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看著陳濤把門反鎖,心裡突地一跳。
「濤子?你鎖門幹嘛?朱大哥還在外面呢!」
陳濤轉過身,眼中帶著慾火,玉梅對他的這個眼神,太熟悉了!
每次,濤子想要跟她做那事的時候,都是這個眼神。
玉梅見狀,心中急了:「濤子,不要,外面還有人!這是宿舍!」
「沒事,我讓朱偉在外面等一會兒。」濤子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大手直接搭上了玉梅的腰,「玉梅,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玉梅往旁邊退了一步,後腰抵上了陽台護欄:「不行,濤子,你快去把門打開。」
可這時,陳濤哪還能聽得進去?
他三兩下,就把自己的上衣全脫了,往旁邊床上一扔,低頭就要來親玉梅。
玉梅偏頭躲開濤子的吻,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語氣也是認真起來:「濤子,真的不行。我們不能在宿舍里做這個,你聽到沒有?」
「怎麼不能?」陳濤箍著玉梅的腰不放,嘴唇追著她的脖子往上蹭,「昨天晚上你就沒讓,前天晚上也沒讓。我都幾天沒碰你了?」
濤子說著,手指已經摸到了玉梅棉襖的扣子上,一顆一顆地順著領口往下解。
玉梅急了,兩隻手去抓濤子的手腕,想要阻擋。
但濤子力氣比她大,一隻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攥住了,另一隻手繼續解她的衣服扣子。
這一刻,羞恥感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玉梅心裡很著急,因為……朱偉就在門外啊!
也不知道,他剛才被陳濤叫出去的時候,陳濤是怎麼跟朱偉說的?
而現在,朱偉是不是還站在走廊里,隔著一道門板,他應該什麼都能聽見吧?
要是今天,她跟濤子在宿舍里做了,那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朱偉?
「濤子!」玉梅使勁掙扎,手掙不開,就用腳踢他的小腿,「我說了不行!」
陳濤被她踢得嘶了一聲,卻沒放棄,腿一別,然後順勢,就把玉梅整個人,壓倒在下鋪的床板上。
床板咯吱一聲巨響,在空蕩蕩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濤子將玉梅整個人壓住,很急切的,就去脫玉梅的褲子。
玉梅想阻擋,卻根本抵抗不了。
無奈,玉梅咬著唇,偏過頭去,不掙扎了。
而陳濤正要繼續,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勁。
濤子側過頭,發現玉梅的眼淚,居然從眼角滑下來,無聲地淌進耳朵里。
濤子愣住了。
「怎麼了?」陳濤撐起身子,手忙腳亂地去擦玉梅的臉,「玉梅,你怎麼哭了?」
玉梅沒看他,眼睛盯著牆上那塊掉了漆的水泥,聲音很輕:「濤子,我不想弄。」
「為啥啊?」陳濤的語氣里有不解,也有點不甘心,「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濤子,你這樣,我沒法做人了。」玉梅終於轉過頭來看濤子,眼睛紅紅的,
「你一個男的。當然無所謂。可你這樣,你的室友們怎麼看我?」
「朱大哥就在門外,他什麼聽不到?以後…我還能在這個宿舍住下去嗎?」
陳濤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濤子伸手去摸她的眼淚,指腹笨拙地在玉梅臉上蹭來蹭去:「玉梅,對不起!我……我沒想那麼多。」
「沒事。」玉梅趁機推開濤子,坐了起來,然後背過身,去整理被扯開的衣領和頭髮。
玉梅發現,她的手指還在發抖,系扣子的時候系了兩次才繫上。
然後……玉梅抬手用袖子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深吸了一口氣。
陳濤坐在床邊,光著膀子,臉上有一種說不上是愧疚,還是憋屈的表情。
他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件穿著,悶著頭不說話。
玉梅看了濤子一眼,她知道濤子不高興了!
但今天這事,她不能讓。
這裡是宿舍,門外就站著朱偉,讓她跟濤子在宿舍里趕緊做那事,等做完了再將朱偉叫進來,這種事……玉梅做不到。
「下次吧!」玉梅放軟了聲音,坐到陳濤旁邊,拉了拉他的衣服,「等哪天,你下班早,宿舍沒人的時候!怎麼樣?」
陳濤聽到這話,那繃著的臉終於鬆了,他伸手在玉梅臉上捏了一把:「玉梅,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玉梅站起來,又拉了一下衣擺,確認扣子都系好了,「我去開門了?」
陳濤點了頭。
接著,門打開了。
走廊的穿堂風一下子灌進來,帶著冬日裡的涼意。
此時,朱偉靠在走廊的牆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菸灰已經燒了老長一截,沒彈。
玉梅愣了一下。
她從來沒見過朱偉抽菸。
「朱大哥,你怎麼抽菸了?你不是不抽的嗎?」
朱偉抬頭,看到玉梅開門,立即站直了身子,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動作有點慌。
下一秒,他尷尬撓頭笑了笑:「哦,我不抽菸,不抽菸!剛才就是……突然想抽一根。」
看著朱偉這樣,玉梅心裡,忽然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玉梅把宿舍門,又推開了一些,對著朱偉喊道:「那個,朱大哥,你進來吧。」
朱偉聞言,眼神示意了一下宿舍,然後他看著玉梅,嘴唇動了動,試探問道:
「玉梅妹子,你和濤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