一次又一次的推算著目標,虛空之中也從最初只有一盞佛前孤燈足足漲到了九九八十一盞。
泥胎佛像不停的推算不停的失敗,完全沒有注意到破廟的上空堆積了厚厚的黑色雲層,在他打算加碼繼續推算時。
突然雲層炸裂,一道直徑千米的紫色雷霆從高空落下,狠狠的砸在了它的頭上。
本就殘破不堪的廟宇被雷霆硬生生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之前拿殘破的廟宇徹底不見了,只有深坑之中有一堆焦炭一樣的碎土塊。
風吹過坑底,焦炭中的幾塊土塊搖晃了數下就自動的滾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條手臂,這手臂就憑空懸浮著,將焦炭一點點的拼組起來。
「何必呢————不讓看就不讓看————天道也不用這樣吧————」
泥胎佛把自己重新一點點的拼好,沒有了神龕,沒有了廟宇,泥胎佛能做的也就是坐在大坑的底部抱怨,「遮掩天機方面倒是有幾分手段,但這不夠————待本座找到你,這雷霆之仇還是要報的,就罰你給本座當行走好了。」
泥胎佛前面的空地嗵嗵嗵」響了三聲,很多泥土組成了一個泥土的麻雀。
「去喚醒二號行走,把事情告訴它,本座知道那人該是再鎮仙皇朝北境,讓它去找一下這個滅殺本座一號行走的惡賊。」
恢復泥塑狀態的佛像不甘心的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再次點燃了一盞佛前古燈,天空無聲無息的多了一片雲。
泥胎佛像看了看雲,又看了看古燈,最後還是將古燈收了起來,那片突然多出來的雲也就再次莫名消失。
泥胎佛像沉默的沒再說話,再次閉上了雙眼。
曹三七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太幻樓,這一路上風吹的衣服嘩啦啦響動個不停,官服上的標記隨著泥胎佛像的推算就往曹三七的身體裡鑽,卻都官服下那套粗布衣服給擋了下來,並且撫平消化的再無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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