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魔道學院:從征服豐滿校花開始> 第567章 各方紛至!山河不碎!

第567章 各方紛至!山河不碎!

2026-08-05 05:42:26 作者: 黑黃教主
  魔道學院之內,氣氛愈發低沉壓抑。

  倖存的學員、修士、老兵,私下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沉。

  有人低聲嘆息,滿是絕望。

  「沒用的,發再多帖子,也沒人會來。」

  「天下大勢已定,妖魔勢大,人族早已無力回天。」

  有人眼神茫然,滿心疲憊。

  「誰還敢來?誰還願意來?」

  「守住自己一方殘土,苟活幾日,已是萬幸。」

  也有人心存僥倖,卻滿心遲疑。

  「所有人都在觀望,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贏了無賞,輸了身死,誰都惜命。」

  更有人徹底麻木,看透亂世寒涼。

  「不是不想戰,是已經沒有力氣再打了。」

  「打不動了,也熬不動了。」

  人心惶惶,士氣低迷,絕望的情緒,悄悄在人群之中蔓延滋生。

  面對周遭所有的消極議論、低迷氛圍、人心浮動,秦晉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不作任何辯解,不作任何安撫。

  他從不靠言語穩住人心,只靠行動站穩前路。

  每日清晨破曉時分,他都會獨自走上操場邊緣最高的那座青石高台。

  孤身佇立高台之上,迎著微涼晨風,靜靜遠眺遠方灰濛濛的天際線。

  目光穿透茫茫荒原,穿透層層薄霧,望向破碎山河的每一個方向。

  眼底無悲無喜,無躁無急。

  風吹荒原,百草蕭瑟,天地空曠,四野寂寥。

  什麼也沒有,只有無盡荒蕪、無盡黑暗、無盡渺茫……

  第三天清晨。

  晨霧未散,天光微亮。

  遙遠的荒原盡頭,灰濛濛的天際線上,終於出現了一抹刺眼的赤色!

  一面殘破卻挺拔的旗幟,穿透薄霧,緩緩自地平線升起,迎風舒展。

  赤色旗面烈烈飛揚,正是獄火山的宗門戰旗!


  旗面早已不復當年鮮亮嶄新,常年曆經戰火薰染,大半顏色發黑,布滿煙火痕跡。

  旗幟邊緣破損殘缺,多處燒焦卷邊,是無數次浴血拼殺、直面妖潮留下的累累傷痕。

  破舊、滄桑、殘破,卻依舊堅挺、依舊挺拔、依舊高高飄揚!

  旗面上獄火山專屬的烈焰圖騰,歷經風霜戰火,依舊清晰醒目,灼灼不滅。

  一支風塵僕僕的隊伍,踏著荒原塵土,朝著魔道學院的方向穩步奔赴而來。

  隊伍人數不多,寥寥數十人,卻人人身姿挺拔,步履堅定,節奏整齊。

  為首之人,正是王金卿。

  時隔多日未見,他比秦晉記憶中消瘦憔悴了太多。

  臉頰稜角愈發凌厲,面色帶著長期征戰的疲憊蒼白,眼底布滿紅血絲,滿身風霜,滿身滄桑。

  這些日子,獄火山堅守南疆防線,直面源源不斷的妖魔衝擊,日日血戰,夜夜死守,傷亡慘重,損耗巨大。

  他硬生生帶著殘餘學生,死守住南疆最後一道人族關卡,熬到今日。

  身形清瘦,身軀卻依舊挺拔如松,背脊筆直不屈,從未有半分佝僂妥協。

  歷經萬千磨難,一身傲骨依舊未折。

  他身後,幾名獄火山弟子兩兩並肩,合力抬著一面嶄新的巨型戰鼓。

  鼓身厚重,鼓皮緊繃,是他們一路翻山越嶺、千里跋涉,專門帶來此地的戰鼓。

  戰鼓為陣,戰鼓為魂,戰鼓,為人族壯行!

  一行人一路風塵,一路奔波,終於踏入魔道學院的操場。

  王金卿抬頭,目光精準落在高台之上的秦晉身上。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冗長的訴苦,沒有艱難的抱怨。

  一路千辛萬苦,一路死傷無數,一路絕境死守,所有苦楚,盡數藏於心底。

  「哈哈哈,秦兄,別來無恙啊!」

  說完,他上前一步,身姿端正,抬手抱拳,行最莊重的修士禮。

  態度恭敬、誠懇、堅定!


  不是臣服上下級,也不是敬畏。

  是敬秦晉孤身舉旗、逆勢集結、為人族逆天而行的決絕擔當!

  秦晉佇立高台,微微頷首,抬手抱拳,鄭重回禮。

  無需多言,無需多語。

  一禮落地,便是同道,便是戰友,便是共赴生死的袍澤。

  獄火山的態度,坦蕩而赤誠!

  不為權勢依附,不為利益投靠,不為苟活妥協。

  只為人族大義,山河不碎,身後萬千生靈!

