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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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與霍瓶兒穿戴整齊的站在山洞門口。
霍瓶兒此刻早已沒了昨日的狼狽,臉色紅潤,精神飽滿。
穿著一身JK套裝,腳上蹬著連體黑絲,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誇張的腰臀比與黑絲大長腿形成強烈刺激的視覺衝擊感。
秦晉伸了個懶腰,伸手捏了捏霍瓶兒吹彈可破的臉蛋兒,她的皮膚是那種姣白的冷白皮,立馬浮現一片紅印。
「真不跟我一塊回去?」
秦晉再次問道,他本想著保護霍瓶兒一同回學院,但被拒絕了。
霍瓶兒紅著臉搖搖頭,略顯倔強的脆聲道,
「不用,我的歷練還沒結束。」
她雖然對自己妥協,依附了秦晉,但還是想儘量自己努力修行,爭取不被秦晉落的太遠。
「那好吧。」
秦晉從不喜歡強人所難,特別是對自己的女人。
他收起玩味的笑容,正色說道,
「在山脈中行事一切小心,不要勉強自己。」
昨晚兩人袒露心聲,他知道霍瓶兒是地脈資質的靈修,天賦還算可以,但因為沒什麼資源,修行進度很慢。
「知道啦~小!學!弟!」
霍瓶兒俏皮地說道,跟秦晉相熟後,她發現對方並不像自己所認識的那些大家族子弟那般高高在上,很開的起玩笑。
雖然看起來沒有正行,但粗中有細,對她也很尊重。
秦晉不滿的嚷嚷道,
「學弟就學弟,加個小字什麼意思!」
「咯咯~略~」
霍瓶兒笑著沖他做了個鬼臉,眼中滿是愛意。
秦晉殺起人來毫不留情,但對自己女人卻有足夠的耐心與寬容。
見他一臉不高興,霍瓶兒化身知心大姐姐哄道,
「行啦,我會小心點,你快回去吧,才一年級就跑來囚龍山脈,讓你們老師知道可不會輕饒哦。」
秦晉不屑道,
「開玩笑,我會怕老師?」
說起來,自從加入魔道學院,他還真沒怎麼跟老師打過交道呢。
「知道你厲害,但是也該回了,等你們試訓結束分了院系,我去找你玩。」
「那好吧。」
秦晉不再猶豫,淡笑著跟她告別,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道,
「要是有人再敢欺負你,告訴我,我宰了他。」
霍瓶兒一臉感動,重重的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
「知道了,鬼泣劍妖閣下。」
「靠,我看你是又欠抽了!」秦晉惱怒道。
「嘻嘻。」
霍瓶兒笑著跑開。
等秦晉走後,她奇怪的發現地上有個獸皮包裹的物品。
撿起來發現裡面放著一枚二級魔獸的魔晶。
她眼底隱約浮現淚花,望著秦晉離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
萬語之隙。
大幾百個新生學子們有的在石壁上苦苦領悟,有的圍在駐守老師身邊等待解惑。
「哈哈哈,我終於開四竅了!」
一名新生神情激動的振臂高呼,周邊的朋友紛紛上前祝賀。
他們只是尋常的清脈天賦,即便家庭好點的有丹藥輔助,到如今開了四竅,已算是天賦卓絕之輩了。
秦晉看到這一幕,不由覺得有些恍若隔世,似乎自己去了趟囚龍山脈之後,與這幫新生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看!是鬼泣劍妖!」
有人發現了秦晉,不由驚呼出聲,眾人紛紛望去。
「臥槽!消失了一周有餘,傳言還以為他死外面了,竟然再次出現!」
「他身上的煞氣好重!難道又出去殺人了?」
「天吶!你們快看!他身上背著的那隻巨物,難道是二級魔獸青紋牤牛的的後腿嗎?!」
「臥槽!沒錯,這牛腿上的紋路正是青紋牤牛!」
「可他不才是一境嗎?怎麼能宰殺二級魔獸?!更何況我們這裡也沒有魔獸的蹤跡啊!」
「莫非……他竟偷偷去了囚龍山脈!?」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不愧是鬼泣劍妖,囚龍山脈那種地方都敢獨自前往!」
「那裡可是號稱我們新生的禁區!他膽子也太大了,而且實力強橫的不敢想像!」
「他一定達到二境了!」
秦晉背上扛著的三米長的巨型牛腿,引起了諸位新生的驚呼連連。
這是他帶給宋辭的禮物,在囚龍山脈他吃過很多種類的魔獸肉,只有這青紋牤牛是他覺得肉質最鮮美的。
畢竟當初臨行前答應過她要帶好吃的回去。
他扛著巨腿,一臉淡定的走在萬語之隙的道路上,身前的新生們紛紛如同看到什麼恐怖之物般,主動分開道路,站在兩旁目視他走過。
眼中儘是深深的忌憚。
同為新生一起進入魔道學院,差距已經如此之大了嗎?
「嗯?」
這時,他看到在他面前出現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沈雲舟和林宇。
這兩位在他進行靈脈測試的時候,對其冷嘲熱諷,後來回懟回去,但也算結下了梁子。
林宇目光陰惻的盯著他,而身旁的沈雲舟卻是露出爽朗的笑容,單手抓著掙扎反抗的林宇的手臂,對秦晉行同輩之禮。
「秦兄,好久不見,可還記得小弟?」
沈雲舟笑著說道,眼睛打量著秦晉,特別是他肩上碩大的牛腿,離得老遠就感受到上面撲面而來的氣血!
沈雲舟目光中露出隱藏的很深的驚駭與後怕。
此人竟在短短的時間內成長到如此地步,天賦太過恐怖了吧!
他心裡默默對自己說,一定一定不能再交惡了,他明白,兩人從此不再是同一世界的人,從此之後,只要秦晉不死,他將永遠仰視。
秦晉頷首,淡淡的說道,
「記得,兩隻土雞瓦狗嘛。」
「你!」
林宇大怒,卻被沈雲舟死死按住,陪笑道,
「對,對,當日是小弟眼拙,冒犯了您,希望秦兄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
秦晉有些玩味的看著他,嗤笑出聲,
「你小子倒有點兒意思,也罷,左右你也沒有太得罪我,且暫時留你一條小命吧。」
沈雲舟不動聲色的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心中大駭不已。
不是,合著你之前一直想弄死我唄!
這他娘的也太記仇了,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
但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口,苦笑著拱了拱手,道,
「那我就謝過秦兄不計前嫌,日後若有事,用得著兄弟的,隨意吩咐!我定然全力以赴。」
「好說,好說。」秦晉隨口回應。
其實他並不知道,早在入學測試當日,當他說出喜歡玩弄正道女奴的那一刻起,秦晉已經給他訂上了死人的標籤。
至於什麼時候殺,看心情。
沈雲舟見他心情不錯,咬了咬牙,將林宇推到前面,趁勢試探的說道,
「另外……林兄他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有諸多不對的地方,希望秦兄你……」
秦晉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間變冷,毛子中透露著狠辣,冷冷的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替人說情。」
沈雲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張了張,最終沒敢再說話。
秦晉目光轉向林宇,森然的笑了一下,
「老子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同學們還記不記得我,聽說……給我起了個外號?」
他抱胸而立,囚龍山脈的血腥氣,似乎還黏在發梢,纏在指縫。
嘴勾起一抹獰笑,道,
「鬼泣……呵,既然諸位這麼看得起我,那乾脆殺個人來助助興好了。」