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存放處。】
【義父義母們,留下666,顏值10000+,氣運10000+】
「父皇,你聽我說,這本《銀瓶梅》真不是我的!」
大乾皇朝。
皇宮,大坤殿。
被押到皇宮的李陽人有點麻。
因為他正面臨著穿越以來的最大危機。
沒錯。
他被做局了。
而且還是被自己的二哥做局。
李陽腦子裡快速閃過昨晚畫面。
他記得自己是喝了二哥的酒,一覺醒來就被押入皇宮,懷裡還多了本早在十幾年前就被乾朝封禁的禁書。
這讓他懊惱不已。
明知皇都奪嫡日盛,還敢喝二哥的酒。
死嘴,你怎麼這麼饞!
李陽瞄了眼大殿。
左側,是以大理寺卿為首的文武百官,高舉「誓討四爺衛正道」的大旗。
右側,是自己的十幾位皇兄皇弟,喊著「大義滅親保社稷」的口號。
「完了!」
李陽心底一涼。
瞅這架勢,自己不止是被二哥做局,是被群臣做局了。
難道是平日禍害的人太多,犯眾怒了?
「瞎瞅什麼!老實點!」
二皇子李威瞪著倆眼,語氣嚴厲:「四弟,平日裡你懶散貪玩也就罷了,可我沒想到你居然看這種禁書,身為皇子,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沒錯!」
「四殿下知法犯法,請陛下嚴懲!」
群臣神情激憤,字字鏗鏘。
按禮制,他們本不該公然討伐皇子。
可李陽這些年幹的事實在太缺德。
若不是忍無可忍,他們也不會如此。
主位上,乾皇捏著那本書頁都被翻起來毛邊的禁書,老臉黢黑。
「老四,既然你說這書不是你的,那你跟父皇說說為何這書會從你身上被搜到。」
「父皇,你聽我解釋!」
李陽正要解釋,一道軟糯哭聲突然打斷了他。
「父皇,你別聽四哥解釋,他是個壞蛋。」
年僅六歲的十四皇子紅著小臉,從隊列里挪出來,眼眶通紅,委屈巴巴看向乾皇:
「昨天中午四哥還胖揍了我,而且,他還……他還……」
乾皇眉頭緊鎖,沉聲追問:「他還幹了什麼?」
「他還搶我的糖葫蘆吃,吃完,還拿糖葫蘆棍捅我屁股。」
十四皇子幾乎是哭著喊出這句話。
李陽聽完,當場有點上火。
被二哥背刺、群臣圍攻也就算了,連你個小不點也來湊熱鬧?
真把他當軟柿子啊!
他惡狠狠瞪了十四皇子一眼。
十四皇子被這一盯,頓時打了個哆嗦,哭聲都小了幾分——他想起上次告完狀後,自己的小馬駒莫名其妙瘸了三天。
有了十四皇子打頭陣,群臣激憤。
一名文官悲憤出列:「陛下,臣也有冤啊,四殿下他餵我的兒子吃尿泡飯!」
「陛下,還有臣。」
另一人緊跟著出列:「四殿下借臣的銀子不還,臣去要,他還打我,嗚嗚嗚。」
接連數名官員出列,控訴著這些年李陽的罪行,樁樁件件,悲痛血淚。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武將忽然跪在乾皇面前,替李陽求情:
「陛下,臣以性命擔保,陽兒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來,陽兒平日裡雖然放蕩,但這種事,他還是拎得清輕重的,請陛下明鑑。」
話剛說完,立馬有臣子反駁:
「哼,徐將軍,你是四皇子的母舅,自然為他求情,咱們就事論事,若四殿下是清白的,我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但眼下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好說的。 」
乾皇當了幾十年皇帝,豈會看不出來今天事有蹊蹺 。
老四雖混,但觸碰紅線的事,他鐵定不敢幹的。
就在他準備制止這場鬧劇時,一道慌亂的聲音忽然從殿外傳來:
「陛…陛下,不好了,天裂開了!」
緊接著,一名小太監連滾帶爬沖入大殿,面色慘白,嚇得魂都快沒了。
大殿一時安靜下來。
乾皇當場愣住。
啥玩意?
