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快穿演繹:我的每次出場都很炸裂> 演繹那個陰濕舔狗惡臭男35

演繹那個陰濕舔狗惡臭男35

2026-08-05 15:37:01 作者: 糖中帶點苦
  一個月了,佘靳一直把沈之言關在房間裡,沈之言竟也不吵不鬧。

  

  但也不那麼愛說話了。

  以前被逼急了還能吐出一兩句,現在佘靳想從沈之言口中聽到一句都是勉強。

  這往往就是人抑鬱的前兆了吧。

  佘靳不懂嗎?

  他照顧曾是抑鬱症患者的妹妹這麼多年,這方面說是半個醫生也不為過了,怎麼可能不知道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

  可他為了留住一個人,也會卑劣至此,用禁錮的方式。

  也最終,遭到反噬了。

  如今,沈之言就像一隻受到創傷而自我封閉的刺蝟,蜷縮在自己的保護殼裡,豎起尖銳的刺敵對外界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傷害他的佘靳。

  他隔絕了想要走進他內心的佘靳。

  每次進出房間關門鎖門,又每次看著沈之言無悲無喜坐在床前目視他離開,佘靳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質疑。

  幾天後,真怕把人憋瘋了的佘靳終於鬆口了。

  這天,他手指一下又一下捋著青年過長的髮絲,突然問:「你想出去嗎?」

  沈之言睜開眼,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細微變化。

  佘靳笑了一下:「你終於有反應了。」

  沈之言不搭話,直視佘靳的眼睛,安靜的等著他下文,想確認對方是不是在耍他。

  佘靳卻沒急得回他,而是提到別的:「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

  佘靳試圖讓沈之言回憶起來。

  但沈之言像是不明白佘靳在說什麼,好半晌都沒反饋給人信息,有點呆呆的。

  佘靳一時覺得他可愛,一時又有些心疼,不為難他了,嘆了口氣妥協道:「你還欠我一次旅行,記得吧?」

  旅行?沈之言垂下眼皮。

  佘靳親昵捏了捏沈之言耳垂,「你當初說過的,晚宴結束就……」

  但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那晚的事最好還是不要提及,佘靳自覺失言。


  他及時改口:「總之你還欠我一場旅行。我們可以去海邊,去哪裡都行,去你想去的地方,行嗎?」

  佘靳惴惴不安,他在等沈之言的回答。

  他有些擔心沈之言會拒絕,這代表沈之言失去了出去的欲望。

  如果連對外面世界的嚮往都沒有了,那佘靳不知道還有什麼能留住他。

  還好,事情沒變得那麼糟糕。

  大約過了一分鐘,沈之言緩緩點頭了。

  佘靳那一瞬間是欣喜若狂的,他覺得自己一定能留住一個人的。

  佘靳抱著沈之言親了又親,在人皺眉前他才放開,柔聲詢問:「你想去哪裡?我會好好安排的,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去哪……」沈之言輕喃,視線聚焦在牆壁的某個點上。

  他還能去哪……

  佘靳半晌才聽到沈之言回他。

  「海邊吧。」

  佘靳一口答應下來,開始期待他們的關係會有緩和的一天。

  當然,旅遊的事佘靳沒立即去操辦。

  為了能安心陪著沈之言而不被打擾,佘靳打算這段時間把工作給安排處理好。

  於是沈之言這幾天都能看到佘靳早出晚歸。

  或許是沈之言的反應給了佘靳莫大鼓勵,又或許是佘靳終於意識到把人關起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之後,他就開始讓人下樓活動,後來連飯也不必端上去了。

  很快,佘筱也回來了。

  聽說是又從醫院裡逃出來,剛被佘靳派人去逮回來。

  自那之後,坐在餐桌前吃飯的人又多了一個。

  三人同坐一桌,其中的恩怨情仇還不是半天就能說清的,佘筱每次坐在其中,總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所以才回來住沒多久,人又跑了。