  明知前路九死一生,依舊千里奔赴,逆勢而來。

  午後時分,第二路援軍,如期而至。

  陰陽學院的隊伍,緩緩出現在荒原古道之上。

  隊伍清一色皆是女子修士,人數不多,卻步履輕盈、身姿挺拔、氣質清冷。

  領頭之人,也是秦晉舊識——姜藝。

  時隔許久,褪去當初學院年少的青澀靈動,如今的她,眉眼愈發沉靜、沉穩、內斂。

  一身素色素雅長裙,不染風塵,不惹煙火,簡約乾淨。

  腰間懸掛一對精緻短劍,寒光內斂,鋒芒暗藏。

  一路長途趕路,她鬢角微亂,衣衫染塵,面色帶著奔波的疲憊,卻身姿挺拔,目光清亮,心神堅定。

  身後一眾陰陽學院女弟子,個個風塵僕僕,面帶倦色,卻無一人懈怠,無一人退縮。

  亂世之中,最柔弱的女子,扛起了最堅硬的風骨。

  姜藝緩步上前,抬眸直視秦晉,目光坦蕩,不卑不亢,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秦晉,我們來,可不是來替你打仗的哦。」

  「我們是來替自己打仗的,替陰陽學院戰死的同門打的!」

  她的態度,清醒、通透、決絕。

  無人是為秦晉而來,所有人,都是為自己身後的人族山河而來。

  沒有依附,沒有盲從,沒有趨炎附勢。

  她們認清亂世絕境,認清妖魔禍世,認清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與其龜縮等死,不如逆勢一戰,拼最後生機。

  秦晉靜靜看著她,神色平靜,輕輕點頭。

  「那就夠了。」

  只要人心未死,戰意未熄,人族便不滅。

  第五天,夜色深沉,月上中天。

  夜幕之下,一道孤寂清冷的身影,踏著夜色無聲而來。

  永夜學宮,至暗而至。

  來人一襲寬大黑袍,兜帽高高拉起,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清冷利落的下頜線條。

  周身氣息極淡,近乎虛無,整個人仿佛融入黑暗,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黑暗女皇血脈在她周身悄然流轉,如同流水一般纏繞軀體,完美隱匿在夜色之中,詭異而強大。

  哪怕身處萬千人群,依舊孤冷獨立,疏離世外。

  秦晉一眼便認出,來人是南宮知微。

  整個永夜學宮,唯一赴約之人!

  永夜學宮素來孤僻冷傲,避世獨居,不參與紛爭,淡漠世事。

  亂世崩塌以來,無數勢力紛紛閉守,永夜學宮更是閉門不出,不問外界興亡。

  所有人都以為,孤傲冷漠的永夜學宮,絕不會響應這場渺茫的集結。

  可南宮知微來了。

  她獨自代表整個永夜學宮,踏破黑暗,赴約而來。

  她聲音清淡輕柔,不大不響,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落地有聲,帶著獨有的清冷篤定。

  「我代表永夜學宮,前來赴約。」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慷慨誓言,沒有多餘表態。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是永夜學宮沉默的態度。

  孤傲不代表冷漠,疏離不代表冷血。

  永夜世人不爭、不搶、不鬧、不附勢,卻在人族絕境之時,毅然踏出山門,逆勢赴死。

  不問輸贏,不問生死,不問前路。

  只為人族尚存一線生機。

  秦晉微微頷首,語氣鄭重。

  「多謝。」

  南宮知微微微點頭,算是回應,再無多言。

  她轉身帶著身後寥寥幾名永夜弟子,默默走向操場邊緣的空地,安靜放下行囊,就地休整。

  第七天,遙遠的地平線上,一面鐵血獵獵的戰旗,刺破長空,浩蕩而來!

  斬妖軍大旗!

  旗幟鮮紅如血,烈烈迎風,帶著百戰老兵獨有的鐵血煞氣,老遠便壓得荒原風聲肅穆。

  隊伍漸近,步伐整齊,軍容肅整,煞氣凜然。

  為首之人,正是趙海虎。

  曾經鐵血硬漢、雙臂善戰、威震四方的斬妖軍主將。

  如今的他,左袖空蕩蕩垂落身側,袖管隨風輕擺。

  他斷了一臂。

  在一次次守城血戰、一次次妖魔衝鋒、一次次絕境死守之中,他以身擋災,斷臂護城,浴血存活。

  身軀殘缺,傲骨不折。

  僅剩的右臂之上,依舊穩穩懸掛著那柄伴隨他征戰半生的九環大刀。

  刀身擦拭得鋥亮反光,一塵不染,鋒芒依舊凜冽,殺意依舊滔天。

  刀在,人在,斬妖軍魂在!

  他身後,百餘名斬妖老兵列隊而行。

  人人衣衫破舊、滿身血污、面容疲憊、傷痕累累。

  有的人身上纏著未愈的繃帶,有的人眼底布滿死寂疲憊,有的人身上帶著新舊交錯的傷疤。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異常堅定、異常熾熱、異常鋒利。

  哪怕滿身傷痕,哪怕殘軀剩命,哪怕歷經慘敗。

  他們依舊是人族最硬的骨,最烈的血!

  趙海虎大步上前,走到秦晉身前,抬頭直視少年,聲音沙啞厚重,帶著百戰滄桑,坦然直白。

  「秦帥!斬妖軍來了一半。」

  「另一半兄弟,在路上,全都沒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輕描淡寫,卻藏著無盡慘烈、無盡悲壯、無盡心酸。

  千里馳援的路,不是坦途,是屍山血海。

  無數老兵倒在了奔赴集結的半路,倒在了黎明之前,倒在了決戰前夕。

  埋骨荒原,血染山河,至死無悔。

  秦晉靜靜看著他空蕩蕩的袖管,看著這一支傷痕累累、浴血而來的鐵軍。

  他沒有說半句「辛苦了」的客套話。

  亂世之中,所有辛苦,都抵不過戰死的慘烈。

  所有客套,都顯得蒼白多餘。

  他只沉聲說了四個字。

  「來了就好。」

  只要還有人來,只要還有人戰,人族就不算亡,山河就不算破!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