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令，首長讓我轉告您，那兩千台外骨骼裝甲，就地封存保管，暫不調運。
各戰區分配方案確定後，由分配到裝備的戰區，派人自行上門提取。
首長說。
當下運輸資源是有限的，用在刀刃上才是對的，就不浪費寶貴的運力搬來搬去了。」
他說完給周衛東敬了個禮，等周衛東回應。
而聽到這話的周衛東，則是壓下心中的激動，故作淡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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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請轉告首長，屬下一定按指示執行。」
衛兵再次敬禮，然後原地轉身準備離開。
但他的腳步在門口停了一下。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轉回身來，補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首長讓我口頭轉告。
請儘快安排火炬同志完成基礎跳傘訓練。
首長的意思是。
火炬同志後續可能需要，經常乘坐飛機隊或運輸機隊執行任務，萬一飛行中出現意外情況，比如設備故障需要緊急離機。
所以他必須掌握高空跳傘，和應急傘降的基本技能。
首長說，這不是假設，這是預案。」
他說完再次敬禮，然後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彈簧作用下緩緩合攏，這一次沒有關嚴，留下一條窄縫，走廊里的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
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細細的光條。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
劉振宇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周衛東，臉上剛才幸災樂禍的表情，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得意到討好的轉變。
有些心虛地咳嗽一聲開口。
「那個老周啊……不……周司令，周大哥。」
聽到對方的稱呼，周衛東像是沒聽見一樣，緩緩坐下，靠在椅背上，雙手重新交叉擱在肚子上。
看著劉振宇一眼沒有應聲。
一旁的楊繼忠，也是切換的無比自然。
他把自己面前那杯，沒動過的茶推到了周衛東面前。
推過去的時候，手背蹭到了桌面上，剛才討論過的幾張試駕名單，動作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笑容。
「哥，你喝茶。」
周衛國見到兩人的動作沒說話，只是站起來朝著會議室大門走去。
這看的四人明顯一愣。
這老陳什麼時候這麼「剛直」了？
還沒等四人多想。
就聽到「咔噠」一聲，會議室的門被反鎖上。
然後周衛國換上笑容，走到周衛東身後，伸出雙手落到周衛東脖子附近。
「哥，剛才小弟不對，你看你剛才穿機甲辛苦了，肩膀磨痛了吧，小弟給你按按，你看那試駕的20個名額……」
「切……」
另外三人集體「切」了周衛國一聲。
此刻這五人的行為，很像是大學宿舍的那種關係，誰掌握了「主動權」誰就是義父。
（是吧，各位給孩兒打5星好評的義父，可以求求5星嘛，評分好久沒動過了。）
一番「打鬧」過後。
五個人再次恢復了正經。
孫致和扶了一下剛才歪了的眼鏡，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對也在整理衣服的周衛東說到。
「就麻煩周司令費心了，反正裝備在你這，我們不走，你也別想清靜，好吃好喝滴給我們招待好。」
「我欠你們的，記得打伙食費啊，一個人一天100。」
劉振宇回到剛才坐著的位置，把自己面前那份，剛才商討的裝備清單，往周衛東的方向推了推。
語氣有點不自然，像是在努力找回一點，作為平級戰友的體面。
「你看，這個分配方案還沒定，我們肯定得在這兒盯著。
裝備在你地盤上，討論方案總不能把你排除在外，所以這幾天，確實是真要住下來。
老周，你安排個地方就行，不用太好，有個床有口吃的就行。」
楊繼忠在旁邊補了一句。
「也不用吃的太好，和狗班長一個待遇就行了。」
「美得你。」
周衛東聞言瞥了一眼對方，目光在四個人臉上來迴轉了一圈。
他端起那杯被推過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時候嘟囔了一句。
「一群狗兒子，用人時候臉朝前，不用的時候臉朝後。」
劉振宇被這句話噎了一下，想回一句。
「這不形勢比人強嗎。」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周衛國像是沒聽到一樣，在對面低著頭。
楊繼忠沒笑，但他把飛行手套又疊了一遍，像是想疊豆腐塊一樣。
孫致和推了推眼鏡，把視線轉向天花板，像是在研究那盞日光燈的型號。
見到四人的反應。
周衛東也不再拿喬，把名單往前翻回第一頁。
拿起筆。
在空白處畫了幾個格子，邊寫邊說，語氣恢復到了平時那種不緊不慢的樣子。
「老魏給的我20個名額，我準備這樣安排。
訓練場明天早上六點開放，每批體驗時間半小時，提前登記，過時不候。
你們的住宿我安排，食堂你們自己找，我不管飯。」
他寫完最後一行，把筆擱下。
抬起頭看著面前四個，表情各異的老戰友。
然後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的目的也達到了，可以滾蛋了吧，我還得去安排人給火炬訓練呢。」
聽到這話，剛才還沉默的四人，瞬間又活了過來。
劉振宇剛起身的動作一停，再次坐回板凳。
原本想著趕緊去打電話，將自己屬下的尖兵過來，學習一下如何開機甲。
但是聽到是關於「火炬」的，當聽到周衛東的話後。
腦海中瞬間冒出一個想法。
他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個身位，語氣從剛才的討好，瞬間切換成了熱心腸模式。
「嗨呀，你老周的事就是小弟的事，不就是給火炬搞跳傘訓練嘛，這點小事還需要你出動。
這事你交給我，我們京畿戰區有個全軍出名的金牌教練。
你應該知道的，姓馬，叫馬國良。
帶過好幾批航天員的傘訓，跳傘這塊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人就在我們那邊，隨叫隨到，你讓火炬來京畿，保證一星期之內就能獨立開傘。」
還沒等周衛東說話。
一旁的楊繼忠也坐不住了。
他瞬間明白了劉振宇的想，於是在旁邊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語氣隨意得像「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但每個字都透著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