  精力過剩的她最後被佘靳放到旗下一個分公司里吃吃苦,所以現在佘筱也是個需要上班的苦命人了。

  ·


  佘靳還是那個佘靳,他一點也沒變,暗中觀察沈之言好幾天。

  然後佘靳發現沈之言真的老老實實待在客廳哪也沒去,連大門方向都不曾瞥一眼。

  後來,佘靳就放心讓沈之言一個人待在家裡了。

  而沈之言呢,他也不會去問佘靳怎麼放心讓他一個人待在家的,也懶得費心思去猜這客廳有沒有東西監視他。

  或許他也知道,就算踏出大門,守在這棟別墅外面的人必定會跳出來「請」他回去。

  之後的發展不外乎就是佘靳回來後會興師問罪,也必然會發瘋。

  沈之言不怕佘靳發瘋,他怕的是這個人瘋起來又會重新把他關起來,且永不再鬆口放他出來。

  所以在佘靳眼中,沈之言被允許下樓後,就一直很聽話的在家等他,哪也沒去。

  專門請來打掃別墅日常衛生的保潔人員到點才會現身,所以佘宅一直都很冷清。如今佘筱連家都不樂意回,那這棟偌大的別墅便只有佘靳和沈之言兩人。

  而近段時間,佘靳為了能騰出時間陪沈之言去旅遊,常常早出晚歸。

  所以大多數時候,只有沈之言一人在家。

  青年一個人的時候,要麼坐在沙發上發呆或看電視,要麼進廚房搗鼓東西,就是不喜歡回房間,但也不會邁出大門。

  佘靳在這天下午回來,一進門就看到窩在沙發上睡著了的青年,手中握著是一本翻了好幾頁的書,搖搖欲墜。

  不遠處的茶几上也散落著好幾本未打開的書——那是佘靳為給對方解悶而特地找來的。

  以往這時候沈之言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樓下。

  佘靳知道對方是特地避開他下班時間,所以他只有在監控里才能看到沈之言在樓下活動。

  但當他一回來,一樓永遠是沒人的。

  今天有些意外,青年看書時不小心睡過頭了而忘了掐點上樓回房間躲他。

  他也會有失誤的時候。佘靳心想著,嘴角輕揚。

  換好鞋後,放緩腳步悄然走過去。

  佘靳沒有太多限制人自由,所以這幾天青年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安靜閉著眼,睫毛末梢卷翹,在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人毫不設防沉浸在夢境中,呼吸聲淺淺。

  佘靳心快化成了一灘水了,因為這場景讓他有種青年其實是特地在等著他下班回家的錯覺。

  佘靳習慣性地彎下腰,蜻蜓點水般輕啄了一下沈之言的側臉。

  結果便是沈之言睜開眼了。

  沈之言睡眠極淺,一點動靜就能醒來,看到面前的佘靳時思緒短暫放空了一下。

  而佘靳就趁人大腦沒完全清醒狀態下,抬起下巴又輕吻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沈之言忍著沒躲開,於是佘靳得到了一個還算溫情的吻。

  「真乖。」被取悅到的佘靳揉了揉沈之言頭髮。

  這回沈之言輕輕躲開了。

  佘靳只是笑著看他,主動提道:「今天天氣不錯,要出院子外曬曬太陽嗎?」

  沈之言很快抬眼看他。

  ……

  沈之言站在院子外,站了很久很久。

  當陽光久違的照在他身上,那種渾身被暖意包圍的感覺讓他有些茫然無措,又有些不真實感。

  暖和的陽光打在沈之言臉上,這些天來一直沉鬱的心情在這一刻得到輕微的緩解。

  雖然他還不能真正意義上的踏出這棟房子,但至少現在是能見到外面的陽光了。

  佘靳說得對,其實一切都有在變好的。

  沈之言緩緩地眨了眨眼,突然笨拙的伸出手來,看著陽光鋪滿手心,他張開又握緊。

  似乎是想把陽光攥在掌心。

  然而,一隻手覆上了他的手,趕跑了他剛收集在手心裡的陽光。

  沈之言恍然轉過頭。

  「你看,外面的陽光多好。」

  佘靳唇角雖帶著溫柔的笑意,但灼灼視線牢牢禁錮他。

  「只要你像現在這樣乖乖的,我會滿足你一切要求。」

  沈之言渾身打顫,寒意又包裹了他全身,目光落在佘靳臉上時,他眼裡本來升起的一絲暖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佘靳,又把沈之言推入黑暗中。

  佘靳並不知道沈之言的反應,牽著對方冰涼的手往前走。

  [你聽聽這話,對我多殘忍啊]

  [就是就是!]朝白跟著點頭。

  反派是怎麼教也教不會了,滿腦子都是關關關,這還不跑,難道要留著過年嗎?