殿裡的案子還沒審完,天怎麼又裂了?
他快步走到殿外,抬眼望去,只見皇城上空,一面浩瀚金色天幕懸浮雲層之間,照亮整座皇都,耀如烈日。
「天真的裂開了!」
緊隨其後的百官望著半空景象,心神巨震,全都呆立當場。
人群末尾,李陽心底咯噔一聲。
天上的東西,他認識——天幕!
這該不會是衝著自己來的吧。
李陽心裡有點小慌。
按照穿越前看的小說,這天幕八成會得著自己曝光啊,要真是,那他這些年辛苦積攢的兵馬、家底不就全完了。
就在這時,天幕忽然響起一道沉穩宏大的旁白聲:
【歡迎大家來到歷史天幕——乾朝往事。】
「天吶,老天爺說話了!」
「快跪,快跪!」
民間百姓紛紛跪地磕頭。
皇宮內。
「我去,這玩意出聲了!」群臣眼珠子瞪的老大,跟見了鬼似的。
也有大臣一臉蒙圈:「歷史天幕,這是何意?」
【應廣大寶子們要求,今天我們來談一談歷史上的大乾皇朝,既然談到大乾皇朝,那能說的可就多了,其中就不可避免的要談到一位皇帝,那就是被後世譽為千古一帝的神武帝了!】
「千古一帝?我大乾?」
「我大乾出了位千古一帝?」
群臣瞬間炸開了鍋。
站在皇子最前列的太子李歡猛地握緊拳頭,心臟砰砰狂跳。
千古一帝?
大乾?
不用想,是他,八成是他!
身為帝國太子,儲君在身,嫡長正統。
除了他,誰配做大乾千古一帝?
一眾皇子屏息凝神,每個人的眼底都滿是炙熱的光芒。
千古一帝啊!
這可名是留青史,光耀萬古的功績。
乾皇同樣激動。
他的大乾,出了位千古一帝?
【而這位神武帝的身份,說起來,還真有點特殊,因為他是大乾開國皇帝乾太祖的兒子。】
「朕的兒子!」
乾皇一陣心潮澎湃。
他兒子是千古一帝?
那他豈不就是千古一帝的爹了!
「好!」
乾皇轉過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目光望著太子,「歡兒,你做的不錯。」
李歡故作謙遜拱手:「父皇謬讚,皆是父皇教化有方,庇佑大乾。」
一旁二皇子李威哼唧一聲,沒好氣道:
「哼,激動個啥,還沒說是你的呢。」
李陽瞧著周遭眾人反應,默默低下了頭,暗暗祈禱別曝自己,不然,他不得被皇子們給恨死啊。
【不過這位千古一帝不是乾太祖的太子。】
「啥?」
此話一出,李歡笑容僵在臉上。
不是他?
怎麼可能不是他?!
自被立為太子以來,他夙興夜寐、從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惹得父皇不喜。
不是他,又會是誰?
誰做的比他還好?!
百官也懵了。
「不是太子?」
「那是誰?二殿下,三殿下?還是其它殿下」
「剩下的殿下,誰能擔得起這名號?」
李威一臉興奮——哈哈,不是大哥,那肯定我啊!
可還沒等他得意片刻,天幕聲音再次響起,直接澆滅他的幻想:
【他也不是乾太祖看好的任何一位皇子。】
「什麼?!」
「不是陛下看好的任何一位皇子?」
群臣譁然。
那會是誰呢?
群臣在腦海把皇子們挨個篩了一遍。
勤勉的、聰慧的、勇武的……到最後,只剩下一個。
眾人下意識把目光投向站在人群末尾、渾身僵硬的李陽身上。
不可能吧。
眾人心裡同時冒出這句話。
就連乾皇都下意識皺緊眉頭。
老四是千古一帝?
這可能嗎?
【那他究竟是誰呢?】
下一秒,天幕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