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
洗漱完的路盡向學校靶場的方向奔跑。
這個時間點，差不多是城市環衛工上班的時間。
每每都有環衛工和路盡打招呼。
「早上好啊，真是勤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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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叔。」
算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凌晨4.30，到達靶場。
與城市早早就有人活動不同，凌晨四點半的靶場十分靜謐，路燈微弱的光線依稀照清四周。
無一人。
路盡手提巴雷特，開啟狙擊訓練。
轟。
打響凌晨第一槍。
路盡瞄準靶場外懸崖以作為狙擊的目標。
毫無疑問打中了。
「我現在站的距離是離懸崖1800米的位置，比起昨天造成的彈洞要大上微不可查的一小圈。」
事實證明。
他的巴雷特狙擊威力變強了，只是變強的幅度並不高，只漲了一點。
然後。
路盡站在1810米的位置，再一次進行射擊。
轟！
第二槍打破靶場的寧靜。
餘聲環繞。
槍口白浪激盪。
路盡用n倍光學瞄準鏡調整至八倍進行仔細觀察。
站在1810米造成的彈洞又是多少？
可見。
剛好與昨日1800米射擊的彈洞差異不大。
「也就是說今日的1810米造成的威力，與昨日1800米造成的威力相同。」
狙擊威力的增加，狙擊射程也在增長。
從1800米的有效射擊距離，變成了1810米有效射擊距離。
「每1%狙擊威力約等於增加10米的射程距離。」
路盡直接得出結論。
之所以這麼直接，也是因為早在之前，他已經做過無數次的實驗。
實驗證明。
每1%的狙擊威力增加射程10米。
雖然很少，但架不住每天一漲，長期以往，他的巴雷特傷害只會越來越高，打得越來越遠。
水滴亦可石穿，鐵棒亦可磨成針。
對於每日增加1點威力，路盡不會不滿。
好比每天有的吃就不錯了，他路盡不敢奢求『逆天裝逼面板』，『不死面板』。
有這面板，他還需要努力？
有多大能耐就儘可能做多大能耐的事，抱怨無意義。
扣動扳機。
射出第三槍。
「瞄準也變得更隨心所欲了。」
這種感覺十分明顯。
射擊技巧每1%，相當於一次突破。
目前，射擊技巧lv1的熟練度已經來到89%。
「射擊技巧還有lv1的字眼，只要再提升百分之十一，就能突破lv2，lv2的射擊技巧與lv1的射擊技巧到底有什麼不同？」
路盡特別好奇。
到目前為止，擁有lv1的字眼的只有【堅如磐石修行法】、【射擊技巧】。
兩者都沒突破lv2。
而堅如磐石修行法有明確的提升途徑，射擊技巧卻沒有……
無論哪個，路盡對於『lv2』充滿渴望。
「只差百分之十一，最多只需11天射擊技巧就能突破lv2了。」
想到這。
路盡繼續進行射擊訓練。
力求今日也超常發揮。
這樣一來，加快突破lv2的進度。
轟轟轟！
砰砰砰！
一次次轟鳴聲響徹靶場。
離學校住宅區較遠的緣故，聲音影響很小。
路盡完全沉浸在射擊過程中，後坐力強烈的推背感充實而又舒適。
然而。
就在不遠處，有一棟矮層住宅。
此時，燈光大開。
「吵死了！又是那小子！老子每天都要4點鐘起床陪練是吧？」
一名中年大叔罵罵咧咧的來到陽台，眺望靶場方向。
看見在靶場肆意狂射的年輕人，萬元鄭恨不得當場扇他兩巴掌。
「誰家孩子五點鐘不到就起來啄食了？」
只是慢慢，萬元鄭點上了一根煙。
從起床怒氣沖沖，變成了欣賞。
該少年已經不是一天兩天5點不到到靶場訓練，而是自天賦覺醒開始，長達兩個月之久。
日日如此，天道酬勤！
「這等有毅力的孩子，上一次見還是上一次，多久來著，三年前吧？」
萬元鄭埋入煙霧的眼眸閃過落寞。
「只可惜，縱使這麼努力了，也比不過每天十點才訓練的天才。」
「到最終三年前那孩子都無法考入一所985211大學，無論怎麼努力，二本院校已是他的盡頭。」
「努力在天賦面前真不值一提，可是偏偏有人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有出路。」
「真是一場悲劇啊。」
在萬元鄭看來，路盡的所作所為如同三年前那位一樣，做無用之……
「等等！」
萬元鄭掐滅菸頭，目光仔細聚焦在靶場訓練少年的身上。
每一次，萬元鄭都會下意識給少年的射擊，做出測試數據！
前天，射程約1790米，威力比前前天大一點，射擊技巧愈發隨心所欲。
昨天，射程約1800米，威力比前天大一點，射擊技巧愈發隨心所欲。
今日，射程約1810米，威力比昨天大一點，射擊技巧愈發隨心所欲。
「他又又又又又又又又進步了？」
「雖然每天都在進步，但這也太穩定了吧？」
「穩定到…可怕。」
萬元鄭一改愁容，變得異常冷靜。
冷靜到腦子裡不夾雜一絲情緒，只有數據！
站在絕對客觀的角度，分析這些數據。
從一開始閹割版的巴雷特，有效射程1500不到，到現在貨真價值的巴雷特，甚至比歷史所以記載的巴雷特的數據，更為強悍。
其中的過程，積水成淵！
「儘管每天進步小，但每天都在進步，一旦累計起來不就是大進步了嗎？」
……
時間6.30。
路盡任有餘力，從四點半到六點半，無間斷射擊總消耗4000發子彈。
「我現在還剩餘的氣血，估計還能打400發。」
「也就是說每0.1的氣血，相當於100發子彈。」
目前氣血4.4，可填充子彈數為4400發！
「好在我修煉的是堅如磐石修行法，身體素質強，否則肩膀非得被後坐力震脫臼不可。」
路盡肩膀發酸，手臂也在微微顫抖。
這一點，路盡並不滿意。
「如果堅如磐石修行法提升至lv2，身體5倍強度，酸疼感也可以忽略不計。」
僅兩個小時，已瀕臨射擊訓練的極限。
總結來說，基礎還沒有牢固。
再射擊下去只會適得其反，無奈，只能結束訓練。
啪！
忽然，身後響起拍掌聲。
「很棒的射擊技巧，你比昨天又進步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