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課程一結束,彭剛、李瑜文、趙飛三人就簇擁著陸風快步走出教室。
鄧文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動不動,臉色陰沉難看。他用仇視的目光盯著陸風的背影,恨不得把陸風狠狠地踩在腳下摩擦。
這時有幾個同學站在了他的旁邊,也目視著陸風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
他們都是和鄧文超比較交好的同學,因為是一個圈子的人,三觀基本相同。
鄧文超平時瞧不起陸風,他們也是如此。平時少不了隨著鄧文超擠兌陸風幾句。
現在陸風搖身一變,成了潛龍。這樣的資源可是千載難求啊,但是他們站錯隊,站在了陸風的對立面。
他們忽然羨慕起彭剛、李瑜文、趙飛三人了。
這時候,他們看到了鄧文超那怨恨、仇視的目光,忽然覺得自己交友不慎,這樣心胸狹隘的人,格局怎麼會高?
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這樣心胸狹隘的人 又怎麼會有容人之量?沒有容人之量,又怎麼能成大器?
想到這裡,有幾個同學相視對望一眼,結伴離去。
再說陸風他們,幾個人一回到宿舍,彭剛就忍不住了,對著陸風就是一拳頭。
「你小子平時不顯山露水的,這到關鍵時刻,就來一票大的!說吧,高部長找你幹什麼?你和高部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瑜文和趙飛也站在一旁,眯眼看著他,似乎他要是有半點隱瞞,他們就會撲上去揍他一頓。
「我說哥幾個,你們這是怎麼了?不就是高部長找我談話了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們也不想一想,你們可不止一次被組織部找去談話吧。」
陸風一臉無辜地吐槽他們。
「我們被組織部多次找去談話?那和你比能一樣嗎?高部長是什麼人?那是省委常委,省里的頂級大佬。」
李瑜文憤憤地說道。
「放眼全省,能被高部長親自找去談話的有幾個?而且還是在休息日。」
趙飛也不甘落後,發泄著不滿。
三個老傢伙看樣子要同仇敵愾,團結一致了。
「三個老傢伙 欺負一個小的,你們還要臉不?」
這時孫玉娟走了進來,看到這個架勢,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立馬就上去給陸風解圍。
儘管他知道這三個老傢伙是裝的,不是真的為難陸風。他們幾個關係鐵的很。
但這個能拉近和陸風關係的機會,她豈會錯過?
「孫區長,你來了?」
對於孫玉娟的到來,顯然三個老傢伙都有點意外。
孫玉娟今年48歲,是南部市濱湖區的區長,有名的女強人。這次學習班結束後,有很大可能升任濱湖區區區委書記。
「孫大姐,你坐!」
陸風趕緊給孫玉娟拿把椅子。
「看看吧,還是小陸知書達禮,哪像你們三個老傢伙,就知道黑著臉找別人的茬。」
雖說大家是平級,但人家比他們大了幾歲,是老大姐,他們只能乖乖滴挨訓。誰讓他們比人家小几歲呢。
表面上他們嘿嘿一笑,但心裡可是委屈的要死。
「這老娘們就不能少說幾句?我們黑著臉了嗎?那都是裝的。你要是再囉嗦幾句,說不定陸風就當真了,到那個時候,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再欺負我陸老弟,小心我和你們沒完。」
孫玉娟似乎並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緊接著又冒了一句狠的。
「這……」
三個老傢伙都快要急哭了。心想:
「你這個老娘們閉嘴吧……「
然而,話還沒有完,孫玉娟接著又補了一刀。
「小陸,不要怕這幾個老傢伙,今後有孫姐罩著你……」
「噗通、噗通……」
三個老傢伙一屁股坐在床上。
「這個老娘們,真不是省油的燈啊!就不能給他們哥幾個留點面子?」
孫玉娟似笑非笑地看著三個倒霉蛋,心裡得意洋洋。
「哼,跟我鬥心眼,你們三個老傢伙還嫩了點!」
「孫區長 你到我們這裡來可是稀客啊,有什麼事情嗎?」
三人中彭剛皮糙肉厚,最先反應過來。立馬岔開了話題。要是再讓這個老娘們拱上幾嘴,估計今晚他們就別睡覺了。
「事情倒是沒有,就是過來聊聊天,聯絡一下感情。你們知道,我們這個學習班下周就要結束了。」
「我們這次的學習班,級別很高,學員都是咱們東江省的政壇主力軍。是一個巨大的資源寶庫。」
「如果誰能擁有這些寶貴的資源,將來在仕途上將是很大的助力,你們知道,這個社會是講人脈和背景的。」
「所以,我也想儘可能多的擁有這些寶貴的資源,我們班目前有幾個小圈子,我也想在學習班結業之前,選擇一個加入,作為今後仕途的助力。」
「我仔細分析了這幾個圈子的人員情況,覺得你們的圈子最適合我。」
「高書記和孫書記,還有趙縣長,都是我們東江省的政壇精英。政績斐然,為官清廉,能夠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是我孫玉娟學習的榜樣。而小陸則是年輕有為,背景不凡,為人正直,作風踏實 前途無量。」
「所以,今天晚上我邀請幾位去飯店吃飯,加深我們之間的信任和了解,希望在以後的仕途上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孫玉娟一開口,就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講明了自己的來意。