  但他感覺04對此似乎沒有想法,因為直到現在了都沒見有任何行動。

  ·

  今天佘靳早早就下班了,回來時懷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手裡還提著個蛋糕。

  因為今天是青年生日。

  把花擺好放在沈之言面前,佘靳接著對他說:「今天我給你煮一碗長壽麵好不好?」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青年背對著他,絲毫沒有應聲。

  客廳開著的電視機音量不算大,佘靳相信沈之言聽到了。

  其實兩人相處到現在,沈之言的態度一直都是沉默以對他說的任何話。

  說是把佘靳當空氣也不為過了,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但今天佘靳就是不想再看到他一言不發了。

  走上前站在沈之言面前,用身體擋住了對方看電視的視線,再次耐心的重複:「我親自給你煮一碗長壽麵好嗎?」

  沈之言沒什麼表情抬頭,看向佘靳,半晌,他才微啟雙唇:「我說過我從來不過生日。」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可沒有過生日這種意識,就算後來長大,他的人生觀念里也不會重新把這種東西放進去。

  「那是沒人給你過,現在不一樣了。阿言,我陪你過,今年我們一起過。」佘靳笑著哄他。

  沈之言並不會感動,平靜的問:「有意義嗎?」

  他有時候覺得佘靳可真有幼稚,一定要在關於他的各個方面占一個第一。

  現在也是這樣,知道他從來沒過過這種東西,就非要跳出來說要陪他過。

  「有意義,怎麼會沒有意義呢,我將會是第一個給你過生日的人啊。」

  佘靳半蹲下來,和沈之言平視,又換上一種徵求他意見的語氣說道:「往後的每一年我都陪你過,我也都給你煮上一碗長壽麵,你覺得好嗎?」

  佘靳別的爭不到,就一定要爭著第一個給沈之言過生日、第一個給沈之言煮長壽麵的人。

  他就是想占這名頭。

  「你說好不好?」佘靳又固執的重複了一遍。

  沈之言感到疲憊,不想同他爭什麼了,閉了閉眼,「好……」

  佘靳如願聽到他想聽的,這才站起身來進廚房,「今天你生日,要多笑笑。」

  佘靳下廚,沈之言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除了房子不是以前的房子,感覺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佘靳走後,沈之言拿起遙控器調頻道。

  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個,最後在財經娛樂頻道上停留。

  上面正播放的畫面中一閃而過的臉龐,沈之言可一點也不陌生。

  「……今日十二點十分,周氏召開發布會表示周家長子周齊奕正式接管家族企業,其年少有為,曾在多個領域……」

  外界這時候又統一默認周家只有一個兒子了。

  而出現在畫面上的周齊奕意氣風發,面對採訪鏡頭侃侃而談。

  朝白也看到了。

  雖說04言之鑿鑿自己在周家的戲份結束了,但之後卻一直有讓他留意男主那邊情況。

  所以他們自然也沒錯過「周父中風進醫院,兒子上位把控整個集團,周氏內部重新洗牌」這樣的大場面。

  但……但這與04有什麼關係嗎?

  沈之言邊看邊說:[這麼快就把他親爹踢下台了,那周老頭現在在哪?]

  [自然是被男主以照顧之名踹到護理院裡了……欸不對!你關心這幹嘛?!]朝白回過神。

  [你不應該關心現在的處境嗎,難道要一直這樣和佘靳耗下去?]

