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事!我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樂開了花。】
【好好好,原來秦瓊還有這種小軟肋,這真是太好了!】
【嘿嘿,待會要是他反悔,我就拿這事威脅他——小秦啊,你也不想你打劫的事,被你娘知道吧。】
【「咳咳…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我佯裝淡定,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時刻準備拿捏秦瓊了。】
【秦瓊千恩萬謝:「王爺,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哪裡哪裡。」
我連忙擺手,臉上不禁有點臊的慌了。】
【「王爺你就別推辭了,你肯定是個……」
秦瓊剛想說我是個好人,卻轉頭看見屬下藏在背後的麻繩,立馬不說話了。
【「咳咳。」
我趕忙打圓場,「秦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本王好豬肉,這麻繩是用來捆野豬的,絕對不是拿來捆人的。」】
【「啊,對!」】
【「我家王爺愛吃豬肉,這麻繩是來捆野豬的。」】
【屬下們心領神會,立馬連聲附和。】
【可這次秦瓊沒誇我是好人了。】
李陽:「………」
【我們很快啟程,到了秦瓊家,接到了她娘,跟我想的一樣,秦家很窮,房子是用泥巴跟稻草糊的,秦母患有嚴重的肺癆,面黃肌瘦,家徒四壁。】
【「瓊兒,你爹留給你的銅鐧不是叫你拿去賣了換些錢買糧食嗎,你怎又拿回來了。」秦母躺在床上,口中時不時發出劇烈的咳嗽。】
【「娘。」
秦瓊跪在床前,將剛剛路上買的幾包上好的藥材舉到面前:「我遇到了江王殿下,這是他給你買的藥,我去給你煎藥。」】
【「江王?」
秦母對我的到來有些吃驚。不過,也只是一瞬,她就笑著說道:「我兒有幸遇到江王殿下,是我兒的福氣,去煎藥吧,啊。」她拍了拍秦瓊的手背,示意他去煎藥。】
【秦瓊拿著藥到外面去煮藥。】
【「你們幾個,去外面幫幫忙!」
我招呼著手下去幫秦瓊。】
【我看出秦母似乎有話對我說,按常理,這般人家見到我,應該誠惶誠恐才是,可我沒從秦母眼中看到絲毫慌亂,反倒是異於常人的鎮定。】
【一番交談,我竟得知,原來秦母跟秦瓊根本就不是大乾人,他們是匈奴人,匈奴王朝遠在漠北,而漠北又是大金王朝北面,距大乾更是遙遠,她們怎麼會來這?】
【我心中塞滿了疑問。】
【不過秦母卻是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我也不好多問。】
【我說出了想要將秦瓊帶走的意思。】
【秦母苦笑:「江王殿下,我知道你地位尊貴,但我們母子牽扯到一些事情,日後怕是會拖累了你。」】
【「拖累?」我心中起了疑,難不成這秦家跟蘇清他們一樣,也有難言之隱不成。】
【我再三追問,這才得知,秦家牽扯的事並不簡單,不僅牽扯到了匈奴王室,還牽扯到了大金王朝。】
天幕說到此處,原本記錄李陽日記的內容突然一收,轉而用天幕的口吻接著道:
【為何會牽扯到大金王朝跟匈奴王室呢?因為這事的前因後果跟秦瓊的身世有關。】
【而當時咱們的神武帝對這事並不知情,這裡咱們專門解釋一下,說起秦瓊的身世,咱們還得從秦瓊的父親秦山說起。】
【當初大宣王朝跟大金王朝對峙,因為乾太祖擔任江淮節度使實在太能打,大金王朝久久難以南下,大金王朝的君主苦於國內尖銳的土地矛盾,只能把侵略對象轉向了北面,打算征討匈奴,轉移矛盾。】
「咳咳。」
看到此處,乾皇輕輕咳嗽了兩聲,臉上帶著幾分自得。
群臣心領神會,立馬躬身誇讚。
「陛下神威蓋世!當年鎮守江淮,拒大金百萬雄師於江北,使大金不敢南下窺伺我大乾疆土,實乃萬民之福。」
「是啊,是啊。」
「當初若不是陛下,而今天下,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
京城街道,百姓們聽著天幕的話語,連連頷首。
「當初陛下的威名的確響亮。」
「從大宣王朝開始,咱們就跟大金王朝打仗,前前後後,打了幾百場,向來是敗多勝少,多虧了陛下,壓得大金王朝二十年不敢南下。」
沿街攤販、往來行人議論紛紛。
雖說現在的日子跟大宣王朝時,過的沒啥區別,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自從乾皇繼位,乾金戰事確實少上不少。
【而出征匈奴的將軍,正是秦瓊的父親秦山。】
【秦山領了三萬兵馬北上,結果頻頻失利,自己還被匈奴人給俘虜,被迫投降。】
【大金王朝的君主得知消息,暴跳如雷,戰敗事小,投降事大,秦山身為大金王朝的將軍,居然向匈奴投降,簡直把他們大金王朝的顏面給丟盡了。】
【大金王朝的君主二話不說,直接把秦家全族一百三十一口人在鬧市給腰斬了。】
【不過嘛……】
天幕說到這,話音一頓,言語間透著幾分惋惜:【根據最新出土的《史書》記載,秦山他其實根本就沒投降,是當時的匈奴單于為了逼秦山臣服,故意設下這條毒計,傳回大金王朝,逼金君殺滅秦家滿門。】
【按道理來說,這等匈奴傳回的消息,首先應該要確認,但當時大金的君主正處盛怒之下,再加上對匈奴的戰敗,急需他鼓舞鬥志,因此就在鬧市,眾目睽睽,將秦家按叛國罪論處,全部腰斬了,在當時,秦家還被不少大金百姓唾棄。】
【等消息傳回漠北,秦山心如死灰,只能投降匈奴單于。】
【匈奴單于也沒虧待他,你秦家不是沒了嘛,那我就給你再結一個,他直接把左賢王的小女兒許配給了秦山。】
【秦山順勢在匈奴安了家。】
【按道理來說,秦山娶了匈奴左賢王之女,有匈奴王室撐腰,母子二人本該安穩留在漠北,再也不用顛沛流離,為何秦瓊母子會流落到大乾江州地界呢?】
【這裡咱們就不得不提匈奴內部的權力紛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