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參謀把通訊頻道的加密密鑰，更新了一遍。
然後把新密鑰抄在了一張小紙條上，塞進口袋。
他一臉冷笑地對參謀說。
「等下起飛後，你再打一遍電話，要是那邊再敢玩里格楞，到時候老子當面質問他。」
瀋陽方向的周衛國，是第一個起飛的。
殲-20從跑道滑出時，塔台剛匯報了「申請通過」的通知。
他在座艙里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周衛國把油門，推到了超音速巡航擋位。
下一秒。
他的座機貼著渤海灣海岸線，一路往南飛，高空氣流把機身吹得微微側偏，他手動修正了一次。
然後在通訊頻道里對僚機交代了一句。
「跟緊點，別跟丟了。」
對於司令的話，周衛國身後的那個飛行員，和兩個僚機表情有點古怪。
他們很想說。
「司令啊，我們在天上的時間，和你在地上差不多，應該是你別跟丟了吧。」
只不過雖然內心這樣想，但是兩個僚機還是老老實實地回了一句。
「是，一定跟緊司令。」
成都的楊繼忠路程最遠。
殲-20S的雙座艙里，參謀長坐在他後面的位置，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聯合函件複印件。
飛機穿過秦嶺上空的時候，另一個座艙的參謀長，笑嘻嘻地來了一句。
「司令，華東的周司令那邊，要是知道我們一起去 ，我想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楊繼忠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從頭盔里傳出來，帶著引擎噪音的底噪。
「精不精彩我不知道，我等下問問他數學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怎麼數個數要數這麼長時間。」
從京城起飛，到華東戰團駐地，殲-20的巡航速度大約需要一個小時出頭。
瀋陽稍遠一些。
成都最遠。
畢竟要翻過大半個秦嶺，和華北平原，飛行時間接近兩個小時。
但在四位司令的合計之後，這點時間差距不重要。
他們達成了一致意見。
在北京時間下午三點整的時候，大家的戰鬥機，從四個方向同時抵達華東戰團駐地上空。
而也就在四大司令，外加一個軍委的人，一起飛奔過來的時候。
此時的華東戰團駐地。
訓練場上。
郭旭正站在周衛東旁邊，幫他調整外骨骼的腰部液壓緩衝參數。
在見到郭旭穿戴機甲，想要給自己演示機甲的厲害時。
周衛東立刻讓 郭旭教他。
迫於對方的淫威，對此郭旭自然也是答應。
不消片刻的功夫。
周衛東已經穿戴完畢，銀灰色的裝甲裹在身上，肩甲上還沒有來及刻上編號銘牌。
但第一次已經被周衛東進去了。
儘管標準版的，沒有郭旭的絢麗美觀，但整台機甲的線條比郭旭的更流暢。
肩部還加裝了額外的懸掛接口。
雖然裝甲比郭旭型稍薄，但能源背包的容量一樣，通訊模塊的功率也做了強化。
周衛東活動了一下肩膀。
外骨骼的關節伺服電機，在他動作的瞬間，發出低沉而均勻的蜂鳴。
在有腦機接口的幫助下，周衛東他能感覺到機械臂的重量，完全被液壓系統吃掉了。
整個身體輕得像是沒穿東西。
畢竟要是按照「陸軍標準」那一身裝備可是有好幾十斤。
但是這機甲卻這麼輕。
適應了一陣之後，周衛東看著空渣渣的雙手，他轉頭問郭旭。
「武器裝備呢？難道沒有生產機甲專用武器嗎？」
對於周衛東的詢問。
郭旭指了指靠牆堆著的，一排排軍綠色長箱。
那些箱子從廠房搬出來之後。
一直整齊地碼放在，訓練場邊緣的物資堆放區，箱體上沒有任何標識。
所以所有人下意識地以為，裡面是維修設備和備用零件。
一整個上午過去了。
全都圍在一台台機甲旁邊，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起去撬開看看。
在郭旭的提醒下，周衛東和郭旭一起走過去。
打開最上面一個箱子的卡扣。
箱蓋翻開的一瞬間，旁邊幾個正在圍觀外骨骼的技術員，忽然安靜了下來。
只見箱子裡。
是一排被藍色泡沫內襯，固定住的電磁步槍。
加速軌道上面，還覆蓋著淡藍色的陶瓷護殼，槍托摺疊，整把槍的線條極簡。
郭旭取出一把，握住槍身中段的握把，手腕一抖把摺疊托展開。
然後把它對準旁邊的空地，端平。
算是給周衛東等人，展示一下新式電磁槍的使用方法。
見到郭旭的動作，再加上那造型科幻的武器。
幾個技術員瞬間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湊近了看加速軌道的接縫。
畢竟作為科研人員。
自然知曉哪裡是整把槍，加工難度最高的地方。
以這電磁槍為例。
軌道之間的間隙，必須精確到微米級。
另一個技術員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陶瓷護殼的硬度，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至於那些步子慢，沒有圍上的技術員，則是換了一個目標。
從箱子裡取出幾顆鎢鋼彈丸，舉到眼前對著光轉了半圈。
然後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腦海中模擬，這幾個造型不一的子彈，發射的畫面。
過了一會。
他那種其中一個穿甲彈，轉頭對旁邊的同事討論起來。
討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所有人都聽見了。
「你說這玩意一發打出去，能貫穿現役哪些型號的裝甲車正面。」
「估計百分九十的裝甲車都擋不住，看來我們能升級一下我們的裝甲材料了。」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
周衛東正站在郭旭身後，他拔開人群，從郭旭手裡把那把電磁步槍接了過去。
然後他端平槍身，感受了一下重量分布。
接著又把槍反轉了720°，把電磁槍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後。
然後把槍托抵在肩甲內側的凹槽里。
以周衛東行軍多年的經驗，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凹槽的位置，和外骨骼肩部的掛載點剛好吻合。
他在端平槍身擺好射擊駕駛的時候。
再次偏過頭，目光在槍身側面的流線型導軌上，停留了很長時間。
像是在溝通這把槍的機魂。
對於周衛東的動作，郭旭沒有去過多地關注，他走到另一個武器箱子面前。
開始了繼續開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