  沈之言還是說不急,微抬下巴:[今天我生日,來,先祝我一句生日快樂]

  朝白:[……]

  佘靳度過了一個相對愉快的一天。

  不僅讓沈之言吃完了自己親手做的長壽麵,還讓沈之言在自己給他買的蛋糕面前許了願。

  佘靳只是想讓青年記住,今年的第一個生日是他佘靳陪著沈之言過的,不是別人。

  而以後,也只會是他。

  ·

  沈之言睜開眼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人了。

  昨晚佘靳借著生日由頭把他灌醉,還在床上折騰了好幾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佘靳過生日在討好處呢。

  所以這天早晨,沈之言起得有點晚,還是在系統播報佘靳爽感值滿值的機械聲中醒來的。

  [滿了滿了——!!]

  沈之言眉梢微動。

  相對於朝白的激動,沈之言的表情就稍顯淡定了,他往桌上看了看,伸過手。

  把昨天當著佘靳面隨意扔進抽屜里的東西重新拿出來。

  只是一個小巧精緻的玻璃小瓶子,裡面被佘靳裝滿了碎石頭,嚴嚴實實的。

  非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便是……這是佘靳昨晚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佘靳說他和這個玻璃瓶一樣,心裡裝滿了石頭,沒有一角是柔軟的。

  說完還幼稚地想讓他親手把塞在裡面的石頭子兒傾倒出來。

  佘靳當時那較真的模樣仿佛是這瓶子裡的空間騰出來了,他就能把愛塞進去送給沈之言。

  沈之言自然沒理會發神經的佘靳,看也不看一眼就把這個「內涵」他的別致禮物隨手丟進抽屜了。

  佘靳當時沒說什麼,只是默了好幾秒,才道:「那你什麼時候有空了,記得把瓶子裡的石頭倒出來啊。」

  但那個瓶子一整夜都無人問津。

  沈之言細細端詳著這瓶子:[既然爽感值滿了,那就進行下一步吧]

  什麼下一步?還能走哪一步?

  朝白就根據以往經驗給出了兩個選項——

  選項一:找機會跑路,多年後回國偶遇,達成he結局。

  選項二:留下來繼續愛恨痴纏,最後用愛感化,依舊達成he結局。

  沈之言把瓶子收好,回答。

  [我選擇去看望我親愛的父親]

  顯然,兩個選項他一個都不選。

  ·

  這邊,佘靳加班把公司的事都安排妥當後,終於放下心來考慮旅行的事。

  他查了這幾天的天氣預報,不是嫌棄這天的天氣差,就是惱火那天會下雨。

  選來選去,最後敲定下來四天後出發,他讓助理選好酒店、定好機票。

  沈之言知道後,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但在出發的前兩天,一直挺安靜的人突然提出要去護理院看看他那聽說被病痛折磨得下不了床的父親。

  這是沈之言住進來以來第一次主動開口向佘靳提出要求,佘靳連連答應下來。

  於是,在第二天,周老頭所在的高級私人病房迎來了不速之客。

  沈之言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震耳欲聾的DJ音樂還沒停止呢。

  床上無法動彈的病人皺著張老臉一臉痛苦表情,而旁邊的周母帶著耳塞悠閒跟著輕哼剝桔子,愜意極了。

  周夫人不像是來照顧自己那中風丈夫的,反倒像是來折騰人的。

  不過周夫人的雅趣很快被打擾到了,因為有人貿然闖進來了。

  她暫停音樂播放,奇怪又警惕地打量這位年輕人,莫名覺得有幾分眼熟。

  「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我沒走錯。」沈之言露出一絲笑。

  「我是來看望父親的。」

  ……

  沈之言朝病床上的人虛虛看了一眼,旁若無人坐下。

  [男主已經得到消息,正火速趕來了]

  沈之言表情不變。

  他等的就是男主。

  「小奕,那、那個私生子來了……我沒事我沒事。」周母瞄了一眼坐在裡面的人,小聲通著話。

  「這我哪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一來就坐那一句話不說……你趕緊過來吧。」

  她不敢一個人待在裡面了,立馬打開門。

  「你說他來這幹什麼,難道不自量力還想和你斗……對,就他一個……佘靳?怎麼可能?!佘家人怎麼會出現在……」

  一轉頭就看到門外不遠處站著個人。

  對方垂著薄薄的眼皮看著她。

  周太太和人對上了視線,登時心裡吸了口氣。

  「那、那佘……佘家長子還真在啊……」

  她兒子猜的還真挺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