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說道:「這件事,你去匯報給石井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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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馮舜堯的交往,本來就要高度關注。」
「現在他提出的這個要求,其實是針對我個人的。」
「如果會影響特調課和『汪團隊』的合作,我可以把它當作個人事件來處理。」
「這樣大家都不尷尬,特調課也能跟汪團隊交代過去。」
「只要特調課裝作看不見,讓我自己去把這件事擺平就行了。」
白楓美慧問道:「靠你自己,你怎麼處理?」
「難道你有什麼別的手段,或者別的勢力可以驅動,幫你做事?」
王成說道:「這個勢力就是你呀!」
「你以私人關係幫我,行不行?」
「只要找到顧秋銘的蹤跡,難道你不會打黑槍嗎?」
「就算你不幫忙,我的槍法也是不錯的。」
「或者我們把情報泄露給『共黨』或者『軍統』,不是也能借刀殺人?」
「你這個人,貌似聰明,實則太過於厚道。」
「或者說,只是在盯著我的時候,才能顯示出你的聰明~」
白楓美慧略一思索,點頭說道:「這麼說的話,又是一個比較不錯的計劃。」
「這件事,就掛到你的頭上。」
「然後你再利用你的影響力,幫馮舜堯解決這件事。」
「我們這些幫忙的人,都被藏在黑箱之內。」
「你作為唯一的知情者,也不至於到處亂說的~」
得到了王成的完整計劃,確定應該可以在石井老師那裡交代過去。
白楓美慧開車,把王成送到他家門口,然後返回了日軍宿舍。
按照石井一男的做事風格,你在向他匯報事情的時候,必須已經有了對應的解決辦法。
要是只報告一個情報,讓他去想具體的計劃,得到的將會是一場怒罵!
如果什么小事,都讓老大親自去想辦法,那要這些手下,有什麼用?
作為部門的負責人,他只需要判斷,手下的方案是不是合理,就已經足夠!
目送白楓美慧的車子開走,王成這才回到自己的家裡。
果然不出所料,賈先生已經又侵入了王成的住所,坐在桌邊等候。
看到王成進來,賈先生關心問道:「王老闆,你怎麼樣?」
「昨天我聽說你在爆炸發生之前,進入了李士群的房間,我的膽子都嚇破了!」
「我趕快讓清蓮去醫院探查,知道你沒事,我的心才落到了肚子裡!」
王成說道:「剛才是白楓美慧把我送回來的。」
「幸虧她沒有突發奇想,進我家裡來坐一坐。」
「要不然,我看你往哪裡躲!」
賈先生笑道:「我也是關心你的情況,這才冒險前來。」
「放心吧,我在周圍有不少的手下埋伏。」
「就算搞不過白楓美慧,逃還是逃得了的!」
王成說道:「幸虧我們更改了計劃,把定時爆炸改成了遙控爆炸。」
「當天晚上,白楓美慧要帶我去找李士群。」
「我如果過于堅決的拒絕,以白楓美慧的狡猾,她肯定能看出問題。」
「如果炸死了李士群,我就是第一嫌疑人!」
「就算是現在,她對我還不是完全信任,覺得我可能跟這次爆炸有關係!」
賈先生驚訝說道:「這怎麼可能呢?你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而且,我復盤了整個行動過程,並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呀~」
王成問道:「爆炸是誰具體實施的?」
賈先生說道:「是『夜鶯』一手掌控的,她的行動能力,不在我之下。」
「所以我說,這件事可以算是天衣無縫。」
王成說道:「整個行動,確實是不錯。」
「可是你永遠不要低估,頂級特工的直覺。」
「白楓美慧,就向我提出了兩個疑點。」
「第一,爆炸的時間點,為什麼是八點十一分。」
「如果是定時炸彈,這個時間就有點蹊蹺。」
「按照一般的特工守則,時間不是應該安排在八點整嗎?」
「所以,白楓美慧有點懷疑,這次的爆炸、可能是遙控爆炸!」
賈先生眉頭緊皺,也被白楓美慧的敏感震驚。
如果這次爆炸,是遙控爆炸。
那爆炸的時間點,就十分蹊蹺。
為什麼在白楓美慧和王成進入房間的時候,不引爆炸彈?
反而要在三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才把炸彈引爆?
是不是這三個人裡面,有一個殺手要保護的人存在?
王成說道:「我當時就一口咬定,肯定是定時炸彈。」
「因為『假電工』布置炸彈的過程,不可能是遙控炸彈。」
「他們不可能在夏韜他們的監控下,準備遙控炸彈需要的線路。」
「如果確定是遙控炸彈,夏韜他們就有了重大的嫌疑。」
「至於引爆的時間點,隨手撥一下時間的殺手有的是,完全屬於個人風格。」
賈先生點頭:「這一點,只是白楓美慧的猜測。」
「你說的也有道理,殺手並不是都有強迫症,必須要在整點引爆炸彈。」
「真正厲害的殺手,從來不會留下自己固定的風格,來方便敵人追蹤!」
王成說道:「這一點,說過去了。」
「可是那個住在一零六房間的殺手,居然在床下面,留下了一卷電工膠帶!」
「偏偏我跟徐美鳳去調查的時候,發現了這卷電工膠帶。」
「這個證據,當然對破案是有利的。」
「它完善了我們的證據鏈,幫我們順利了結了這個案件。」
賈先生點頭。
王成說道:「可是這卷膠帶,引起了白楓美慧的疑心。」
「她內心深處認為,這是殺手故意留下的線索,是幫我來穩定證據的。」
「如果她說的屬實,那我就是個大騙子。」
「我策劃了爆炸案。」
「同時,我還冒充神探,以上帝視角搜集證據、欺騙了所有人!」
賈先生,面色凝重。
他知道白楓美慧,也知道她是厲害的特調課王牌特工。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
也不知道王成,是怎麼把這件事對付過去的!
看著賈先生殷切的眼神,王成說道:「我也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我就說,白楓美慧,也是以上帝視角,在分析整個案件。」
「實施爆炸的特工,不可能知道我們已經監控了中歐旅館的電話系統。」
「否則的話,他們絕不會在自己居住的房間,給後勤部門打電話,取消電路故障申報。」
「同理,他們也不可能知道,我們這麼快就查到了一零六房間有問題。」
「按照一般的案件偵破規則,一個房間換上幾撥客人之後,任何證據都不能被採用了。」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第一時間會查到一零六,然後發現那捲膠帶呢?」
「我這個嚴密的論斷,解除了白楓美慧的懷疑。」
「不過,懷疑就像一顆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生根發芽。」
「這次對付過去了,但是白楓美慧對我的懷疑和監控,永遠不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