對於孫玉娟的話,彭剛幾人都深以為然。這個社會,就是一個人情社會,任何人想做一泓清流,都有可能寸步難行。
對於孫玉娟的話,陸風在認同的同時,也因為孫玉娟是南部市的,自己馬上就要去南部市任職,有一個助力,當然是最好不過。
「孫姐說的不錯,我認同。」陸風立馬表態同意。
彭剛,孫瑜文、趙飛,當然也不反對。他們是政壇上的老狐狸了,這個道理,他們比陸風感受的更深。
既然達成了一致意見,大家就一同來到街上,找到了一家離黨校最近的飯店—天緣大飯店就餐。
本以為天緣大飯店是一家普通的大飯店,進去以後才知道,這家飯館的檔次很高,在省城—東江市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檔飯店。
既然進來了,後悔、肉疼也沒有用了。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包間已經沒有了位置,就只好在大廳里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在此過程中,他們也看到了黨校的同班同學,似乎都來了。都是按照不同的圈子,分坐在不同的桌子上。
本來大家聚在一起,有很多話要說,但因為是在大廳里,他們不但是公務員,還是未來主政一方的大員,為了注意影響,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氣氛感到很壓抑。
這時候,飯店裡進來兩個絕色美女,一個個戴著墨鏡,神情高冷。
「小姐,你們來了,你們要哪個包間?」
大堂經理,一個頗有風度的中年男人急忙迎上去,語氣很是恭敬。
其中一個身材稍高的美女,掃視了一下大廳,目光落在了陸風的身上。然後用手一指,冷冷地說道:
「就那一間包間吧。「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上了二樓,來到了美女選定的包間。
要是陸風看到的話,他會赫然發現,這個絕色美女,就是省委組織部的的秘書王小婭。不用說,跟在她身邊的另一個美女,就是她的好閨蜜李薇薇。
王小婭約李薇薇吃飯,當時並沒有說吃飯的地點,因為,她要李薇薇給她當參謀,必須看到陸風。
她知道陸風在黨校學習,但不知道陸風今晚出不出來。她做了兩個預案,如果陸風自己出來,就跟上去;如果陸風自己不出來,就打電話約他出來。
所以,她和她的閨蜜開著她的豪車,一早就在黨校門口等著了。
果然,被她等到了。陸風和彭剛、孫玉娟他們走了出來,進了天緣大飯店。
看他們選定了桌位,坐好了,這才走進來。
她要選一間位置最好的包間,以便更好地觀察陸風。
「小婭,是哪一個男人?」
李薇薇跟著王小婭尾隨陸風他們進來。李薇薇看這一班人中,只有陸風年紀和王小婭相仿,其餘三個男人都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做小婭的叔叔都有點顯老,更不要說做她的男人了。
「就是他。」
王小婭指著陸風說道。
「果然是他。」
李薇薇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後,也不禁佩服自己閨蜜的眼界力了。
陸風高大、帥氣,特別是他身上有一股英武之氣,讓看見他的女人沉迷。
「他是軍轉幹部,原來在臨海縣任職 副縣長。這次學習班結束後,要到山陽縣當縣長,正處級幹部,今年28歲。」
王小婭向自己的閨蜜簡單地介紹陸風。
「原來是當過兵啊,怪不得身上有股英武之氣。」
李薇薇盯著陸風說道。
越看,李薇薇越是看著順眼,都有股要把陸風據為己有的念頭。
「小婭,你撿到寶了!這是一個讓人看不出缺點的男人!」
李薇薇忍不住讚嘆道。
「李姐,你說的是真心話嗎?可不要騙我啊!」
王小婭聽到李薇薇誇讚陸風,心裡很是開心。
「就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歡你,或者說人家有沒有女朋友。畢竟你現在對他並不了解。」
李薇薇接著嘆息道。
「我才不管他有沒有什么女朋友,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是認定他了,非他不嫁。」
王小婭神色痴迷,意志堅決。
「得了,這個男人想要逃出王小婭的手掌心,可就難了!」
李薇薇看著陸風,不禁為陸風悲哀起來。這個男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挖好了坑,算計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陸風能娶到王小婭也是他的祖墳冒青煙了,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人家要才有才,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庭背景更是有家庭背景,不是王小婭看上了他,陸風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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