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子!」
龜靈子這一口血可把在場的人都嚇壞了,尤其是龜天命。
現在龜靈子不僅是自己的孫子,還是自己的老祖啊!
「噗!」
回應眾人的則是龜靈子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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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也是急忙向周圍海族喊道,「還愣著幹嘛!快將鬼靈子抬到床上!在去將天使一族的耶聖天使請來!」
別的不說,就治療這塊,在陳毅和小白以及掌握春之力量的四季女神不出手的話,天使一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不用了!」
連噴兩口血的龜靈子此時也緩了過來,並且阻擋住了要扶他的海族。
「靈子,怎麼了!怎麼好好端端的就吐血了!」
「出事了!」
龜天命心裡一個疙瘩。
「靈子?出什麼事了?」
將嘴角血跡擦除後,龜靈子咬牙道,「具體情況不知道,但一定出事了,爺爺,沒時間解釋了,這次會盟我們不去了!」
「啊?」
鬼靈子的話讓龜天命雲里霧雨的。
「靈子,到底怎麼了?需要爺爺我仆卦問天嗎?」
「不用!走!我們需要立刻回海龜世界!禁地!禁地出問題了!」
「什麼!」
龜天命也是大驚,「怎麼會!」
「錯不了!」
聽到禁地出了問題,龜天命也沒有半分猶豫,「好!回去!」
「海神!我們海龜族內部可能出現了異常!你也聽到了,我需要立刻回海龜世界!」
藍海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祭天你和靈子趕快回去吧,陳毅那邊我會去解釋的。」
「多謝海神!」
所有海族海龜一脈的戰艦突然偏離航道還是讓人有些疑惑,不過也並沒有人太過在意,畢竟在現在這戰艦配置下,海龜一脈的戰艦也就那麼點罷了。
藍海也是去陳堅那邊說明了一下情況,陳堅自然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數月後。
寂靜空間約定的會盟點。
等星球航母帶著各族戰艦到達時,矮人一族,暗影一族以及伐木神教的部隊已經等候多時了。
星球航母的會議室內,看著全息屏幕上三大勢力的部隊,陳堅正一臉蛋疼用手穩定的敲打著桌面。
如今能同桌的除了陳堅外,哪個不是稱謂王者。
但是此時這些稱謂王者也都是一臉無奈,也沒人主動去訓斥陳堅的這種不雅行為。
又敲了幾下桌面後,陳堅才恨鐵不成鋼道 「還沒回來嗎?哪裡都沒他的消息?」
陳堅口中的他自然是陳毅。
都到了會盟點了,馬上就是正式決策如何進攻裂紋族,以及各方勢力的進攻方向。
結果這節骨眼上,被委以重任的盟主又又又又玩失蹤了!
一旁雷雷戰首領也是無奈道,「大王子,要不你先代表二王子去當這個盟主?」
陳堅聞言只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雷戰首領,這是四大勢力的盟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去?我陳堅也不怕丟人,就算在元素精靈一族,真心愿意聽我調遣的都沒幾個,何況另外三大勢力?我根本無法服眾!」
「這...。」
陳堅的話讓雷戰老臉一紅,因為他就是陳堅口中並非真真心愿意的人。
如今達到稱謂王者並且有點小透明的陳正華提議道。
「堅兒,要不咱們換個方法?」
「爹,什麼辦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到了陳正華這邊。
「堅兒,既然那個混小子又不準時,我們在拖一拖?」
「什麼意思,怎麼拖?」
「自然就是拖延會盟談判的時間,那混小子我還是知道的,雖然平常沒什麼時間觀念,但是這種事情還是應該有的吧?他最多就是晚個幾天。」
「這,爹,你說的簡單,現在要拖也得有正當的理由,尤其是虛影族那邊,他們怎麼可能會讓你拖?」
「他們巴不得小弟不在,好重新選擇這個盟主的人選。」
「那就找個讓暗影族主動的理由拖唄,想辦法發生點矛盾?」
陳正華的提議眾人是同意的,但是這節骨眼上,誰會沒事去找虛影族的麻煩?而且還是要有正當理由的?
藍海想了想後繼續補充道,「親家說的在理,但是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虛影族的人主動找麻煩,這就難辦了啊。」
陳正華點了點頭, 「集思廣益嗎,在座的都想想辦法,不行找矮人和伐木神教那邊也想想辦法?」
「這。」
會議室再次陷入了安靜,其實主要需要安撫的就是虛影族。
如何也就虛影族還被蒙在鼓裡。
就在他們討論怎麼讓虛影族主動找點事時,會議桌上空的全息屏幕內,虛影族的戰艦內竟然飛出了幾人,並且這幾人竟然還是稱謂王者。
看這飛行的速度,怎麼覺得有些來者不善的感覺?
陳堅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
你都不知道?我們會知道?桌上的稱謂王者齊齊搖頭。
「大王子快看,他們怎麼前方有人!」
「還真是!這人好像是從伐木神教的飛船上出來的!」
「不對啊!這怎麼是個虛影族?怎麼有虛影族的人從伐木神教的飛船內飛出來?」
「咦!」
在他們好奇的時候,雷戰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不對!大王子,這不是被伐木神教綁架的虛影族的蘭家家主嗎?」
「什麼!是他!」
這下所有人瞭然了,蘭家家主被伐木神教綁架的事大家都知道。
只是有些好奇,這節骨眼上,伐木神教怎麼把人放了?
「伐木神教怎麼會放人的?奇怪了。」
「應該是談好了什麼條件吧?」
「也只能如此了。」
「不對!我的天!你們快看!」
就在他們討論時,畫面中的幾人竟然打起來了?
看著畫面 陳堅陷入了沉思。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誰能幫我解釋一下?」
「不,不知道啊!要不讓我出去看看?」雷戰自告奮勇道。
「算了,還是我去看看吧。」不過下一刻,一道微風吹過,風鈴的聲音憑空響起。
風鈴依舊是老樣子,只見聞其風,不見其人。
見風鈴願意出手,眾人自然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